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文作者年仅十五,内容纯属虚构,可能写得不好但可以提意见,不喜误喷,写作只是作者无聊时的爱好,更新时间看心情和实际情况。
“你妈的,老子要吃肉!”
那是一种出自饥饿与狂躁、生死攸关的暴虐本能,无不凸显出一位高等生物的自我保护本能。
伴随着那暴虐的声音,还有行动上的激烈厮杀,不把对方抽筋扒骨,吃它的肉喝它的血都誓不罢休的厮杀。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没有太阳的夜晚,但是没过多久后又有了,太阳慢慢升起,躺在大树底下杂草堆中的缇四叶坐起来。
他感觉嘴巴似乎有点不太对劲,而且肚子饱饱的,他摸了一下嘴边,满嘴都是猩红色的血液,他的附近还躺了不下七具尸骸和内脏。
“我的发?!”
那一天,一位穿白色短袖、紫色外套和黑色长裤的少年正在街上行走。
他叫缇四叶,一个平平无奇的18岁男生,有一双金黄色眼睛,右眼中有个四叶草图案,身高1米75,前额右边有一部分白发,白发比黑发长一点,比较显眼。
父亲林志远的工作好像是科学家,缇四叶也不太了解,因为这工作对家人也得保密吧,他戴着眼镜,头发大部分是黑的,但因为工作太累有一部分白了,脸上时常带着社会牛马的神态,每次回家第一件事都是给缇四叶做体检,不知他为什么对这件事非常认真。
母亲陈月,是一名浊卫,在家的时间比他父亲多所以缇四叶比较了解,对缇四叶描述工作都是说,“保护城市”,性格冰冷,回家时经常包着绷带,侦查能力很强,她回家时缇四叶几乎不能躲着她偷偷玩手机,他总觉得陈月的行为对比其他人,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也说不上,比如……她的外貌好像从他有意识开始就没变过。
和父母相处的时候很多,母亲基本每天晚上都能回来,有一天节假日,父亲回家时间不定,最忙时时候一个月才回来一次,最闲的时候在家躺了两个月。
这个世界中,人类文明非常发达,但出现了一种与人类为敌的生物“浊种”。
自从一万年前浊种到来后世间的浊物质急剧增加。浊来自生物,是一种生物的力量,当今社会每个人都可以吸收浊,得到异能,种类多种多样,几乎没有上限,浊属性也受血缘和性格的影响,缇四叶就是风属性的浊。
存储器官的强度决定所有生物的浊储量极限,人的大脑强度不同,浊的吸收程度不同,可能先天就多,但也可以后天积累,吸收过的浊要及时转化为自身的浊,存储器官提高后可存储的浊就能增加。如果强制吸收的话,储存浊的大脑会发生病变。
人和浊种都用危险等级衡量实力,危险等级的数字越高越强,目前缇四叶危险等级16,对比班上的同龄人算是中下游。
现在他正在他所在的城市漫无目的行走,他和妈妈吵了一架。也许那也不能算是吵架,只是他单方面的发表意见,陈月单方面的听。
他从没离开过这座城市,尽管他是个宅男,尽管他的父母打小对他说外面的世界没什么好的,但18了,无论谁也难以压制自己的好奇心,这如同把一只想要飞翔的鸟儿锁在牢笼之中,将他的所有叫声归类为鸟儿在歌唱。
这座城市人很少,缇四叶从没见过这里超过一百人,他还从没见过比他小的孩子和年迈的老人,就算现在人类的寿命平均300岁,但一个老人没见过也有点离谱,更别说小孩了,在他这代后就不生了?
