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是发个毕业证,拍个毕业照,再跟老师好好告个别就结束了。
不过说起来好像挺简单的,但是真正经历的时候却是花了不少时间。
明明只是这么简单的几个流程反倒是让高三学生从上午九点一直等到了中午十二点多才结束。
如果说主要的时间花在了拍毕业照又或者是拿毕业证上也就算了,结果这一上午下来,主要的时间都花在了排队上,确实是没有给白音留下什么非常美好的经历了。
终于回到出租屋,白音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似的瘫在了沙发上。
佘语鸢则是端起餐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显然是渴了一段时间了。
不过虽然时间全花在排队上,但要论一点用没有也不对,至少白音趁着排队的时间跟佘语鸢大概讲了一遍安排好的旅游流程。
白音也不是报的什么旅游团,单纯就是自己规划规划。
一来,如果跟着旅游团的话,虽然说价格上确实会便宜一点,但是每个景点基本上就是跟走马观花一样,一天下来会很累,碰到喜欢的景点想要多待一会儿也是不行的;
二来就是导游什么的她也是真不太信任,毕竟南城她也是第一次去,人生地不熟的,如果碰到一个绕路的出租车司机顶多也就是多花点钱还算小事,
如果碰到黑心旅游团,到某个景点车一停,说着什么不消费就不往前走了,到最后反倒让期待已久的毕业旅行兴致全无,不欢而散。
而且现在手机上订购酒店啊,打车之类的软件也非常的发达,就算不是自驾游,也算得上是相当方便,酒店的花报一下核销码就好了,而打车的话报个尾号,剩下一句话都不用多说。
高效又省心,非常符合白音的社交能力。
......
午饭过后,白音就看到佘语鸢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慢悠悠地收起了行李,从房间的门缝里白音就看着她对着这件那件的衣服挑来挑去。
白音心里嘀咕着,就是去玩三天而已,至于吗?
没错,为了让佘语鸢心里不会有太大负担,白音的想法就是去玩三天,第一天下飞机去酒店收拾收拾东西,休息一下晚上去赶海,第二天去体验体验潜水和游泳什么的,第三天倒是没什么安排,睡到自然醒然后退房坐飞机回江城。
没有什么特别出名的景点地名,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走路的规划,原因也很简单,对于那些什么“天涯海角”啊,“象鼻石”这样的知名景点,白音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总之不是一块大石头立在那里上面刻几个字,就是一个什么山泉,立个牌子,找个典故,就能拉出来当景点,对于这些白音提不起一点兴趣。
最后逛了一圈下来,除了手机相册里留了几张照片之外,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倒不如去体验体验一些在江城体验不到的项目,就比如潜水、在海里游泳什么的,当然绝对不是因为白音想看泳装了。
想到这里,白音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准备收拾收拾东西。
虽然确实只有三天时间外出,可是刚刚还在笑佘语鸢选衣服选半天的白音,到现在自己也纠结了起来。
如果还是简单的白色T恤加黑色裤子?又感觉这样穿太简单了,这可是好不容易才盼来的毕业旅行唉。
可是好看一点的衣服呢?白音左手拿着一套地雷系,右手拿着一套水色系的衣服对着面前的全身镜比画比画,总感觉如果真要穿出去的话还是太羞耻了啊。
白音摇摇头,又把衣服挂回了衣柜。
最后磨磨蹭蹭收拾到了傍晚,白音终于是挑了一套相对保守的清楚系连衣裙出来,放进了行李箱里,该说不说,白音还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早在过年那会儿,就从家里带了一些来出租屋里。
于是乎......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晚上,白音玩了一整晚的换装游戏,这也是今天她一直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的原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佘语鸢的声音,“白音,出来吃饭了。”
“来了。”白音回了一句,将那件清楚系连衣裙,叠好塞在了行李箱的最下层。
......
第二天一早,白音最后检查了一次要带的东西。
就接过佘语鸢提前准备好的饭团,和她一起出门了。
江城国际机场,距离市区不算近,可若是直接从江城二中过去,也就是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即便是工作日的早上,机场的出发大厅依旧是人来人往,打的网约车也堵在了距离进站口一百多米的位置。
白音和佘语鸢提前下车走了一段到了安检处,虽然人很多,但是白音她们的时间也相当充足,因为佘语鸢是第一次坐飞机的缘故,她们两人提前了不少的时间来到了机场,所以现在距离她们要坐的航班起飞还有足足一个小时。
白音一进来就跟佘语鸢说道“我们现在是去取登机牌。”
白音牵着少女的手,打印了登机牌,来到了安检区,只是一进来就看到安检通道内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等待安检的旅客。
见到这么密集的人流,白音牵着她的手也不由得紧了些,侧头嘱咐道,“小鸢,你要是走丢了就站着别动然后手机上联系我就行。”
佘语鸢则是不满地晃了晃被白音牵着的手说道,“我不是三岁小孩好吧,就算走丢了也能自己找到登记口的啦。”
白音转念一想也是,自己最开始坐飞机的时候也是看着机场内的指示牌顺利找到登机口,现在这样嘱咐佘语鸢是不是有点太担心了些。
过安检的队伍很快就到了她们两个,白音定了定神,收起了那些七七八八的念头。
只是拉着佘语鸢的手却没有松开,过完安检后,直到两人走到贵宾休息室,看着里面正坐着的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音总感觉,刚过自己拉着佘语鸢的手过进来的过程,还真跟带孩子似的,白音摇了摇头,将脑袋里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