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的夜比诺丁学院冷得多。高耸殿柱像沉默的巨人，灯火照不透王座尽头的阴影。比比东独坐其上，指尖搭在权杖顶端，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她听完属下禀报，沉默许久。十二岁少年，第一环十万年，当众拆穿玉小刚理论漏洞，压制唐三暗器，还让暗处的唐昊吃了亏。每一件事听上去都荒唐，可偏偏每一件都是真的。
殿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叶问天踏入大殿。比比东眼神一冷，罗刹般的威压瞬间铺开：你胆子很大。
叶问天停在殿中：若无胆量，今日便不会来。
来做什么？
来告诉你，有些错，不该由你背一生。
比比东指尖骤然收紧。没人敢提她的过去，更没人敢说那不是她的错。叶问天不怜悯，不审判，只道：玉小刚薄情而懦弱，用逃避包装清高，用无能包装洁身自好。你这些年困住的不是他，而是当初那个无人伸手救你的自己。
大殿死寂。良久，比比东忽然笑了。那笑意冰冷，却有一丝极淡的疲惫：真话很奢侈，尤其在武魂殿。
叶问天看着她：以后会有人对你说。若你愿意听，我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