每天上街都是成年人,每天24小时都有人,每个时间段的人数都不少于20个人,但他没对这事太上心,毕竟别人的出行他管不着。
能活动的地方也只有几百平方公里,对小时候的他来说很大,但对现在已经成年的他来说太小了,真的太小了。
每天的晚上他看着星空,总会想着那么渺小的自己居然可以活在世界上。又或者,是他太渺小了不会有谁不会懒得管他。
这片小天地就是那么的无聊,走不出去,望不到头。为了迎合父母师长必须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但是心底又总是不甘心自己只能这样。
他曾经幻想过,是不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全部毁灭了,只有他生活的这座城市是唯一的净土。而外面遍地都是可怕的浊种怪物,人类等着他成长起来拯救世界,这座跟牢笼一样的城市就是为此建立的。
而且,他最近总有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低声嘶吼着,好几个夜晚他都会觉得自己身边有另外一个存在,这给了缇四叶一些烦躁感,这种烦躁感让他想要出去的欲望有些激进。和家里人闹了矛盾。
“这下好了,只能在家睡觉了”
缇四叶无奈的喃喃道,“这俩老登看我长这么大了,多少也应该带我旅游一次吧”
突然,缇四叶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他的爸爸,此时他已经想好他爸下一句说什么了。
“四叶,又和你妈吵架了”
“对啊”
“又是出城的事?”
“是啊,反正你们不会同意的"
林志远:“算了,拦也拦不住,等我回家再说。”
电话挂断后,缇四叶呆住了,他从没想过这个老登会同意,就算目前看只是他爸同意但也成功一半了。
此时他无比喜悦,走路也快了不少,阳光也像在为他庆贺。
“叶子,看你这德性,什么事这么高兴。”
说话的是一位与他年龄相近的少年,比缇四叶高一点,1米76,这是他从小学便玩在一起的死党,黄子明。
“说了吓死你,我老爸同意我出城了”。
缇四叶得意的和黄子明炫耀:“怎么样,吵这么多次终于成功了”。
“我靠,他们这么好的吗?我求我爸好多次都不行”。
“没事,等我回来了把外面的土特产和照都给你带一份”。
“你小心别遇到浊种都好了”。
“放心,又不是去野外,还有我的实力也不是很弱吧”。
缇四叶和黄子明的成绩都是中下游,他们都是学习不是很好,长相也是不帅不丑的,班上实锤的普通人,但普通人也有热血的时候,比如说他们追过班上的校花,还想过一起组一辈子的乐队。
“你吗?回来要给你买棺材吗”。
“去你的,你就在家睡到死吧”。
两个被困在这片小天地的孩子,外面的世界是他们闲谈时的主要话题,而能够出去则是他们的一个小小的梦想。
“爸爸带你去唱KTV去不去,费用我包”
“去去去,爸爸最好了。”
两人玩耍到晚上,便各自回家了
“旅游!去什么地方好呢,好像我没有什么了解的地方,反正可以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就对了”。
缇四叶兴奋的回到家,父母已经坐在客厅,一种严肃的感觉上了,好像上法庭了一样。
“怎么了?这么严肃的吗?”
缇四叶静静入坐
“思考你是否值得出城”
陈月立马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冰冷,像是在陈述一条指令,但手指却不安分的敲打着腿部。
“爸妈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同意你出城”。
“什么?!
缇四叶印象中的父母对于其他事很宽容,但对出城的事拒绝速度不带犹豫的。
“不过,你要自己一个人出去”。
林志远说这话的时候没看缇四叶,又或者说他不敢和他对视。
“啊?为什么?”
“你也知道我俩的工作不能离开这城市吧”。
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沧桑,不得不这个词已经印在了他的脸上。
“那行吧,反正应该也只是去旅游吧”。
“但在那之前,我要先测试一下你的实力”。
说罢,便用浊在手中凝集一团火焰,攻向缇四叶。
缇四叶反应过来后一头撞碎窗户的玻璃,逃到了外面。
刚出来的缇四叶还没反应过来,陈月手上凝聚出一把她惯用的长刀,抓住长刀后砍向缇四叶。
这个世界的武器一般是由浊铁制作的浊器,就是长期和浊反应的矿物,可以对其施加浊能技艺,从而让人类也能使用出大威力的浊能技艺,有的强大的浊能技艺没有浊器甚至无法释放。
在不需要战斗时,浊器会融入使用者的浊储量中,在需要使用时,会像浊能技艺一样出现。
缇四叶也赶紧拿出他惯用的双剑格挡,但陈月俯下身,一脚踢在缇四叶的胸口上将他击退。
“不行,你还是太弱了”。
这话一出口,陈月便再度攻来,双方刀刃频频相击,然陈月之攻速与力量,显然更胜一筹。
她蓦然俯身,眼神中流露出平素未有之肃穆,留于缇四叶面前者,唯其散发而已,继而是一脚踹向缇四叶腹部,将其踢飞撞在路灯上。
没等缇四叶站稳脚步,陈月拉开距离,将她火属性的浊凝聚在长刀上,缇四叶也赶紧将他的风属性的浊凝聚到双剑上。
双方释放了各位的浊能技艺,两道剑气相碰撞,就在缇四叶稍微愣神的时候,陈月来到他附近,将刀抵在缇四叶脖子上,他不禁出了一把冷汗。
陈月轻笑了一声,转头对林志远说,“四叶的实力还不行”。
缇四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他妈妈用的只是一把普通长刀,里面含的浊比他的双剑还少,远远不是军用水平,如果她用她工作时带的武器他可能一下都抗不住,但他心此时在想“这真的是要去旅行吗?”
