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比夜琉璃光高出整整一头,骨架也大,压下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被一块大石头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胸肌也是真的大,而且比大祭司还要更有弹性。她能感觉到对方胸腔里心脏正在砰砰地狂跳。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对方身上一股好闻的香料味钻入鼻子里,久久不散。
同时男人背后的黑的羽翼落地,像一道天然的帷幕,遮住了阳光,也遮住了风。
就算他们此刻想要做点什么,也不会有人看到。
可夜琉璃光在男人身下快要喘不过气了!脸都憋红了。
“要被压死了……起开啊……”
她开始猛烈挣扎,双手用力推男人的身子。
但根本推不动!这傻狗跟猪一样重。
夜琉璃光只好用膝盖顶在他的大腿内侧。
男人这才回过神来,随即迅速地撑起身体,动作极快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整个人直接弹上旁边一棵大树。
他轻盈站在树枝上,低头看着她,目光阴晴不定。
“你做了什么?”
他可以因为她的容貌多看她几眼,但她身上那股完全未知的力量,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夜琉璃光从地上慢慢坐起来,拍掉身上沾的草屑和泥土,然后仰头看他,两人双目对视。
夜琉璃光坐在地上,两条白花花的小腿从兽皮裙里伸出来,膝盖并拢,大腿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他视线里,腰腹也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格外扎眼。
男人站在树枝上,移开目光,冷哼一声。
“呵。”
他抖动一下翅膀,几根黑色的翎羽脱离而出,像飞镖一样射向她。
羽毛逼近夜琉璃光身周的时候,像是撞上一层屏障,冲击力在一瞬间被卸掉,几根黑羽失去了力度,软趴趴地落在她脚边的泥土里。
夜琉璃光低头看了一眼,弯下腰,把那几根羽毛一根一根捡起来,对着阳光看了一看,然后插进自己头发里。
黑色的羽毛衬着她乌黑的发丝,意外地很好看。
随后她抬起头,对着树上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下来。
男人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他眯起眼,似乎在掂量着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沉默片刻后,他冷哼一声,拍打翅膀从树上降了下来,落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刚刚好踩在她本质规则的边缘,之前那几根羽毛给他试出了范围,他没再往前一步。
夜琉璃光从地上站起来,朝他走了一步。
男人见状,便立刻往后退一步。
她又走一步,他又退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他死死咬着,始终卡在规则范围之外。
他的瞳孔里带着戏谑,显然不打算让她近身。
“嗤…”
他嗤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从她的脸往下滑了一点,落在锁骨和胸口上。
兽皮并没有完美包裹她曼妙的身材。
那处神秘的部位饱满圆润,白花花的让人晃眼。
视线很快移开,但余光还是被那片白粘着。
夜琉璃光心里冷笑了一声。
“男人,果然就是这么肤浅的生物。”
她小脑瓜一转,忽然迈开步子朝他跑过去,胸口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晃动。
如此美景,让男人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就这一秒钟的失神,夜琉璃光已经扑到了他面前,趁他还没来得及后退,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了上去。
两条手臂圈得死死的,脸贴着他的侧颈。
男人被她吊着脖子,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就伸手去扯她的手臂想拉开。
用了力,却发现拉不动!
再用力,还是拉不动!
他皱着眉头,加大力度,但女人白皙娇小的手臂依旧纹丝不动,死死地锁在他脖子上。
“……松开。”他冷声道。
夜琉璃光不动,反而又收紧了一些。
他得意的想着:
“在老子的规则里,你休想对我造成一丝伤害。”
男人烦躁地啧了一声,猛地展开翅膀向上飞,想要借着惯性把她甩下去。
风声呼呼地灌过来,两人在半空中翻转了好几圈,可他不管怎么抖、怎么转,这女人就像长在他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最终他泄了气,重新落回地面,翅膀收拢,肩膀垮下来,像是认命了。
他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就是张脸。
她贴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他沉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
“行吧。”他索性直接伸手揽住夜琉璃光的飞腰,手心贴着她腰侧裸露的皮肤,慢吞吞地开口,“既然美人这么主动,那我也不好拒绝。”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凑近她的耳边:“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说罢,抱着她展翅而起,朝着森林外飞去。
夜琉璃光窝在他怀里,侧头看了一眼方向,他们在往平原飞。
她这才想到,此时占星者正在平原上等着围攻攻大祭司了,他们的驻地应该没人。
于是夜琉璃光就靠在男人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
风从身侧呼啸而过,森林在他们脚下飞速后退,很快就被甩到了身后。
她默默感知了一下周围,没有熟悉的窥视感。
但以大祭司的感知力,必然是知晓自己的出现。
可直到他们完全飞出森林边界,也不见对方踪影。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他没有去到部落,没有与白银人类建立联系,所以大祭司没有理由为她离开森林?
没过多久,男人停止飞行。
落在平原上那块熟悉的大石头上,他问道:
“你觉得大祭司会来救你吗?”
夜琉璃光摇了摇头。
“我不信,”男人看着她的眼睛,“大祭司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类,他一定会来救你。”
夜琉璃光耸耸肩,不解释。
她就算想解释也解释不了,对方又听不懂自己说的话。
两人就那么坐在巨石上等。
风吹过平原,草地一层一层地翻涌着绿浪,天空很高很蓝。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大祭司没出现。
男人皱了皱眉,站起来朝森林的方向望了一眼,又坐下来。
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他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真的不来了?占星者的预言也会出错?”
他喃喃了一句。
男人突然捏了捏夜琉璃光肉肉的大屁股:“你倒是挺悠闲。”
“既然你的大祭司不要你,那不如就跟我算了。”
“反正我的羽毛你都戴在了头上,在我们翼族,这是定情的意思。”
啊?
夜琉璃光僵住…她把羽毛插在头上,只是为了引起男人的注意,根本没想过还有这层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