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众人灰头土脸回到卫北城后,各自一并退至府尹官邸暂住修整。
府尹见一众人这么灰头土脸,一时间便知战败了,登时一副面如死灰又心急火燎的样子。
刚忙上前到柳如嫣且近,又愁又急道
“上仙,仙子!”
“怎样?”
“那黑熊精他……”
柳如嫣正是烦着呢,才懒得跟他多解释什么。
一张美艳面庞颇为不耐,烦闷的摆了摆手,打发道
“是,战败了,但暂时对面不会来攻城。”
“行了行了。”
“去去去,别在这像个绿豆蝇似的到处乱转。”
“你要是没事干,你就去沏茶去。”
“茶食甜点什么的也拿来七八盘,快去!”
“瓜子花生兰花豆也要。”
“少一颗就拿你撒气!”
说着,府尹连忙应承着退走了,生怕柳如嫣拿他撒气。
她一屁股坐到鸡翅木太师椅上,长处一口闷气,只觉闷闷不乐尤然。
从一旁抄起茶盏,一摸是凉的,随手啪嗒一声又扔到了桌子上。
整个人完全一副战败不快,火大尿黄谁都别来惹的样子。
眼下她身上的紫色罩衫已然是被打的千疮百孔没法穿了,便是随手从空间里取出来一件一模一样的穿上。
随之,一手以拳托腮,撑着一张闷闷不乐的坏女人脸,闷坐无话。
柳如嫣闷坐,身边的白欺霜则是接过了府尹递过来的瓜子花生兰花豆,卡巴卡巴的吃了起来。
俩人坐一起,全然一副没头脑与不高兴的既视感。
季凌眼见柳如嫣先是从身上脱下来这件紫色罩衫,而后又拿了件一模一样的,一时想着活跃下气氛,随之笑道
“话说,师姐你……难道这套紫色衣服,在空间里有很多很多件一模一样的吗?”
“一款一模一样衣服,备好多好多件,未免有点……”
柳如嫣端起刚沏好的热茶,白了身边季凌一眼,随之烦闷道
“我喜欢这个造型,不行么?”
“去去去,你要是闲得无聊你自己割腕玩儿去,别烦我。”
“聻变效应本身就够不讲理的了,普通村民不需要什么能量直接变雷霆大怪物,把能量守恒踩地上摩擦。”
“这黑熊精就更是……”
“他妈的,他嘴上说“哈有破绽”我们就被莫名其妙的力量时停了,硬挨他一刀,他以为自己是大刀客,明明刀法烂的没边,却……”
“纯唯心形选手!这简直是……”
“朝歌城破纣王死,殷到头了!”
话听至此,季凌不由得皱了皱眉,随之好奇道
“师姐你……说什么?”
“朝歌?纣王?”
“师姐可听说过什么地球?”
柳如嫣一顿,心内一紧,意识到自己一时心情烦闷,说错了话了。
这个修仙世界可没有什么商朝,自己说这种谐音梗歇后语,岂不是自爆地球人身份了?
她看着睁着一双大眼睛,一副“我喜欢的大姐姐竟然是我老乡欸”的欣然摸样的季凌,她心内又稍稍放心了下来。
恩,季凌倒没有想太多,只拿我当了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罢了。
倒还算安全。
这次说漏嘴了没什么,但以后可要注意了。
柳如嫣随即并未直接承认,便是摆了摆手,应道
“地球不地球的,不重要!”
“眼下重要的是……等之后黑熊精再拉起一批小弟来,再来攻城,咱们这么打?”
“他认为他不会败,这种纯唯心类选手,谁能打得过?”
眼见柳如嫣似乎并不愿意直接承认地球人身份,季凌自然不会揪着这个事非要追问到底不可。
他一笑,随之轻轻拍了拍柳如嫣手背,柔声笑道
“呀,师姐别急嘛……”
“我呢,之前见过这个黑熊精!”
“当时,我在给师姐你搞钱呢。”
“遇到了一个大傻子,还有个更傻的二傻子。”
柳如嫣听季凌这么说,要讲两个傻子的故事,随之抓了一把兰花豆,一边嘎嘣嘎嘣的吃着,一边听。
听说季凌要讲先前和俩傻子和黑熊精的故事,白欺霜也是凑了过来,一边吃瓜子吃蜜饯一边听。
随之,季凌便是从草头神献策开始讲起。
“为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便换上了一身女装,毕竟当时都看不见脸,我身高又矮,说是npc的孙女也不算离谱。”
“就这样,我以孙女的身份,潜伏了下来。”
“没过多久,庄上来了个二傻子,为了伪装,她当了丫鬟。”
“女人的活端茶倒水她干,男人的活劈柴烧火她也干,甚至驴拉磨的活,也是她干,可以说她来了以后,全庄的下人和牲口都放假了!”
“后来呢,大傻子来了,跟黑熊精一场大战,两两力战酣畅,黑熊精认可了这个大傻子。”
“二傻子认为时机成熟,杀了出来,抢走黑熊精寿桃一颗,积分珠子两颗,正打算打劫大傻子的时候,我和草头神出现了!”
