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走了,在桦执行官的陪伴下。
实话实说,有人陪连月是一件好事,但那人绝对不会,也不能是桦执行官。
那个女人的话语如同甜蜜的毒药,没有人能挡住她的攻势,她会利用周围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让她进入人的心里,种下她的种子。
我更好奇的是,她是怎么和连月扯上关系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也是完全对连月不管不顾的那派。
到底是为什么?
现阶段只能推导出可能是想加强对我的控制,连月的人身安全确实能有效牵制我,但桦执行官真的会只满足于此吗?
我觉得不会。
话说回来,葫芸去哪了?我明明有托人告诉她我可能回不来了,要她帮忙照顾的。
她不会生气了吧?
唉,都怪有人触碰到陷阱,安保等级被拉满了,当时我差点就交代在那……
就结果而言我存活了下来,仅凭一个人完成了任务。
很难说如果只派我一个人任务会不会更顺利。
这也难啊……五个执行官勾心斗角的,都会派自己的王牌吧。
这次的任务,大概率是所有人的王牌都要死掉,结果我存活了下来,感觉内部最近可能要不太平。
有点偏题了,芸要是没有生气的话,那是什么原因……
在思考时,我习惯性地看向窗口。
阳光正好……才怪,这里是地下设施,最严密的地方,应该没有窗口。
但是组织专门做了个模拟装置,倒是看起来有地上的感觉。
为了收割别人的金钱他们也是真舍得费力气。
那边的机器看起来造价不菲,是最新款的机器,我卧底的时候见过。
等等,上面那个药瓶……
这个药为什么会在这里?既然插入了,就说明我已经用过了?
这可真是赌命啊……百分百能救人的禁药,有市无价的东西。
副作用则是生命系统会在短时间内完全紊乱,只要抢救过来就能活,代价只有损失几年的寿命,如果救不来,药物后期也能稳定身体,但最多能活一周。
我是属于哪种?
我给自己的身体接上各个器械的线材,检测自己的体征。
一段时间后,所有数据都出来了。
各项体征稳定……没有后者会出现的几项数据异常。
如果是葫芸在的话,说不定不会同意给我用这个药,所以葫芸被支开了?
我吐了口气,感到些许疼痛。
太久躺在医疗房就会这样……我到底躺了多久?
与其考虑这种问题,先探查一下四周吧。
即使是病房,应该也有些线索。
床的一侧有些湿过的痕迹……用手摸着已经干了的地方,会感受到是怎么形成的。
感觉像是泼出的水,但很少。
这里应该是水的行程末端。
为什么会有人泼水?应该算是意外?或者说故意泼向什么?
目标不是我。
我摸着地板,但是痕迹摸着摸着突然断掉了。
有个东西挡住过水的道路。
根据痕迹推断,应该是椅子。
但剩余水量明显不对劲,这么多水不可能是泼到了人。
我在墙边找到了被移位的椅子,它确实有过湿润感,但只集中在一边,把水渍和刚才那些拼在一起就完好了。
只是一个意外?这个椅子本来没有坐人?
我用手仔细地摸过这椅子的每一处。
有个地方不太对劲,正常来说,即便没被主要泼到的地方应该也会有些许水渍,但是另一半完全没有,说明有个人坐着躲过了。
会是谁呢?是故意泼水的吗?不然怎么可能反应过来?如果是意外的话,这人的反应力和观察力绝对可怕。
想不通,不会是葫芸和连月吵架了吧?但她们两个都不像会给对方泼水的人。
不,现阶段理不通,再找找有没有别的线索。
垃圾桶里有一个血包的缺口,是标签。
剩下的包体不在这,破损的标签显示这个是O型血,是我的血型。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血包?如果是正常使用的血包应该会被处理,那么这是临时丢进来没来得及清理的?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里用的血包都是撕了标签就会打开的类型,那么血包的血会去了哪?
空气中血的气味并没有多少,血包并没有长期保持打开的状态。那么就是被倒掉了?
我来到房间内的厕所,果不其然,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闻起来还带着股淡淡的药水味,应该是存放过的血包。
为什么要特地浪费一包血?这完全说不通。
等等……如果是为了做到某件事,那么就有可能要这么做。
是谁,又要做什么?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我的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了连月身上,但也撇到了桦执行官上面。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虽说涂过口红,但应该是早上才涂的,嘴唇边缘也有些发白。
作为执行官,她并不需要亲自出任务,并没有受伤的风险。
那么就是……她刚刚抽过血,量至少200ml,也许是300ml。
只是我记得她的血是A型,无法给我用,是为了其他人吗?
这不可能。
那个人没有那么好心,别人给她血还差不多。
血应该只是一个道具,为了完成某个目标。
回想她对连月说的话……
“你答应过我的。”
“多亏了连月,你就安心养病吧,这段时间,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的。”
啊啊,原来是这样……
这女人用自己的血,欺骗了连月,让连月认为是她拯救了我。
连月不可能知道她的血型,大概率也不知道我的,所以会上当……
那么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不过如果是为了控制我,她应该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她用的这种手法,更像是要掌控连月。
连月究竟是什么引起了她的注意?
也许是葫芸的真的听了我的话,一直照顾着连月,她的身体开始和正常人差不多了,现在的脸也看得出来是份可爱系的美人样。
桦执行官确实有传闻她是喜欢女生的,但……不不,应该没这个可能。
那么连月为什么会被盯上?
我翻找着和连月在一起的所有记忆……
刚开始的相遇,她躲开了本不可能躲开的匕首……
后面的各种各样的生活……
等等?躲过匕首?
如果这个不是偶然……而且我没给过任何报告。
那么就是连月在我沉睡时复刻了差不多的事情。
会是什么……
啊!那些水渍!
如果串联在一起……
桦执行官不小心把水泼了出去,连月反应过来瞬间躲掉了……
如果是桦执行官的话,肯定会把她收入囊中……
我得找她谈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