而林志远严肃的说道:“陈月,够了!”
陈月低头,眼睛中有一丝不舍,随后紧紧抱住缇四叶,林志远过去将两者都抱在一起。
正中间的缇四叶对此很懵,但不想破坏气氛,就静静地被父母抱着。
次日,林志远和陈月把他们想到缇四叶在外面可能用到的一切都塞进行李箱。
两人还动手给缇四叶做了顿大餐,缇四叶从不知道,自己父母做的菜原来还挺好吃的。
在一切准备完后,缇四叶走上了动车,陈月和林远文目送他离开。
在缇四叶离开后,平时缇四叶见过的路人、小卖部老板,学校老师都聚了过来。
其中一人,“实验已经开始了吗”。
林志远面色凝重,“是啊”。
“已经不得不开始了”。
此时,缇四正坐在动车上,车上只有他一个人,还没有窗户,他在寻思:“不是?动漫动车不应该有很多人吗?,窗户也是,还是说连这点事都要编?”
动车停了下来,广播播放着:“您已到站”随后车门打开。
缇四叶觉得现实和动漫里的动车可真不一样。
对于他这个从来没有离开自己家超过10公里地方的人,了解这些交通设施的唯一方式,只能通过影视作品。
“话说我有选过去什么地点吗?”
缇四叶这样想着,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紧张感,于是继续待在车里,可动车居然不动了,好像在等自己走一样。
就这样,缇四叶等了半个小时,确认这里是目的地后下了车。
下车后,他傻眼了。
“我的发?!"
缇四叶看到车外是一片森林,便赶紧转头跑向动车,但车门突然关闭随后开走。
缇四叶定睛一瞧,嘿,那哪是什么动车啊,分明是个带轮子的车辆,开走之后,上车前还看到的铁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缇四叶明白,他可能坐到黑车了,可把自己丢这有,连行李都不偷,什么用?
看着大自然的花花草草。
“可能看看大自然也不错”
缇四叶这样想着,因为他在学校学过,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一般没什么浊种,有也是那种比较弱的。
缇四叶:“我还不信了,我难道还能什么浊种都打不过?”
年轻气盛的缇四叶说出这句话壮胆,其实心里慌得一匹,他对自己的实力是不太放心的,在学校的实战成绩就可以证明。
“有人吗?”缇四叶边走边说
大约走了几公里的路后,他明白自己可能真的被丢在野外了,便坐到一棵大树下。
回想着,这一切都太快了点,自己才刚出来就上这么难的副本,直接荒野求生了,比某贝和某德好的是他还有头发、衣服和行李。
不知不觉间,他睡着了,这一觉就睡到了大约下午6、7点,太阳快落山了。
缇四叶醒来,看到夕阳就知道他得生火才行。
于是他用双剑砍了一棵比较小的树,再用浊凝聚成一个小型龙卷风,在木头上集中一点快速旋转,生火。
“累死了,原来砍树这么难,再砍多一棵,我都要成光头了。
缇四叶看着天上的星空。
“真美啊,我家那一到晚上天空全是黑的,果然能亲眼看看比在手机上看的好多了”。
不知不觉中,他又在草地上睡着了。
“怎么感觉头上湿湿的?”
