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地下有一间圣餐室。
门被废墟压住，莉娅一剑烧开。
热浪扑出来。
不是火。
是发臭的甜味。
像糖浆放坏了。
小铃捂住嘴。
她怀里的兔子掉在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递给她。
她没接。
她看着地下室中央的石桌。
石桌上摆着很多小碟子。
每个碟子里都有一小块白色糖饼。
霜叶拿起一块，冰霜从指尖蔓延过去。
糖饼里浮出一个名字。
莉娜。
小铃的妹妹。
小铃冲过去，抢过那块糖饼。
“别碰她。”
她声音很轻，却像快断了。
我没有过去。
莉娅看着那些碟子，脸色难看到极点。
“圣餐名单。”
霜叶点头。
“孩子们吃下去的不是祝福，是标记。”
小铃忽然转向我。
魔杖指住我的胸口。
她的手抖得厉害。
“你知道吗？”
我说：“我不知道。”
“伊芙琳是圣女。”她眼泪掉下来，“圣餐必须经过圣女许可。”
莉娅想说话。
我抬手拦住她。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拦。
可能是因为小铃现在必须问完。
不问完，她会烂在这里。
小铃哭着说：“我妹妹那天很高兴。她说圣女姐姐摸了她的头，说她以后会很幸福。”
我胸口闷了一下。
这不是我做的。
可这具身体听见这句话，指尖却疼得厉害。
像有人在里面攥紧了手。
原来的伊芙琳见过莉娜。
她也许真的摸过那个孩子的头。
也许她当时知道什么。
也许不知道。
我不知道。
这种“不知道”让人很烦。
小铃的魔杖亮起来。
治愈系魔法本来是白色的。
可她的光里混着一点灰。
莉娅一把按住她的肩。
“小铃。”
小铃没有看她。
她只看我。
“你说你想活。”
“嗯。”
“那我妹妹呢？”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没有答案。
我甚至没有资格说对不起。
我蹲下，从石桌上拿起另一块糖饼。
圣女纹章再次发热。
这次画面更清楚。
白衣主教站在孩子们面前，笑得很慈祥。
他说：
“吃下圣餐，圣女会记住你们的名字。”
小女孩们排队上前。
一个银发女人站在阴影里。
是伊芙琳。
她脸色很白，手腕上缠着绷带。
她看着那些孩子，嘴唇动了动。
我听不清她说什么。
下一秒，画面里有人走到她身后。
无脸神像。
神像的手按在她肩上。
它说：
“圣女，微笑。”
于是伊芙琳笑了。
温柔得像真的。
画面断掉。
我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跪在地上，手指把糖饼捏碎了。
莉娅扶着我。
这次没有松手。
小铃还举着魔杖。
我看着她。
“你妹妹被写进名单的时候，伊芙琳在场。”
小铃的脸白了。
莉娅抓着我的手一紧。
我继续说：钟楼地下有一间圣餐室。
门被废墟压住，莉娅一剑烧开。
热浪扑出来。
不是火。
是发臭的甜味。
像糖浆放坏了。
小铃捂住嘴。
她怀里的兔子掉在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递给她。
她没接。
她看着地下室中央的石桌。
石桌上摆着很多小碟子。
每个碟子里都有一小块白色糖饼。
霜叶拿起一块，冰霜从指尖蔓延过去。
糖饼里浮出一个名字。
莉娜。
小铃的妹妹。
小铃冲过去，抢过那块糖饼。
“别碰她。”
她声音很轻，却像快断了。
我没有过去。
莉娅看着那些碟子，脸色难看到极点。
“圣餐名单。”
霜叶点头。
“孩子们吃下去的不是祝福，是标记。”
小铃忽然转向我。
魔杖指住我的胸口。
她的手抖得厉害。
“你知道吗？”
我说：“我不知道。”
“伊芙琳是圣女。”她眼泪掉下来，“圣餐必须经过圣女许可。”
莉娅想说话。
我抬手拦住她。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拦。
可能是因为小铃现在必须问完。
不问完，她会烂在这里。
小铃哭着说：“我妹妹那天很高兴。她说圣女姐姐摸了她的头，说她以后会很幸福。”
我胸口闷了一下。
这不是我做的。
可这具身体听见这句话，指尖却疼得厉害。
像有人在里面攥紧了手。
原来的伊芙琳见过莉娜。
她也许真的摸过那个孩子的头。
也许她当时知道什么。
也许不知道。
我不知道。
这种“不知道”让人很烦。
小铃的魔杖亮起来。
治愈系魔法本来是白色的。
可她的光里混着一点灰。
莉娅一把按住她的肩。
“小铃。”
小铃没有看她。
她只看我。
“你说你想活。”
“嗯。”
“那我妹妹呢？”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没有答案。
我甚至没有资格说对不起。
我蹲下，从石桌上拿起另一块糖饼。
圣女纹章再次发热。
这次画面更清楚。
白衣主教站在孩子们面前，笑得很慈祥。
他说：
“吃下圣餐，圣女会记住你们的名字。”
小女孩们排队上前。
一个银发女人站在阴影里。
是伊芙琳。
她脸色很白，手腕上缠着绷带。
她看着那些孩子，嘴唇动了动。
我听不清她说什么。
下一秒，画面里有人走到她身后。
无脸神像。
神像的手按在她肩上。
它说：
“圣女，微笑。”
于是伊芙琳笑了。
温柔得像真的。
画面断掉。
我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跪在地上，手指把糖饼捏碎了。
莉娅扶着我。
这次没有松手。
小铃还举着魔杖。
我看着她。
“你妹妹被写进名单的时候，伊芙琳在场。”
小铃的脸白了。
莉娅抓着我的手一紧。
我继续说：
“但她不是主使。”
霜叶问：“你看见了谁？”
我抬头。
“神像。”
地下室深处传来轻轻的笑声。
所有糖饼上的名字同时亮起。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墙里传出来。
“姐姐。”
小铃僵住。
那声音很甜。
很熟。
“姐姐，杀了圣女，我就能回家了。”
“但她不是主使。”
霜叶问：“你看见了谁？”
我抬头。
“神像。”
地下室深处传来轻轻的笑声。
所有糖饼上的名字同时亮起。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墙里传出来。
“姐姐。”
小铃僵住。
那声音很甜。
很熟。
“姐姐，杀了圣女，我就能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