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衣服呢?给我变出来呀!”安雅慌张地说。
“光板儿有什么好遮掩的?”梨子疑惑地反问。
安雅无语,狸猫就是狸猫,学人只有四五分像,完全不知羞耻,天然呆。
再次为人,感慨万千,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疲惫,终于逃离畜生道,重新投胎为人。
舒展四肢,纤柔窈窕。
踮脚跳跃,小小的身体轻盈灵动。
这就是萝莉吗?
果然很轻呢!
不对,这是乌鸦的感觉!
在察觉到双臂优秀的气动性能后,安雅突然意识到,树叶变身只是幻化,真正的结构还是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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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萝莉一前一后,在深山溪涧中穿行。
雪嫩足掌时而踩住长满青苔的圆石,时而履过细碎的沙砾,时而沾上落叶泥沙,时而又被清澈的水流冲洗干净。
乌鸦在萝莉幻化下也是可以飞行的,毕竟气动布局没变,但安雅就是想看自己的脚。
这双足实在太好看了,白嫩柔细,骨相不显,像蛞蝓一样软滑。
看得入迷,注意力不集中,差点撞到树上。
欣赏着自己的小手小脚,以及水面倒映出的倩影,安雅心脏扑扑跳。
可恶,变成萝莉难道没有坏处吗?
跟随梨子翻山越岭,来到一处废弃水坝。
下游的村镇已人去楼空,上游的水利设施随之废弃。
闸机锈死报废,配电房和看守人小屋荒草丛生。
水坝下方的水泥铺装路面上,石头垒成一座座小屋,住的不是人,而是是狸猫。
狸猫村。
与野生动物不同,它们说人话,学礼仪,穿戴整齐,一举一动模仿人类,有的还戴着眼镜,斯文儒雅。
虽说看狸猫有些脸盲,但梨子的父兄安雅还是认得的,一个戴蓝围巾,一个拎酒壶,特征明显。
远远看到狸吉在给小卖部上货,狸平体型太大甚至进不了屋,坐在门口,用一只雪平锅熬麦芽糖,用小棍一搅,挑起来放在糯米纸上。
旁边还有沾着熟麦粉的白色糖块。
狸猫崽子们里外三层围着,眼里满是渴望,流出口水,滴在胸口的毛上。
狸梨子遥指水坝,对安雅说:
“鸦姐,我们去抓鳗鱼吧!”
日本鳗鲡降海洄游,每逢秋季,由河入海,在海洋深处完成繁殖。
正逢秋高气爽,鳗鱼欲上,但被水坝拦住,极易捕捉。
俗话说,沉底钓鳗,半夜最好,而水坝口淤积的鳗鱼太多,白天也能钓到很多。
“爹!”
狸梨子将装满鳗鱼的竹筐丢在大狸猫面前。
胖子的厨艺绝对有保障,很快做成蒲烧鳗鱼。
“鸦姐快吃,多吃点!”狸猫萝莉催促道。
“诶?”安雅感觉这家伙有些过分热情了,关系有这么好吗?这才认识一天半。
“多吃才能生出美味的蛋呢!”
“喂!你还想吃啊!”
“诶嘿,反正孵不出来,难道要放到发臭吗?”
“唉……”
安雅面露难色,繁殖期几乎每天要下一颗蛋,属于生理现象,没办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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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台山。
多线程操作对鼬仙来说并不难。
人类就不同了,人类同时只能思考一件事。
安雅一边控制乌鸦皮套远程品尝烤鳗鱼,一边蹲在小抽斗里,旁听名为《咒具精解》的课程。
咒具分为五个等级,1-4和特级。
咒具是咒术师的武器,威力强大,但握持它们会影响结印。
如何平衡咒具和咒术的使用,把握切换的时机,全看个人,毕竟每个人掌握的咒具和咒术组合是不同的,战斗智商和反应速度更是天差地别。
制作咒具的材料一般是妖怪素材,也有咒力精深的咒术师死后烧出的舍利子,或是不火葬直接用骸骨制作嘎巴拉。
妖怪可制作咒具的部分就多了,极小概率会记录生得术式,成为可释放咒术的咒具!
“神躯化剑了属于是,我得小心点,别落得这样的下场。”安雅自言自语。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左边座位,狐狸今天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衣服,就像钻进了一个编织袋,再拱出小脑袋。
狐狸也是怪孩子,安雅心想。
谁知,狐狸见安雅看她,微微一笑,身形逐渐隆起,小脸也由兽向人快速转变。
那件不合身的衣服刚好贴合变化后的身体。
小狐狸变人了!
宛如暗夜之昙,悄然绽放。
细软蓬松的白毛,发隙间竖起像是蘸着一点红胭脂的耳朵,睫毛也是浓郁的白色。
她的眼睛又大又圆,眸光流转,勾人魂魄。
眼尾丰厚,涂成淡红,饱含诱惑。
瞳孔的紫色花纹从一颗种子盛开成一朵鲜花再翻转成种子,无限循环,永不凋零。
偏偏还透着一股要命的青涩和稚嫩,让人在被诱惑的同时被深深的罪恶感折磨。
“安~雅~同~学~”
尾巴仍保留着,在身后扫来扫去。
扫狐狸就是要扫啊!
安雅浑身紧绷,喘息困难,奋力拔出目光,生怕沉醉其中,身心都被支配。
这、这扫狐狸,太要命了……
安雅直观地理解了什么叫做祸国殃民,这样的容颜,破坏力堪比天灾!
她不像是在抵挡诱惑,而是在洪水、地震、海啸中奋力自救!
狐狸得意地眯起眸,显然,她十分清楚自己的颜值水平,周围的同学里有些人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丧尸一样摇晃着走向狐萝,眼神发直,失魂落魄,像是被E中了。
汐里嘴巴张大,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愣了几秒,不服气地撅起嘴,用手指梳理刘海和两鬓,看似在争奇斗艳,实则负隅顽抗,没过多久便败下阵来,兀自嘴硬:
“学生不好好学习,净整这些没用的……”
小狐狸伸出细如花蕊的手指,压住柔软的下唇,拉下一点,向安雅展示雪白的小牙,吐息如兰:
“你看我的嘴巴,很小吧?牙齿也是平的,不会咬你的……”
说着,越靠越近,安雅的心脏也越跳越快,每一下都重击在胸膛上,撞得生疼。
“亲亲……是不会痛的哦,把它摘掉吧,你不会想被亲在小天才手表上吧?”
“先、先说好,真有亲亲吗?”安雅不由自主地问。
“当然咯,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狐狸笑意盎然。
安雅喘着粗气,拼命抵抗诱惑。
继第一次被女孩诉说喜欢,又是第一次被女孩主动送吻,但总感觉怪怪的。
不行,要冷静下来,开动大脑,仔细思考,古米同学……是好女孩吗?
是个屁啊!
安雅赶紧向汐里投去求救的目光——快控制我!
汐里会意,一把搂住白鼬,偷东西似的揣进怀里,接着扭头怒瞪狐狸。
“不要带坏我家孩子!”
对对对!就这样保护我!
安雅闭紧双眼,摒弃杂念,口鼻间弥漫着一股温暖芬芳的味道,那是贴身衣物与肌肤慢慢研磨,女孩子的细汗和脂分浸润棉质衣物并被体温长久烘焙并混合着JS信息素的淡淡奶香的混合味道。
虽然胸怀单薄且平,但藏住一只小动物绰绰有余。
“诶?”狐狸收敛笑容,语气带上讥讽,“像抱着小婴儿一样呢,你在喂奶吗?闇水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