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问起书呆子女生她说的大事情是什么意思时。
列车的广播突然响了。
“列车即将前往下一站,请还未下站的乘客马上离开,列车将在10秒后关门。”
“这么快要关门了?!抱歉啊小绯,我赶着上学了,再见!”
艾薇急匆匆地把书塞回挎包跑出车门。
而她刚一出去,门马上合上了。
这奇怪的女孩走了,也许连我刚才说的问题都没听清楚就走了。
“下一站是贝特兰米裁决中心,请乘客们不要坐过站。”
伴随着广播的声音,我让身体半躺在座位上。
刚从那怪女生听到的那些…可真是不得了的消息。
我望着窗边拍过的云层,回味着女孩刚才说的萝拉族。
我真是穿越成这个什么萝拉族了?
以前活个十几年都觉得时间好长了,现在我要在这里活几万年?还是以这幅萝拉族的身体?
等会帮那两个恩人作完证词后我要去做什么?
是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
或是找办法换回原来的身体回去?
要是回去了,看能不能把妈妈她带过来,告诉她这里的世界真的很神奇,她看到这里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我胡思乱想着,而列车还在行驶。
还是之前一样的流程,加速,起飞,最后会到终点时停站。
这简直就是公交飞机。
就只是飞机的样子换成了列车罢了。
团长此时醒了过来。
他眼睛缓缓睁开,眼神慵散,应该是刚睡醒。
望望窗外,他和我说。
“下一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小姐,我们该准备下车了。”
“好。”
“到时候我们会把你安排到作证位,判官如果问到你时你就如实回答就行,不用太紧张。”
“嗯。”
过了五分钟左右。
门旁的时间表显示着7:45时,列车开始缓慢降低速度。
是要到了。
列车停下,门再次打开。
“贝特兰米裁决中心到了,本站将停留5分钟,请到站的乘客下车,带好随身私人物品。”
团长起身就往门那走,步伐很快。
还有15分钟就要开始了,他现在不想耽误每一分钟的心理我也理解。
我紧紧跟上。
走出列车,眼前就是一片广场。
广场最前方的正中央,类似神殿造型的建筑在那矗立。
而团长快步走去的方向就是那里。
那里就是裁决大厅吧。
很快我就随着团长进入了裁决大厅。
里面庄严肃穆,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一半多的人。
团长和我被两个卫兵引到大厅的右边一行的木凳,这一行的木凳被半圆形的栅栏包围着,和左边形成对称。
大厅正前方的上端有一个高台,护栏装饰华丽,高台摆着的椅子都是各种珍珠宝石砌在表面的红皮椅。
那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坐的位置。
而高台正下方的地面有一个类似讲桌的长桌,上面有锤子和一些羊皮卷。
很快,一位老人走上这个讲桌,穿着正式,看他那卷头发就能知道他是审判官。
台下的人也基本坐的差不多满了。
现在是7:53,离开庭也不远了。
过了两分钟左右。
两个熟悉的人影在我和团长正对面的护栏后缓缓走出,他们手上各被铐上枷锁,脚拖着一个重重的黑球。
是濛凡和德拿大哥他们!
他们的精神看上去都很不好,或许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他们脸上厚厚的黑眼圈就能证明这一点。
从高台处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坐在了那个装饰华丽的红皮椅上,不怒自威地看着下方。
他头顶戴着皇冠,也许他是国王?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环顾着四周。
人越来越多,大厅到处是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到了八点整,从大厅最高处的传来三声震响。
“咚。”
“咚。”
“咚——”
沉闷的钟鸣压下全场所有细碎声响,满座宾客瞬间肃静,仿佛刚才的吵闹只在昨日。
讲桌上的那个老人落下法槌,咚的一声震彻整座大厅。
“穆巴卡法尔联国直属裁决庭,今日公开开庭,带罪人入审位。”
卫兵跨步上前,按住濛凡与德拿的双肩,从大厅左边向中间走。
脚踝的重铁球在红色地毯上拖出摩擦声,两人被拷上枷锁,艰难站在大厅正中的受审台之上。
苍老的审判官翻开羊皮卷,朗声开篇:
“濛凡·卡勒,曾与德拿·巴萨涉嫌参与一起重大命案,于安平纪232年在马齐街将12名当地居民杀害,情节极其恶劣。”
“安平纪233年,二人还盗窃了12名被害者之一的家属一样贵重物品,至今尚未归还。”
“根据联国律法第69条规定和第19条规定,罪人犯下盗窃罪以及恶意杀人罪,且杀人数目在二人以上,理应被判处死刑。”
在坐证台上的团长听到死刑时身体微微一怔,但还是冷静了下来,继续听了下去。
我可是被吓到了。
这消息信息量太大了。
什么叫之前救了我的两个人竟然是杀了12个人的逃犯。
现在又要被判死刑了?