一睁眼,是一只狼在他头上撒尿,于是缇四叶一拳打在那狼的牢二上,痛得它嗷嗷叫。
他起身后,又有两只狼走了过来,它们不是浊种,而是吸收过浊的动物,灵兽。
两只狼跳起来从左右两边咬向缇四叶,缇四叶用双剑抵住它俩的嘴,此时被爆蛋的狼也从正中间咬向缇四叶,一口咬中他的肩膀,它的獠牙像两把锋利的刀,刺穿了血肉,死死的钻入骨头,缇四叶甚至能听到骨头发出的“咯吱”声,那玩意想要把他的整块肩胛骨弄断撬出来。
缇四叶吃疼后一脚踹飞那只狼,咬牙上还带着他的血肉和些许骨头碎片,缇四叶双手松开剑柄,抓住咬了他肩膀的那只狼它的头就是摁在地上对着它的那张狼脸就开始爆锤。
旁边的两匹狼踉跄了一下,随后丢开嘴里的剑,向着他扑去,咬在他的两侧腰间。
“嘶——!”
但缇四叶虽然疼的咬牙,低沉着发出叫声,但行动上基本无视了他们的撕咬,只是一个劲的用拳头砸着那条狼的头,两只手很快沾满了血红色,指甲上陷满了血与肉。
那条狼的头被砸了两下后还想要张嘴去咬,但是刚张开血盆大口就被一拳头锤掉了两颗牙齿,它转过去的脸又被一拳狠狠打进了鼻子里,鼻梁上的骨头几乎粉碎性骨折,它只能任由着自己的脑袋不断凹陷下去,流出鲜红色的血液,在地上越流越长,然后视线逐渐模糊,晕厥。
缇四叶抓住那两匹狼的脑袋,将咬着他的两匹狼拽了出来,两匹狼的牙齿里还带着从他身上撕扯下来的血肉,在月光下泛着猩红的颜色,从嘴角流下。
缇四叶的两只手释放出无数锋利又细小的风刃,这是他没有经过浊器增强过的浊能技艺【裂风斩】,虽然威力更小,但同样消耗也更小,他可以使用更多的斩击。
风刃像无数把细小又精密的手术刀,撕裂着缇四叶双手所抓区域内的一切皮肉,并逐渐从表皮向内部进发,把路途中所有挡路的皮肉全部绞出体外,切皮、切肉、切筋、切骨头,除非将目标的命切掉,否则这项工作不会结束。
两匹狼的脑袋上不断有新鲜血液流出,它们惨叫着想要挣扎,尾巴上汇聚出了如同黑夜一般深邃的黑色浊能,不断抽打着缇四叶还在的流血身体,两条尾巴像带血的毛笔,把血液挥洒的到处都是。
“啊——!”
但缇四叶只是咬着牙忍着疼痛,他已经将它们拎了起来,没有半分松手的意思,任由那两条尾巴抽打着身躯,在流血的伤口上抽的火辣辣的疼,两匹狼只能发出悲哀的狼嚎,它们的一切挣扎在人类这种高等生物面前都显得徒劳。
风刃越切越深,慢慢从皮层外面,切入它们的脊髓,两只手掌中不断渗出的鲜血停了下来,然后传出骨骼摩擦声,两匹狼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伴随着“咔嚓”一声,彻底没了动作。
缇四叶松开手,喘着粗气,双手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疼但他还是强忍着在双手的手掌处发出温和的绿色光芒摁在伤口上。
“痛死了,这些灵兽似乎都没有怎么接触过人,压根都不怕我,火光对于这些有一定智慧的动物也没有驱逐作用。”
他一屁股坐下,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这便是他敢以伤换伤或使出大胆操作的资本。浊能技艺中的治疗术 ,他现在用的正是基础治疗术。
“不过他们三个的肉刚好给我提供了晚餐,我还以为我今天要饿肚子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这应该是他第二次发现自己的暴虐了,实际上他并不想以这么暴力的方式战斗,可是本能总能操控他的行为,他不想承认那血腥的场面是自己的杰作。
却也不可否认是因为这股狠劲才让他强大并活了下来。
也就是在他以为可以好好休息时,不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坏菜了!”
