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平行世界之后,我回到家,趴在懒人沙发上,以此来释放上一段旅途中所积累的疲劳。
现在还是上午,今天连一半的时间都还没过去,还是第一次觉得时间的流速这么缓慢。
现在的心见心里还有轻生的想法吗?听刚刚那个世界的心见的朋友所说,那里的心见好像经常会有自残甚至是轻生的举动。
稍微捏一下自己的脸颊。疼,而且还会有一股隐约的痛感残留在上面,想要促成死亡的话,需要把成千上万像这样的痛苦堆砌得如同小山一般高才足够。
光是想想就让人望而却步,我是没有勇气,而且也不明白人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会想死。
家人对我来说没有那么多实感,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去共情心见的处境。但是一些伤心后悔的事情,只要过的时间足够久,也会渐渐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里的心见好像没有过自残的行为吧?回想起她的裸露出来的手臂以及大腿,雪白纤细,可以用完美无瑕来形容,倒是没有任何印象中自残后会留下的痕迹。
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人想法会不一样吗?应该说如果完全一样的话才显得奇怪。毕竟人是一种很喜欢纠结的生物,即使是饮料机前买饮料,也经常会纠结要不要试试没喝过的口味
同一个人面对同样的事情每一次都可能做出不同的选择,刚刚那个世界的我好像就选择了不一样的公寓或者说不一样的高中,甚至是压根就没有想过从家里逃出来。
我觉得平行世界的差异,就是由无数个不同选择的分支构造出来的。
但是无论如何,同一个人终究是同一个人,心见的内心终究还是心见。
我好奇心见这一物种究竟是什么样的心境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虽然她总是一副阴沉沉的模样,但是努力学习的同时又有在打工,甚至对那样的妹妹可以做到毫无怨言,看起来活得比我还要努力。
现在的她又在做什么呢?学习?打工?又或者是跟朋友在外面玩?我对她的了解少之又少,很难想象出还会有其他之类的可能性。
我这是开始对心见感兴趣的表现吗?回想起来,最近心见的名字以及身影在脑海中出现的频率确实是有点频繁。
包括在互动上,她是自我升学以后与我互动最多的人了。虽然大部分都是属于特殊情况,而且我跟她的关系甚至都还没有达到无聊的时候可以互相闲聊消遣的程度。
她以后好像会经常在我家住宿来着,我是不是应该试着与她打好关系,好让这段同居生活的氛围不会经常陷入尴尬的处境。
可我从来没有试过主动与某个人打好关系,小时候偶尔有过的几段不长久的友谊都是出于一种自然而然的发展,又或者说是人家主动接近我的。
在我成长的历程中,貌似会主动接近我的人还真不少。不清楚她们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想要接近我,我觉得自己应该不是一个看上去会很有趣的家伙,其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瞩目的特长,相貌的话确实有不少人夸过我可爱之类的,但是出于这样的心理去接近一个人未免有些太肤浅了。
至于我,我是觉得心见是一名充满谜团的美少女,感觉她是那种打好关系以后就会很省心的朋友......如果她没有想做什么伤害自己之类的事的话,反正如果看到了我是肯定要去阻止的。
「叮咚——」
公寓的门铃突然响起,我的思绪也在此刻猛踩刹车,一下子撞上了现实。
这个时间点未免有些太早了吧?难道心见要告诉我说她妹妹把她永远地赶出家门了,所以以后要一直住在我家。
如果她能接受每天都睡沙发,以及帮忙承担一部分房租与生活费的话,我倒是不会有什么意见。
从懒人沙发上爬起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走向玄关,打开门后,发现来者并不是心见,而是邮递员。
「请问是花间月小姐吗?这里有您的包裹,麻烦签收一下。」
「嗯,好的。」
我最近应该没有网购东西来着。接过邮递员递来的笔签上字,一边猜测着包裹的来源。
包裹的形状四四方方的,掂量起来也不是很重,好像是礼盒之类的。
「最近应该没有什么特殊节日吧。」
嘟囔着从电视机下的抽屉中找出美工刀,将包裹上的胶带划开。
拆开以后,包装上印着一串美术体的英文,我看不懂,感觉应该是糕点之类的礼盒,而且看包装的样式应该还是比较高档的那种。
包装的左上角还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月月好呀~是小姨哦!」。是小姨啊,她确实偶尔会给我寄土特产之类的东西过来。
小姨是一个不太正经的家伙,她不住在家里,对此她本人的说法是自己喜欢四海为家,应该就是到处旅行之类的。
我对她的印象也就是人长得很好看,还有就是偶尔回家的时候会经常找我说话之类的,她也有想带我出去玩,但是母亲对此并不同意。
总之也是一个挺奇怪的人,她是母亲的亲妹妹,但是姐妹之间的画风却截然不同。
我对食物并不感兴趣,至少不会有那种看到有新到的零食就会迫不及待地想尝一口的冲动。所以将这一盒不知道是里面装着是什么糕点的高档礼盒收起来,打算用作以后搭配茶水的糕点,虽然好像也只有心见这一位客人会光顾我家。
也差不多到该考虑午饭问题的时间点了,冰箱里好像还有些心见带来的剩下的食材,先随便应付一下午餐,然后中午或者傍晚的时候再去采购吧。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饭后人就会变得比平时还要更加慵懒,不想洗碗之类的想法会很自然地冒出来,我趴在懒人沙发上,身体与意识开始变得像泥巴一样软塌塌的。
如果心见也一起吃午餐的话,她一定会在饭后将这种家务活包揽下来......不行不行,这是废人的想法,心见又不是保姆,这类小事总麻烦人家的话关系会变得扭曲的。
我从懒人沙发上爬起来,走向水槽开始清洗中午饭后的锅碗瓢盆,并下定决心以后如果心见还来我家吃饭的话,洗碗之类家务活,至少也要对半分,即使我真的很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