那我在这里能发挥什么作用去救他们?
“不过,该二人在处理邪教事件上有所贡献,他们在王都邪教入侵事件上救下了萝拉族的孩子。”
“这个孩子此时就在听证位上,团长可以把发言权给到这个孩子吗?”
“当然没问题。”
团长此时站起身,把一个像小法杖的东西交到我手中。
“这是声音扩大器,把它放在嘴边说话就行了,等会他无论问你什么问题你就如实回答。”,团长低声提醒我道。
这不就是麦克风吗?
“好。”,我点点头。
“这位萝拉族的小姐,您被邪教组织召唤后,他们威胁到了您的生命,事实符合?”
”是的。”
整个大厅任何一个角落似乎都能听到我的回应声。
我嘴下那个小法杖上悬空的蓝色宝石微微浮动,仿佛里面有什么力量把声音扩大了几倍。
而这时,一辆马车,从门口急匆匆地停到了受审台上,在濛凡他们并排的位置停下。
卫兵把马车里全身被铁链捆得严严实实的几人按下马车。
仔细一看,其中一人好像是之前追杀过我的白袍。
记得称呼那白袍的数字是叫188号来着。
“那么小姐,您能如实诉说这几个邪恶教徒对你曾做过什么?以及您是怎么来到我们国家的?”
“我,我不清楚我怎么来这里的,但我一起床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城堡里,里面一个伯爵让我出城回家,然后我就被两个伪装成卫兵的白袍差点杀了。”
我没说我被召唤前在手术台的经历,不然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话音刚落,旁边的团长把我手中的麦克风拿走。
“判官大人,这位萝拉族小姐似乎因为什么原因失忆了,被召唤之前的记忆她都不记得了,我想也有可能是那些家伙搞了什么手段。”
那些被五花大绑的人开始拼命挣扎,嘴巴被布封住呜呜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台上的判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轻轻说了句。
“松口。”
“是!”
卫兵用力把死死黏在那些被绑的人嘴上的白布撕去。
“我们从没有对这女孩的记忆做什么手脚,要说真做的,我们仅仅是把她召唤过来了这一件事!”
他的回答我深有同感,毕竟我失忆这说法也只是那小护士误以为的,谁知道团长听到这消息居然一秒就接受了。
“德特萨克府邸的伯爵被人掉包,该府邸的女仆传出消息后联国中央启动了大量人力将其抓拿,在第二天发现真正的伯爵已死在自家府邸的粪池中,疑似被人杀害后抛尸。”
那个刚才还急忙为自己组织辩解的人一下子不说话了。
“而该府邸只是个例,警备队还发现了4座府邸的家主在近期内被掉包杀害,其中两个已经逃走,联国替我请问你们白枝是要做什么?”
那个人依旧是不说话。
这时台下的人怒了,纷纷议论。
我听到旁边喊得最大声的人在说。
“又是白枝!这些家伙天天信仰乱七八糟的神明,信我们中央教会的薇妮安女神不就好了,事至少不会闹这么多。”
“怎么不说话了,肯定又是祭祀什么东西召唤神明的鬼套路,这世界有没有神都不好说!”
“你还记得吗?上次就是他们,也是要召唤什么东西,结果还没成功,就被巡逻的发现了你说巧不巧…”
“肃静!”
一声清脆的锤声将全场的议论声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