“寿桃被我抢走了,二傻子身上的所有积分也抢走了。”
“最后,二傻子当驴的这些天赚的二百积分,也被我狠狠的抢走了!”
“这事情,到现在想想都觉得这二傻子实在是惨,呵呵……”
一时间。
柳如嫣猛然间,只觉得什么事都对上了。
原本她以为赵员外孙女是白欺霜,但如果说是白欺霜的话,那体型更小的萝莉就没法解释了。
眼下都合理了。
少萝是季凌,萝莉幼女的草头神。
毕竟平胸丫头和毛头小子但从体型来看差别不大。
就是这两头畜生,惨无人道的抢走了自己辛辛苦苦拉磨赚的200积分!
本来,自己就对季凌有深仇大恨,眼下,惨无人道抢劫自己的人,竟然是季凌!
可谓是两抽相加,一时直叫柳如嫣怒火中烧。
她面色阴晴一阵,听着身边白欺霜笑侃“二傻子好惨啊”,随之她面色变得阴冷,眼神变得怒不可遏,对季凌冷笑道
“季凌,你猜一猜。”
“你口中,那个赛活驴的二傻子。”
“是谁?”
季凌一怔,看着柳如嫣这幅生气的要吃人的样子,一时笑容全都僵在了脸上,他一时一阵哑然,心内抓马不已。
只道是坏了坏了这下坏了,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平日里师姐那么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人。
谁会想到她能为潜伏而忍受在庄子里拉磨当驴啊!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师姐这种带小姐能忍得了的?
季凌一时面露惨然赔笑,随之道
“不是,那个……师姐。”
“我的概念里吧,你……出门在外都是要吃好的住好的穿好的,一天不洗澡便觉不适,忍不了自己身上有丝毫异味,好干净又讲究。”
“实在是想不到师姐你能为了潜伏,套上缰绳在院子里转着圈的拉磨啊,这……”
柳如嫣恼然不减,呵呵冷笑着,微微摇头道
“生为带小姐,就得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得穷讲究吗?”
“我为了积分能卧薪尝胆,反倒还是我的错了?”
“你的意思不就是这样吗?要是我在试炼空间内依旧是大模大样的当大爷,就不会有此一劫。”
“不怪你,怪我过于能卧薪尝胆了、”
季凌连连摇头,赶忙辩解。
可是,事实就在这,抵赖是抵赖不掉的。
毕竟真就是他把柳如嫣给抢了,这一点是铁打的事实啊。
此时,他只得是自认倒霉,干脆是放弃抵抗,无奈苦笑着看着柳如嫣,随之道
“那……那依着师姐的话。”
“师姐想怎么罚我呢?”
柳如嫣当然是想罚季凌“自刎归天”的。
但这相当于废话,正常人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自杀,毫无讨论意义的。
可话又说回来。
罚吧,罚太重了他不认。
罚他个自罚三杯,吃仨兰花豆这事就过去了,自己也不解气。
有什么程度轻,但又狠又解气的东西呢?
她侧目一看,只见白欺霜吃瓜子从不用磕的,她说她妈说过嗑瓜子牙缝会变大,以后就是兔子牙了,长大了嫁不出去。
所以,她吃瓜子都是手指指尖发力将之捏开再吃的。
指尖发力?
捏?
一时间,柳如嫣想到了什么。
随之,柳如嫣一声冷哼,伸出了两根手指,对季凌冷声道
“伸过来,捏一下,这事情就过去了。”
季凌听闻这要求,一时间一怔。
紧接着面上红晕浮现一阵,随之尴尬呵呵笑道
“师姐,这……合适吗?”
“怪害臊的,你说这……”
柳如嫣自然知道季凌怎么琢磨的,毕竟早先她也是个男人,怎会不知这种时候男人是如何想的?
她声音沉冷依旧,又道了一遍
“少废话!”
“给我伸过来!”
只见季凌面红耳赤,红扑扑的一张精致小脸转过一片,随之身子往前一探。某个粉粉嫩嫩的小jiojio,就这么递到了柳如嫣的指尖。
此刻,就好比路易十六上绞刑台一般,某个娇嫩的小小的东西,也到了两只之间。
就好比刀片下落。
柳如嫣铁钳一般的手也随之合拢!
恰似铁钳子捏紧,好似凿子凿了下来!
一瞬间!
只见季凌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简直像火箭一样,差点飞了起来!
“师姐你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流血了!师姐!流血了啊!”
“我……你……你当青春痘给我挤了吗?师姐?!”
“哦?流血了?”
“这么一点点血算什么?人家那么大伤疤都不叫,你叫的像要死一样不丢人吗?”
“喂,是你自己递上来给我捏的,我可没说过我会轻轻地一下下的那样子捏,风险自担你晓得吧?”
“好了,大男人一个,撩着衣襟低着头拨弄小点点,成何体统?怪有失男德的,差不多得了。”
“那,那我也没想到你会使这么大力气!似,好像真被你捏的有点瘪了啊!”
“哦?是吗?”
“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
柳如嫣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看着眼前季凌一副倒霉样子,一时只觉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