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青雨想上前拉她,身未动,她便拿过桌上的一壶烈酒,小手费力的捧起来,一个劲的往喉咙里灌。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酒水流淌的速度快过她喝酒的频率,香醇的酒液从嘴角渗出,滑到下巴上,一滴一滴的落在白皙的胸口处,随着胸口的起伏,酒液像是新鲜的牛奶,进入夹缝,并留下一抹淡淡的白痕,仔细嗅嗅的话,竟有种独特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点。
“别喝了。”
公孙青雨怕她喝出事,又怕地上的碎渣子伤到她,跨步过去,夺下酒壶,放在桌上,半蹲下身,刚要抱起她,小瑰就双手如利爪不停阻挠。
但这可难不倒公孙青雨,他根本就不管小瑰的爪子会呼到他脸上,一双伸进她的腰腹,一手托起她的双腿,小瑰的身体很轻,一下就抱起来了。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想打他,但酒劲过后,有气无力。
“呦?还没喝够。”公孙青雨拿过酒壶,在她面前招呼。
一见到是酒,小瑰就拿了过去,还没喝上几口,公孙青雨又给她夺下了。
“给……嗝……给我……给……”
她的力气被浑身的酒气所吞没,身子只得靠在公孙青雨的坚实的胸膛上,公孙青雨看见她这样,估计这回是真喝醉了,喝的是真不少,足足三壶烈酒,他自己都有点晕晕的,好在意识是清醒的。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置小瑰,带回家的话,她万一生气那咋办,让她待在这里的话,万一又怪自己没带她回去?唉,真麻烦,他想着,朝西门吹雪二人看去。
谁知,西门吹雪不知何时,已然躺在阳台上的长椅,正专心看书,而残花则在厨房里洗碗,好像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
“嗯……”
忽然,公孙青雨感到怀中的柔软失去,他低头,对上了一双扑朔迷离的媚眼,小瑰的腿足在他身上摆动,最后一把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然后……又靠了胸膛上去。
“公孙……青雨……你是个好人。”
好人?
什么意思啊?
你搁着发好人卡呢?
听着她似乎梦呓的痴语,公孙青雨一脸无语,欲要推开她,结果她身体往前拱了拱,双腿夹住公孙青雨的后背,手臂环抱住他,一口温热呼在他的下颚,脑袋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猫耳还是耷拉着,但尾巴却勾住了他的小腿。
从未有过男女之情的公孙青雨第一次面临这种场面,他的心突的被抓紧,他飞快地意识到小瑰这是真喝醉了,慌张的朝四周看了看。
厨房碗筷交叠打击的响声还在继续,影子在地上被拉长,阳台上的人似乎沉浸进去,朦朦的放松下来。
“公孙青雨……”小瑰在他的胸口上画圈圈,“我错了……我错……你别走……好不好。”
“呃……你先把手放开?”小瑰贴的越来越紧,他手足无措道。
“不放……死都不放……”
“其实……我……”她摇了摇头,“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心悦你了……”她说的开心,面容上还挺幸福。
酒后吐真言?
她喜欢我?
原来是不敢说啊。
公孙青雨本想把她弄下身去,可他越是动,小瑰缠的就越紧,他还不能再动了,再动的话,它就要动了。
“嗝!公孙……青雨……你真的好大。”
这句话像是一道天雷劈在他身上,厨房碗筷的噼啪声停了,阳台上的人都合上了书。
说完,小瑰贱兮兮的摸了摸他的胸膛,亲了上去,公孙青雨被惊吓,推开脑袋,胸口处一道红唇留下,他认为,要是再不阻止小瑰,估计一会儿酒精入脑,她十有八九会把看光自己身子,拆了自己家的事一股脑的抖出来。
他不再犹豫,汇集体内灵气,存于心中,只待片刻,身上便散发出一阵强烈的真元波动,忽的,小瑰四肢被弹开,也因直面真元冲击,身子一歪,晕了过去,公孙青雨眼疾手快,搂过腰肢,靠在自己的半边。
最后,小瑰在昏过去前,嘴里梦话般道:“……别走……我错了……”
“不愧是剑修圣体,短短一月,就来到了‘二清境’。”残花现身道。
“承蒙,承蒙。”他客气道,“小瑰她……”
“交给我吧。”残花托起她的一只肩膀,抱起去了藏书阁。
“原来书里写的都是真的,冷对后双方真会情不自禁啊。”西门吹雪小声道。
“宗主!你吓死我了。”
“她心悦你唉。”西门吹雪笑的两颗大门牙都露了出来。
夺笋啊!
贴脸开大。
“嗯。”
“你不表示表示?就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心悦你哦。”西门吹雪摇头晃脑道。
“宗主,你……”
“我什么我,我说笑的,你当真啊?”西门吹雪扶着额头,“你要是真那样做,她怕是要鸡飞狗跳,然后又跑出去个十天半月数,当然,你要是真那样干……我绝对会用留影石记录下来,唉呀!刚才怎么没记录下来。”他顿感后悔。
“我和她认识时间不怎么长。”
“是不怎么长,还是不敢呢?”西门吹雪怂恿道。
“我,我想我应该……”
“应该怎样?”西门吹雪追问。
“……”
一阵沉默,公孙青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与小瑰同床共枕一段时间,说不生出情愫那是假的,养一条狗在身边都有感情,更何况是一个人。
他的脑袋有点晕,大概是想的太多吧,可他自己又停止不了胡思乱想,因为他感觉自己要是停下的话,心里总会空了一块,真烦人啊!
“罢了,好好修炼吧。”西门吹雪挥挥手。
公孙青雨也不再逗留,身影跃下,落日不再。
阁楼里,残花将小瑰抱到床上,摸了摸她的头,在给她盖上被子时,意外瞧见她的袖子上有点油污,本想擦掉,可定睛一看,上面写着六尺,残花记下这个尺度,给她擦去油污,便去照看她的炉鼎了,还好,炉鼎经历了一场沉淀,暂时不会有暴起之势。
天窗通着风,傍晚时分的风吹来,如一人站在小瑰的床榻前,抹去她眼角的发丝,退开一步,拉好帘帐,静静的看着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