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离地面有半人多高的窗玻璃,她可以看见外面的蓝天白云,这让她放松下来——塞薇亚拉什么的,她才懒得去想。
她刚翻开书,脚步声就再次响起,并且在她背后越来越近,最后停下,来到了她身后。
妮塔捏着书页,装作无事发生。
但塞薇亚拉却俯身把脸埋进她的左颈,轻咬了一下她的脖子。
这让妮塔触电般往右移,塞薇亚拉则是来到沙发前,坐到了她左边空出来的沙发位置上。
妮塔不理睬她,坐到沙发的最右边,但塞薇亚拉紧跟着就靠了过来。
“离我远一点。”妮塔看向她不满道。
“想要喝我的血吗?”塞薇亚拉却侧头露出白皙漂亮的脖颈。
妮塔喉咙立马动了动,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塞薇亚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一脸纠结的样子。
“你有什么条件吗?”妮塔最终忍不住问道。
“只能吸一小口,”塞薇亚拉笑得明媚,“就算是我欺负你那几次的补偿。”
妮塔凑到塞薇亚拉身边,但塞薇亚拉却躺在了沙发上。
“躺着舒服点,嗯,来吧。”
妮塔于是趴在赛薇亚拉身上,长出尖牙,对着她脖子某处咬了一下,然后开始**起来。
她吸得很慢,塞薇亚拉的血一直都是种美妙的享受,她眼神变得迷离,并开始有点忘乎周遭了。
但她依然感觉到了塞薇亚拉不安分的手,要么摸她的脸和脑袋,要么在她全身上下游走,但没有一点去管的念头。
“好了,停下来。”塞薇亚拉使劲捏住妮塔的两边脸蛋往外拉,妮塔不得不停下来,眼神有些迷蒙地看着她。
“已经让你吸够了,把血止住。”
妮塔乖乖地舔了一下伤口,塞薇亚拉脖颈上缓慢流动的血迹停止了,她又凑上去舔那些血迹。
“真像只小狗。”当妮塔血迹舔干净后,塞薇亚拉先抚摸她的脸,然后捧住,最后往下压,让妮塔和她吻在了一起。
妮塔被迫让塞薇亚拉在她口腔里探索了一分钟,然后红着脸从塞薇亚拉身上下来。
“味道真是一言难尽。”
妮塔以为在说自己,轻咬下唇,有些气愤。
“我说的是我的血。”塞薇亚拉又捏住妮塔的脸。
“干嘛老是对我动手动脚。”妮塔把塞薇亚拉捏她脸的手拿开。
“因为我喜欢你。”
“你才不会喜欢我,你只知道戏弄我。”
“我喜欢你,才会戏弄你。”塞薇亚拉嫣然笑着,“你觉得我的戏弄很廉价吗?”
“那我也不要这样的喜欢……”妮塔低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接下来,塞薇亚拉每天都会让妮塔吸血。
妮塔坚信这又是某种圈套或戏弄,但她难以抗拒。
几天后的上午,花园里,塞薇亚拉照例让她吸完血,然后对她又亲又摸一阵。
“我陪你出去玩,要不要?”
“不要,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我会给你买任何你想要的。”塞薇亚拉蛊惑道。
“不要。”
“听说‘金色问号’最近有个很火爆的新玩法,你不是喜欢玩这些吗,我带你去玩吧?”
“金色问号”是一家高端的棋牌骰子中心,从外面一看,就知道是给有钱人玩的,妮塔从来没进去过。
“你派人跟踪我?”妮塔想起塞薇亚拉之前莫名知道罗德的事,此刻反应了过来。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去还是不去?”
妮塔不相信,她知道这只是塞薇亚拉的控制欲。
“不去。”
“我看你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塞薇亚拉突然把妮塔推到在椅子上,跨坐在她身上,双手按着她的两边脸。
妮塔不知道塞薇亚拉为什么总是喜欢蹂躏她的脸以及身体上的其它地方。
“去不去?”
