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
“哦。”二长老推门进来,见自己打搅了几人,赶忙入座。
“看到……”
“嗯。”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来的是一个丑男,几个人都愣住片刻,还是公孙青雨率先反应过来。
“宗主。”
他话音落下,西门吹雪卸下了伪装,露出了原本骨相俊朗的面容。
“长,长老。”他结结巴巴道。
“西门吹雪!”大长老一声大喝,周身便爆发出极为强大的气场,桌上的茶壶被冲歪,里面的茶水流出,滚落半桌哗啦一下摔碎在地,罡风阵的公孙青雨连忙护住小瑰,二长老的头发被吹起,西门吹雪倒是神色自若,镇定不已。
真气爆发结束,残花这时也走了进来,与西门吹雪就着入座,似乎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他们仿佛只是来喝茶的。
议事堂在剑灵殿的内部,此处的玻璃透着光,阳光照进来,几只喜鹊从外面的枝头上飞过,扑腾着翅膀,咕咕的叫,有点严肃的氛围在此刻缓解了一些,大长老收了收躁动的心,明白发脾气是无用的,便继续正事。
“那是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魔教创立之初,对炼丹术的用法,其中就说明了如果取出‘血妖丹’一类的方法,但是那个方法只提到要往北原的大都去,具体是哪不得而知。”大长老扶着额头,“我猜测,可能是魔教的人把这个方法传到了北原去,毕竟各个地方都有魔教的影子,一些方法失传或被盗窃也不足为奇。”
“为什么不对那条地道动手,我已经让一些弟子去查了。”西门吹雪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你应该先把那条地洞封锁了,现在去管不是时候,你觉得像我们一把老骨头能对付得了那群妖兽和魔物吗?”
“怎么不能,你们可是长老!要帮我们小辈。”他笑嘻嘻,使坏道。
大长老也不生气。“所以你要放出那些妖兽,教化他们。”
“其实我更想教化魔教。”西门吹雪绷不住了,自己笑出了声,“好吧,其实我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有的妖的确是要灭掉,斩草除根。”
“回到正题,既然古籍里记载了此方法在北原,我的打算是让这俩孩子放弃‘天下之将’,你让一些宗门强力的弟子带他们直接去北原,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为何要放弃,让他们代表宗主出战,与北原的蛮人一同回去北原不就行了。”
“西门吹雪,你说的轻松,那我要问了,代表宗门出战,他们怎么代表,他们的实力顶多‘尘道境’,就算这一轮晋级了,后面呢?实力不是单靠勇气就能弥补的,而且你说与蛮人一起回去,我想问,你该用什么样的法子能让北原人带他们回去。”
大长老说的其实不无道理,白马心里也不大赞成这个方法,跑那么远,万一回不来怎么办,公孙青雨和小瑰也不太赞成,他们只想好好待在自己的小家过日子。
“其实我觉得不用那么麻烦。”二长老忽然发话,“你们用点手段,让这俩孩子一路赢下去,北原的蛮子尚武,对这种人极为钦佩,然后你们借口说俩孩子对北原很向往,想去游历游历。”
“不!”西门吹雪大喊,“前一半可以,后一半不行。”
“那怎么办,不可能把这事跟蛮人说啊。”
“是不能说,鬼知道他们知道后会不会发疯把你献给他们的盘鞑天神。”大长老哆嗦道,“不如与对方交换。”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术法和道诀与他们的刀术和铁骑?”西门吹雪弱弱道。
“是双方换一些人,来对方这里学习,就这样。”
“这件事再放放吧,去我家吃饭吗?”
“西门吹雪……你要是为了宗门好,你就早做决定,不要一拖再拖了,我回去也要立刻查找这方面的古籍,告辞。”大长老起身,与二长老离开议事堂。
“等等!”白马突然出声。
“如果真如你们所说没有其他办法,那就这样。”他像是无力的孩子,颤颤巍巍的道出这话。
两位长老最后看了眼白马,心情沉重的彻底远去。
“叔叔,我不想去北原。”小瑰蹦跶起来,跑到白马的身后为其捏肩。
“走走走,滚!”他的心思急躁起来,竟爆了粗口,当他意识到什么时,小瑰已经哭着跑了出去,这是白马第一次骂她,公孙青雨没辙,追了出去。
“老白,你担心的是不是过头了。”西门吹雪竖起眼睛,眨巴着。
“我不能不担心,你如果养过一个孩子,你就会无时无刻想着她,巴不得把所有的爱都给她,这种感觉你不会明白的。”
“你难道就没发现‘血妖丹’在她体内的这段时间一直很稳定吗,我想说的是,你越是害怕什么,它就越会发生,你倒不如去我那喝点,嗯?”他试图将白马从事情中拉出来。
白马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靠在椅子上,双目垂垂,一言不发,他像是得了什么不致命却很难受的病,鼻孔忽的吐出两抹浊气。
“西门,我问你,当年残花那件事,你是怎么做的?”
“你说二十年前啊。”他偏头看向残花,残花的那张冰山脸忽然有了表情,那是羞涩的表情。
思绪偏远,远在宗门二十年前的时候,那时候的西门吹雪不过是个宗门里的痞子,喜欢调戏女弟子,扒男弟子裤子,后来遇上了残花这个死冰山,二人在机缘巧合下订约,起初残花看不上西门吹雪。
直到后来有一次残花得了一种毒害心性的病,西门吹雪得知后,就四下找寻疗法,最后得知在西域有种药材可治,便带着她来到了西域,在历经种种险阻后,得到了药材并让残花服下,可回去才得知那药材不经炼化直接服用的话会丧失自我神态,于是。
真正的冰山脸,诞生了。
同时,还造成了一个很严重的现象,那就是残花的身体和年龄都停留在了她二十岁那年,可身上的气质骗不了人,冷冷的,很凄凉。
“就那样解决呗,有病就去治,治好就吃饭,吃大餐,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