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诺丁学院恢复了喧闹，可喧闹底下，多了一种压不住的暗流。学生们谈论红色魂环，谈论玉小刚僵硬的脸，也谈论唐三袖中的暗器。天才二字仍在，却不再干净。
小舞坐在操场边的石阶上，双手托腮，目光追着远处那道白衣身影。她不明白什么叫十万年魂环，也不懂理论纷争。她只知道叶问天说话时眼睛很亮，不像唐三那样总让人觉得隔着一层雾。
她跑到叶问天面前，想摆出大姐大的架势，可对上他平静温和的目光，又莫名把声音放轻了些：你刚才为什么帮我说话？
叶问天说：别人说为了你好时，你先看他有没有尊重你。若没有，那多半只是想让你听话。
小舞怔住。她是十万年魂兽化形，来到人类世界后最怕的就是被看穿、被利用、被当成猎物。可叶问天这句话没有试探，只有提醒。
傍晚，几个高年级学生堵住工读生宿舍。叶问天按住为首少年的肩，只问了一句：欺负新生，很有成就？
那些人狼狈道歉后逃走。小舞看着叶问天转身，忽然轻轻拽住他的衣角：以后你外出历练，可以告诉我一声吗？
叶问天问为什么。小舞抬起眼，笑得明亮：因为我可以等你回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