告别符华回到公寓之后,姬子给卡拉带来了出乎意料但又在意料之中
“S级女武神?”卡拉听到这个消息,眨了眨眼,面色有些古怪。
她预料到了奥托会有所动作,但是没想到动作会这么快,而且动静还这么大。
和游戏里面的抽卡角色不一样,剧情里天命明面上的S级女武神有且仅有三位,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丽塔·洛丝薇瑟以及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
“没错。”姬子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罐啤酒,琥珀色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着眼前的金发少女。
“总部那边的正式任命,三天后生效。到时候你得去总部一趟,说是要做一些例行体检和数据采集——不过具体什么流程,你去了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出发?”卡拉顿了几秒,面色如常地问道。
“三天后,正好在你正式授衔之前。”姬子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目光却没有从卡拉脸上移开。
“怎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一般人听到要去天命总部,多少都会有点紧张,毕竟那可是大主教的眼皮子底下。”
“可能是因为我不是一般人?”卡拉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无辜笑容。
姬子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嗤笑一声,没有追问。这个金发少女身上的谜团多到可以编一本百科全书,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
卡拉抱着抱枕坐到沙发上开始沉思。
例行体检和数据采集?听起来很正常,但卡拉心里明白这个例行体检和数据采集绝不可能只是抽几管血、量个血压那么简单。
她可是当着半个天命指挥系统的面,展示了超过二十马赫的飞行速度,用热视线把一只圣殿级崩坏兽从中间分成了两半,顺便还把崩坏兽死后逸散的崩坏能当小零食一样全部‘吃’干净了。
换她是奥托,她也得把人弄上实验台从头到脚扫一遍。
不过她估计,奥托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对她扫描一下和做一些常规检测了。
至于抽血什么的就不用想了,先不说奥拓的实验室里有没有东西能刺破她的皮肤,就算有她也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血液样本交出去。
氪星人的基因有着极强的不确定性,万一她的血液样本被奥托拿到手之后以他的手段搞出一堆氪星克隆人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最差的情况是,他没克隆出来氪星人,但是制造了一个毁灭日。
一个打不死,没有疲倦而且还能无限进化的杀戮生物兵器出现在这个世界,到时候会怎么样卡拉都不敢想。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卡拉的脊背就一阵发凉。
当然,她倒是也不用太担心,漫画里会为了剧情刻意地让超人的DNA被收集,但这里不是漫画。
没有氪石就别想从她的身上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生物样本。
她的皮肤连圣殿级崩坏兽的全力一击都留不下划痕,奥托实验室里那些针头和手术刀就更不用说了。
至于头发——氪星人的毛发在黄太阳辐射的强化下,其坚韧程度恐怕比地球上任何一种已知材料都要夸张。想剪她一根头发?先找到能剪断它的剪刀再说。
像是电视剧里那样找什么自然掉落的头发那是纯粹想多了。
在黄色阳光的照射下,氪星人的生理特征早就变了,更别提现在还有崩坏能来掺上一脚。
说实在的,就连卡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生理特征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想到这里,卡拉稍微松了口气。
除却这件事情以外,她要担心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羽渡尘。
奥拓的手里还掌控着第一神之键——虚空万藏,除了内部储存有大量前文明的知识之外,虚空万藏可以模拟几乎所有神之键的能力,其中就包括第八神之键——羽渡尘。
作为用掌控意识的识之律者的核心制作的神之键,羽渡尘在针对有思想的活物上有着极强的效果。
虽然虚空万藏模拟出来的羽渡尘功能肯定不如原版强大,但是翻阅和篡改一个人的记忆还是能够轻松做到的。
最经典的受害者就是德丽莎,被篡改了塞西莉亚死亡的真实原因。
不过或许……这一点她可能也不用太过担忧。
卡拉垂下眼眸,摸了摸自己脖颈上那道黄紫相间纹路。
她也不是傻子,即便是在几近昏迷的状态,对于雷之律者和西琳在意识空间对她所做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察觉。
她们两个留在自己意识深处的是什么东西,卡拉心里一清二楚——那是律者级别的意识烙印,是她们宣示主权般刻下的锚点。
那两个家伙的行事风格她再清楚不过:既然敢在她意识里留下痕迹,就绝不会允许别人再伸手进来。
虚空万藏模拟出的羽渡尘再精妙,终究只是仿品。面对两道真正的律者印记,它未必撬得动。
这倒是让卡拉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那两个互相之间争风吃醋的家伙留下的东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给她带来意外之喜。
当然,这话她是打死也不会当着那两人的面说的。
本来那两个家伙就已经够难缠了,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居然在暗自庆幸被她们留下了“记号”……
卡拉几乎能想象出西琳那副得意到尾巴翘上天的嘴脸,以及雷之律者那副表面冷淡,眼底却藏不住笑意的模样。
想想就头疼。
她甩了甩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奥托那个老狐狸,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而就在这个时候……
“我回来了!”
琪亚娜兴冲冲地推开公寓的门然后冲了进来,在看到卡拉的一瞬间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整个人像一颗出了膛的炮弹一样朝着沙发上的卡拉直直扑了过去。
“卡拉——!”
卡拉甚至来不及把怀里的抱枕举起来当盾牌,就被琪亚娜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沙发上。
“……琪亚娜,快点下来啦……”卡拉的声音从那一堆白毛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每次回来都要扑一遍。”
“嘿嘿。”琪亚娜把脸埋在卡拉的颈窝里用力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哼哼,“今天训练好累,姬子阿姨又公报私仇让我多跑了十圈——充电,充电一下。”
“难道你就没发现旁边还有人在吗?”卡拉翻了个白眼,为这只心大的猫猫虫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奈。
“……欸?”琪亚娜蹭颈窝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像一只突然发现周围有动静的猫一样,猛地从卡拉的肩窝里抬起脸,湛蓝的眼眸带着一丝不祥的预感,缓缓转向沙发的另一侧。
姬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那罐啤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见了底,琥珀色的眼眸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让琪亚娜脊背发凉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琪亚娜,你刚才说我……”姬子晃了晃空啤酒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公报私仇?”
琪亚娜整个人僵住了。如果说刚才被撞见扑在卡拉身上"充电"只是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现在——她连地缝都不想找了,她想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个、那个……姬子阿姨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劳苦功高'!对,劳苦功高!姬子阿姨每天为了训练我们劳苦功高,我感动得不得了——”
“是吗。”姬子把空啤酒罐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觉得,我的耳朵还没差到把'公报私仇‘听成’劳苦功高'的程度。而且——”
她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指上,嘴角的弧度里多了一丝让琪亚娜汗毛倒竖的玩味。
“你刚才说的好像是‘姬子阿姨又公报私仇让我多跑了十圈’。‘又’这个字用得很有灵性,说明在你的认知里,我公报私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吧?”
琪亚娜的脸已经不是一个“红”字能形容的了,她从卡拉的肩窝里抬起脸的时候还是绯红,现在已经是绛紫色了,一种介于窒息和社死之间的奇妙颜色。
“不、不是的!那个'又'是语气助词!没有实际意义!姬子,你听我解释!”
“琪亚娜。”姬子温和地打断了她越来越语无伦次的辩解,“明天的实战训练课,你多加二十圈。”
“——欸?!”
“不要啊——!”
看着发出哀嚎的琪亚娜,姬子轻哼了一声,敢喊我阿姨,还当着我面区区我?我有那么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