“不去。”妮塔把塞薇亚拉的手从她脸上扯下来。
“去,明天多让你吸一小口;不去以后别想喝我一滴血。”塞薇亚拉威胁道。
就像被捏住七寸的蛇,妮塔屈服了。
塞薇亚拉在妮塔脸上亲一口,
“真乖。”
她们离开府邸,先来到一家装饰金碧辉煌的餐厅吃午餐。
雅致的包厢里,暖黄色的光芒氤氲着,点的全是妮塔爱吃的菜:
烤天鹅、鸡肉米布丁、小牛肉酥盒、杏仁鱼糊……
塞薇亚拉挖出一块布丁,喂到妮塔嘴边,
“啊——”
“我自己会吃。”妮塔不张嘴。
“那我只好这样喂你了……”
塞薇亚拉将布丁放入口中,在妮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捧住她的脸,嘴对嘴喂。
妮塔瞪大眼睛,双手推塞薇亚拉,但不起作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结束时,妮塔依旧气喘吁吁,塞薇亚拉依旧气定神闲。
这一餐,妮塔总是被莫名其妙地“喂”,对塞薇亚拉这种无理野蛮的行为,妮塔感觉很愤恨。
离开了餐厅,塞薇亚拉带妮塔进入了剧院。
剧院观众席光线恰到好处的暗,舞台光线恰到好处的亮,观众们能够看清舞台,听清角色的话语,但台上看观众席只能看到朦胧的影子,观众看彼此也是如此。
剧院人只坐了三分之一,显得有些稀疏,塞薇亚拉和妮塔坐在后排的一个角落。
舞台上,
“公主,您的美丽和品德就像月光,在每个夜晚填满我的心……”高大的骑士向公主求爱。
“我……我想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公主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
“因为我们并不相爱。”
……
骑士最终还是迎娶了公主,但没多久,他的邪恶本性就暴露了,他架空了老国王,将他和公主囚禁。
此景不长,骑士突发恶疾,老国王重新拿回了权力。
骑士被审判的前夕,公主来看他,
“你为什么要痴迷于权力,我本来以为……你真的爱我。”
骑士癫狂大笑,口中溢满污言秽语。
公主说:“你囚禁我和父亲,但没有伤害我,也没有和我同床共枕,你只是被权力蒙蔽了心神,我向神明祈祷,来世,你能拥抱真正的幸福。
公主开始祈祷,骑士突然哑口无言。
之后,公主成为女王,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却终身未嫁,去世前,她写下自己故事的最后一笔:
“我本来已经准备好去爱他了……”
戏剧落幕,观众有的唏嘘,有的吐槽,有的嘀咕无聊。
妮塔则是身体有些软了,她实在没想到塞薇亚拉那么可恶,她不想要引人注意,但她的隐忍却换来塞薇亚拉全过程的变本加厉,又摸又亲。
“那个骑士真可恶……”虽然塞薇亚拉在旁边干扰,但妮塔还是投入到了戏剧中,气愤地说。
“有我可恶吗?”塞薇亚拉在她耳边呢喃,呼吸打在她的耳廓。
这时观众已经陆续散场,妮塔将塞薇亚拉推开,不说话,气愤地想,她原来知道自己很可恶。
“我不会和他一样的。”
妮塔愣了一下,“什么不一样。”
“我会和你同床共枕。”塞薇亚拉挽上妮塔的胳膊。
妮塔抽出手臂,咬着唇,离开了剧院,塞薇亚拉跟在她身后。
然后她们终于去了“金色问号”。
最热闹的依旧是塔罗牌,但塞薇亚拉所说的火爆的新玩法好像并不存在。
塞薇亚拉怂恿妮塔下注。
妮塔不肯,因为她身上其实没几个金币了。
赌注在赌桌中央的奖池中,每轮庄家和闲家各出一张牌面精美的塔罗牌,戴着白手套的计分员每轮为赢家收牌。
大阿尔卡那愚者到世界22张,小阿尔卡那四种花色的10张数字牌和四张宫廷牌,这些牌面手绘的精美卡牌在赌桌上跳跃着,让人很有加入的欲望。
“不来一局吗?”塞薇亚拉问。
“我看看就可以了。”
最低的赌注都要一金币,这超出妮塔的承受范围了。
“吃饭和剧院的钱都是我出的,这里当然也是我来付,来吧,和我一起上桌。”
塞薇亚拉把妮塔拉到一张赌桌旁边,这里正好刚有两个人离桌,她把妮塔按在一张椅子上,在她面前放一袋金币,大概有好几百枚,然后自己坐在了临近的另一张椅子上。
“啊呀——两位漂亮的小姐,祝你们牌运亨通。”另外两位赌客中的中年肥胖男人说道,他浑身珠光宝气,一身打扮好像和他的秃顶一样在发光。
另一位赌客是位笑得含蓄的夫人。
“两位小姐刚来,第一局就赌低点吧——10金币。”中年肥胖男人笑呵呵道,这张赌桌最低压注10金币。
每局每人18张牌,牌库有暗牌6张,庄家首轮前可以换牌。
第一局,塞薇亚拉坐庄,叫分73。
塞薇亚拉叫庄叫得很果断,莫名让人觉得随意。
中年肥胖男人脸上总是挂着笑,让妮塔觉得阴险。
她的心跳有些快,规则之下她必须和其它两位闲家合力赢过塞薇亚拉。
结果是塞薇亚拉输,一赔六,闲家各赚20金币。
妮塔感觉塞薇亚亚玩得中规中矩。
第二局,中年肥胖男人坐庄,叫分68,底注30金币。
结果是庄家赢,因为68分高过总牌分一半56分12分,所以庄家一赚六,闲家各输60金币。
妮塔看到中年肥胖男人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第三局,妮塔坐庄,叫分58,底注依旧30金币。
这局妮塔的牌不错,牌库也换到了两张大牌,结果因为后面过于紧张,甚至差点超时,也因此有几张牌出得稀里糊涂,导致只拿了53分,输掉对局。
一赔六,180金币,妮塔都想哭了。
然后她不玩了,觉得自己再玩下去只会越输越多。
塞薇亚拉陪着她离开赌场。
妮塔垂头丧气,塞薇亚拉摸她的头,
“钱是我出的,你心疼我吗?”
“……我只是输了难受,才不会心疼你的钱。”
“输是很正常的——毕竟你看起来不太聪明。”
“我觉得你玩得也很烂。”妮塔不服气。
“至少玩得比你好——输得比你少不是么?”塞薇亚拉挑眉。
“你只是因为第一局底注低,要和第三局一样是30金币,你还不是输得和我一样多!”
“所以,你要和我玩吗?晚上和昆蒂娜还有那个精灵一起?”
“底注多少?”
“都是自己人,当然玩得很轻……”塞薇亚拉笑得意味深长,妮塔却没有听出弦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