他明白这是打斗的时候,那三匹狼的惨叫声吸引来同类了,这里马上就会来一群狼。
放眼望去,不远处的草丛乃至树上,绿色的叶子都为某些生物的移动而颤抖。
缇四叶立刻朝反方向逃跑。
他跑着跑着,见狼没追上便放慢了速度,但突然撞到什么东西,倒在地上。
转眼看去,那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从撞击的感觉上应该是男性,身体强壮,身高大约1米9以上,兜帽把脸遮住,只能看见阴影,此时正面对着缇四叶。
缇四叶一见居然有人,高兴的不行。
缇四叶:“终于有人了!叔叔,我是从其他城市来的,快救我!”
黑衣人不语,只是一拳狠狠的砸在缇四叶那柔软的肚子上,将他狠狠的砸在前方数10米的草地,完全不在意他的生死。
缇四叶便感到腹部和头上一阵疼痛,他感觉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而他看到后方窜出的狼群时,他就知道不拼一把是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四条狼将他的四肢咬住,一条似乎是狼王的狼跳到他的腹部和刀一样的爪子刮在他的胸口上,轻而易举的划开衣物与皮肉,血液粘在它的爪子上飞溅,在皎洁的月光下,血液似乎晶莹剔透。
缇四叶的太阳穴上青筋爆起,面目狰狞,嘴巴完全张大,露出里面紧咬的牙齿。早已将理智借给了那能救他一命的嗜血本能。
他金色的眼睛附近的眼白早就遍布了血丝,右眼中的四叶草更是像瞄准镜一样,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目标。
“你妈的,老子要吃肉!”
在差不多生死的时刻,他的脑子也想不到生前的美好回忆,更想不起任何人的脸,只能想到如何让面前变得血红一片。
他几乎是无视右手那条狼咬住他手臂的深度与疼痛,狠狠的拖拽出来,任由手臂上的血液横流。
五只带着些许指甲的手指,像爪子一样狠狠的插入狼王的身体,再死死的往里面抠,抠稳了之后把皮肉和血像五条拉链一样扯出来,打开那灰黑色的皮囊,把那鲜红的血液展现在月光之下。
可终究,双拳不敌二十双爪子的他还是逐渐疲惫,慢慢的他在厮杀之中失去的意识,不知不觉的昏厥了过去。
早上,阳光照到他脸上,缇四叶试探般慢慢睁开眼。
他立马坐了起来,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刺鼻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捂住鼻子。
“什么东西啊?!"他感觉身上黏黏的,低头一看,白色的短袖上沾了一片血迹,看起来十分显眼,浅紫色的外套也被渲染成了深色,他惊忙的回头。
身后只剩满地的血迹,瞧着像是狼的,地上只有大肠和骨骸,其他部位都不翼而飞了,从地上有生火的痕迹来看,他一下就明白这里是他昨天待过的地儿。
缇四叶吓得吞了一口口水,不吞不知道,他嘴里有腥的味道。
缇四叶颤颤巍巍地摸了下嘴角,红色的液体溢出了他的嘴巴,散布在他整张脸上,最重要的是他还感觉特别饱,有血但不是他的,满嘴都是,这下是谁干的不用说了。
“这…这不对吧”
缇四叶心里后怕着,虽然他知道自己确实可以做得出一些残暴的事情,可这么做和野兽何异?
他又运动一下浊,他体内的浊储量变多了,但危险等级这东西是人类对战力的估测,在没人给他测野外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级别。
吃剩的残骸,嘴角嘴里的血,增强的浊,可缇四叶觉得自己原来的实力应该还没达到能对付一群灵兽。
缇四叶这么想着除他外还有……
“对!还有那个黑衣人!昨晚他丫的还给我头上来了一拳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不管了,也许有精神病吧!”
其实这个理由对他来说还是挺心虚的,问题就在于他其实连他自己能做出多暴力的事情也不知道。
他其实并不想这么做,可如果面前的场景真是自己干的,他或许还应该感谢自己的残暴,救了自己的一命。
他朝前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血泊,不忍直视。只好像一个凶手一样加快脚步的匆忙逃离。
对于这惨不忍睹的现场他只想赶紧离开,在这荒野中,想想怎么活下去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