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我的诅咒总是这样——关于自己的命运。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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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打开金属门后我就没再管它,身体大概已经到了极限。我像条路边的野狗般,跪倒在混凝土上。
“手也瘫软了,看来是极限了。”口渴至极,连呼吸都伴随着撕裂的疼痛。无处可逃,但是……
“去别的教学楼……”路就在天台上,但我已经累得无法思考之后的事情了。
呼——呼——。让我感到些许慰藉的是,楼顶至少还有强风。
“京,真的和罪人一样呢。”
砰!是金属门被关上的巨响。
我缓缓抬起头。
“因为是笨蛋啊!”雪子!雪子居然是最后的关卡!
嘎吱的摩擦音响起,刀鞘间窜出火星。
阳光下寒芒分明可见,那是一柄太刀锐利的具象化产物。
水上雪子向跪着的我靠近。
随后,门把手的锁,被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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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不掉了。”她冷淡淡道。门把手被直接握碎,弄弯了。
我站了起来。
“嗯,看来你想站着去死。”
“dead,没错。”
“不愧是我看中的家伙。”猩红与墨黑交织,那是水上雪子和服的颜色。
“所以。”
“我要走!”我抬起左腿。
咔!左小腿后侧被刀刃划破了。
“我,让你走了?”
记忆/雪天/我喜欢你/突然表白/思考/接受
蹬出右脚。
唰!是脚筋吧?一股火热的烧痛从下方直冲天灵盖。
记忆/雪天/追逐/雪子受伤/卡顿/卡顿/卡顿
“很享受这种宁死不屈的精神?”砰!雪子挥动起刀,反向用刀柄砸来。
嗵嗵嗵嗵嗵嗵。一连,二连。
我记不清是砸到多少下的时候,我屈服着躺在了地上。
干燥、潮湿、阴冷,种种感受涌入胸腔。
记忆/我只会思考/懂得道理/体弱多病/我想活下去/没有背负太多希望的孩子,努力活下去。
“你,还记得吗?”
记忆/通过阅读大量书籍,我调整了自己/合格了,雪子笑了。
“我,喜欢你啊。”
咔哒,是骨头作响了吗?雪子又进一步……
“不!”
咔哒,门和门相对,对面的门被猛然推开。
“你们……京!!!”少女的尖叫,雪子怒了。
我哭笑不得。
“不要再打了!”
“我只是在公事公办。”
“可是,血!”
“会死人的!”
“死人?”
“我只是在劝说我的未婚夫……”
“……”
“难道一定要这样吗!”
“娣,这是我家事。”
“雪子!”
“外来者……”
“~—/@”
“/…)sksksskkkwssk”
“ushjxjssjjdsksk”
——————越发听不清了。
记忆/距离了解对方复杂世界还很遥远的那个时候/总觉得自己的存在……
记忆/终端/中断
记忆/毫无疑问/我有罪/我就是个随处可见的男人/我配不上雪子/我应该……
记忆/我用剪刀剪开/背靠在……
“栏杆……”苦,苦,苦,死,死,死,砸,砸,砸……
不断重复着这些字,我一个接一个地念着,双手爬扶在地上。
“栏杆,栏杆……”地上有一条鲜艳夺目的红丝带,我匍匐前进。
记忆/在这里……
“在这里……”
门的左边,我找到了。
记忆/摩擦着沉下去/算了,留给……
“……现在的自己吧!”
愤怒,恐惧,愧疚,不甘。
眼睛,黑色,混浊。
记忆/咔嚓、咔嚓
眼前,是曾经剪断的那些圆形栏杆,现在,只要——
“穿过那个洞,向着蓝天的方向一直往前……”
“就能,逃避现实!!!”
现实是无可救药的,无法挽回的了。
娣的出现,打破了一切,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娣,娣,娣……”啪沙,啪沙。
我用尽力气,爬向洞口。
“娣、娣、娣……”
一点,二寸,三步,四步。
“娣,是谁呢……”我出神地想着,一跃而下。
“京!!!”
“雪子你冷静!”
娣好像拉住了雪子。奇怪,为什么娣也……红红的。雪子也是,天空也是,一切都是……
“娣……到底是谁……小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
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