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玩笑似乎没能吓到眼前的男人，对方压根没回头，只是朝她礼貌地笑了笑，然后便准备离开。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玩笑失败，马心如只得举手投降，她加快脚步，军靴的鞋跟在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一路小跑到穆然的身边。
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币，目测大概有一千块钱的样子，然后塞到了穆然的手中。
还没等穆然发出疑问，她又掏出自己的手机，将和一个红色Q版狐狸头像的聊天记录放在了穆然面前，跟穆然解释道。
“是荼靡大人让我交给你的，她说你最近可能需要用钱，并且按照你的性格大概率不会主动开口，便让我把钱转交给你。”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把聊天记录往穆然脸上怼，直到穆然无奈地把她的手拨到一边时，才终于作罢。
“她又去找三色堇了？那个女人不是只能做出一些简单的占卜吗？怎么这种事情也能算到？”
大致扫了一眼伊芙和马心如的聊天记录后，穆然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他可不会觉得伊芙会真的和他有什么心神感应之类的屁话，因为当初那个女人就是用这个方法来骗他的。
而聊天记录里也大多只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对话，话里话外都是对穆然的调侃。
什么“没了我他可怎么办啊。”，“我可真是他最靠谱的伴侣。”。
搞得他穆然离开了她就活不下去了一样。
但话虽如此，这份无微不至的关心还是让穆然糟糕的心情好转了不少，那个女人虽然性格有些糟糕，但至少对他，对这个家庭是认真的。
只是这种话是不能让伊芙听到的，不然她又要借题发挥好一段时间了。
当然，如果她能请假回来的话。
穆然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只是这抹微笑还没持续太久，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所打断。
“我就说吧！我就说吧！小然然虽然嘴上不说，但只要我稍微关心一下，肯定会偷偷在心里高兴的！”
听着那熟悉的女声从面前的手机里传了出来，穆然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化为一抹无奈地浅笑。
将马心如的手机自然地拿到手中后，看着屏幕里的白发女人重复说着一段话的视频，男人眼底的无奈更甚。
“她连打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明天昨天还很小尹一起聊天来着。
“最近边境的灾兽侵犯越来越频繁了，而且在白天尤为猛烈，荼靡大人大部分时间都要在高台上镇守，您知道的，那里全是魔力流，没有信号。”
马心如为穆然解答了疑惑，接过穆然递回来地手机后，将其塞进了口袋里，然后又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很缺钱吗？我记得你的工作不是工程设计师吗？这种工作应该不至于一两千都拿不出来吧？”
她的脸上弥漫着探寻的好奇神色，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浅尝辄止，在注意到穆然的脸色有些古怪之后，便缄口不言。
“每家每户都有各自的问题而已。”
穆然摆了摆手，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他看了一圈四周，指了指街边的咖啡店，示意眼前的女人一起去喝一杯。
马心如欣然接受，对于两位魔法少女的家属，她一向给予充足的关照。
推开咖啡店的门，两人发现里面的店员已经都去逃命了，只剩下了空荡荡的吧台，以及四散倒在地上的桌椅。
将其中一个咖啡圆桌扶正，穆然又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两杯温水，回到桌子的时候，马心如已经坐在那里了。
“你倒是心安理得，让老百姓给你倒茶。”
将手中的杯子放到马心如的身前，穆然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半个身子靠着椅背，在柔软的靠垫上，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一些。
“你这是什么话，除开工作的时候，我也是普通老百姓好不好。”
“肩上挂着勋章的普通老百姓？”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把它摘了。”
马心如翻了个白眼，将水杯捧到嘴边直接喝了一口，看上去并没有担心自己可能会被烫到。
将嘴巴里的水咽下去后，注意到穆然的视线居然真的盯在她的勋章上，又有些不自在地用手将其捂了起来，忍不住嘀咕道。
“逗你玩玩而已，你介意我也不可能摘下来。”
一边说着，她还有些怀念地摸了摸那枚勋章，穆然将这一幕看在眼底，没说什么，只当是眼前的女人对自己的荣誉很在意。
“说说正事吧。”
穆然将话题拉回正轨，见面前的女人神色也逐渐端正后，便接着说道。
“你们特务局的导师呢？我听小尹说她们没有专门授课的导师是怎么回事？”
“导师？你不知道这种东西自从彼岸大人退役之后一段时间就被取消了吗？”
听到穆然的问题，马心如有些意外，因为这种事情在国度里不算小事，她本以为作为荼靡大人的家属，穆然多少应该也知道一些内幕来着。
“因为……彼岸退役？”
闻言，穆然有些惊讶，他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但下一秒他就蹙起了眉头，提出了反驳的观点。
“她一个人退役怎么会有这种影响？导师制度不是推行良好吗？因为一个魔法少女就放弃这个老带新的模式，不会显得太过意气用事了吗？”
“你能管到女皇在想什么吗？”
眼前的女人摊了摊手，随后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当时很多人都不理解女皇这么做的原因，因为……嗯，某种原因，大家都猜测国度是需要新鲜血液加入的，而导师计划恰好可以加快新鲜血液的加入，但也有人说，当初这个计划就是彼岸大人提出来的，她后来无缘无故的消失，结果让女皇爱屋及乌，废除了这条她提出来的计划。”
“停停，先不提女皇是不是你口中的恋爱脑，但你说这个计划是彼岸提出来的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提出过这么一个计划？
而且就因为这些猜测将自己和导师计划取消这种事情挂钩，是不是太过离谱了？
“所以说只是猜测而已，而且时间恰好卡在彼岸大人退役后面，女皇当时发了那么大脾气，大家不免往这方面想，至于是不是恋爱脑，女皇她老人家和彼岸大人的爱恨情仇在魔法少女之间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