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塞薇亚拉带妮塔又去了一些地方。
舞厅，但妮塔不会跳舞，塞薇亚拉手把手教她。
……
……
晚上的牌局，
塞薇亚拉、妮塔、昆蒂娜、伊尔莎齐聚一桌。
底注确实很轻，轻到任何人都不会输任何一枚金币。
底注是使唤权乘1。
刚听昆蒂娜说出这个底注的时候，妮塔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紧张。
昆蒂娜解释说，使唤权就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使唤对方做一件事，相互间的使唤权可以等数抵消也可以不抵消，一但决定抵消就不能反悔。
使唤权的范围只有“合理”这一界限，合理与不合理看参与者的共识。
如果被使唤者认为使唤者对她的使唤超过了“合理”范围，那么四人投票表决，因为等待仲裁的二人已经是对立票，所以其实只是看其它两个人的立场。
如果其他两个人也是对立票，则平票，由投骰子来决定命令事件是否合理，4～6为大，合理；1～3为小，不合理。
妮塔一开始有些犹豫要不要参加，但塞薇亚拉的激将和想到下午在“金色问号”中的三局里，塞薇亚拉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又咬唇决定参加。
更何况如果她赢了，也可以使唤塞薇亚拉，怎么想都让她觉得很开心、很划算。
再加上有昆蒂娜和伊尔莎仲裁使唤的合理性，哪怕真的输了，也不至于怎么样。
一但决定参加，就必须打满五局，这是为了防止有人一拿到使唤权就逃跑。
当牌局开始，并逐渐进行下去的时候，妮塔傻眼了，因为塞薇亚拉的表现和下午那三局相比简直判诺两人。
她一脸认真，出牌果断，并时不时带着某种笑意看妮塔一眼，让妮塔忿忿不平。
第一局，塞薇亚拉坐庄，一赚六，其它三人各输使唤权乘2。
第二局，依旧塞薇亚拉坐庄，一赚三。
第三局，妮塔坐庄，结果一赔六。
此时妮塔沮丧又绝望，不管昆蒂娜和伊尔莎的两次，她已经输给塞薇亚拉使唤权乘5了。
等待女仆发牌的空隙，看着惬意抿一口果汁的塞薇亚拉，妮塔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好像在不断流逝。
她蔫蔫地趴在桌子上，
自己为什么又陷入了塞薇亚拉的圈套……她真是太可恨了……
昆蒂娜和伊尔莎之间的关系好像变得奇怪了，为什么她们总是眼神对视……又不像是作弊……为什么呢……
昆蒂娜打牌也很厉害……但好像手气不太好，才一直被塞薇亚拉这个可恶女人一直叫庄……
不过，伊尔莎像极了笨蛋，打牌的时候咋咋呼呼，还没自己会玩呢……
女仆发完牌，第四局开始。
这一局昆蒂娜的手气似乎好了起来，做了庄家，最后也赢了，一赚三。
妮塔觉得只要不是塞薇亚拉赢，她就可以接受。
第五局，塞薇亚拉的运气似乎耗尽了，叫庄的时候直接弃权了。
妮塔也弃权了，因为庄家一输，就要赔六倍，她不想再输了，此外，她总觉得塞薇亚拉盼着她叫庄。
然后昆蒂娜也弃权了。
结果就是伊尔莎成为了庄家，她一副热血沸腾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像个傻瓜，不过这样一来，每个人都当过了庄家。
结果当然是伊尔莎一赔六，她苦着脸一张脸。
不过这样一来，妮塔和她的使唤次数就可以互相抵消了，妮塔感觉自己有被稍稍慰藉到。
五局结束，妮塔不太想看塞薇亚拉那张胜利的脸，所以她抬头看墙上的挂钟，这是矮人的精密造物，上面显示九时十几分。
昆蒂娜询问其它三人是否还要继续，塞薇亚拉不表态，妮塔果断退出，伊尔莎打着哈欠说饿了，想给众人展示一下厨艺，去了厨房。
房间里剩下妮塔三人，她们坐到了沙发上。
塞薇亚拉坐在妮塔旁边，
“你要我做什么？”妮塔抿唇问她。
“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啊……妮塔，这个使唤权的期限是永久的，我之前忘了说。”昆蒂娜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妮塔垂头，后悔地磕着松子。
半个多小时后，伊尔莎志得意满地推着辆餐车进入了房间。
餐车上的食物有些比较新奇，昆蒂娜和她一起把这些食物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伊尔莎一一介绍着。
“可爱的小兔子，里面也是兔子。”
是炸的酥脆，兔子形状的兔子酥肉。
“情人的七彩心桥。”
是烤肉做成的桥，不同的地方涂了不同颜色的甜味剂，有蜂蜜、果酱、巧克力、浓缩果汁……
……
边吃边聊后，妮塔、昆蒂娜和伊尔莎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但塞薇亚拉让妮塔留下，表示要行使自己的使唤权。
妮塔赶紧拉住了昆蒂娜和伊尔莎，让塞薇亚拉当场说出让她做什么，好让二人评判是否合理。
“我要让你帮我读完一本书。”塞薇亚拉一脸坦然。
妮塔觉得这很耽误时间，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昆蒂娜和伊尔莎表示这很合理。
“那她让我读一整晚怎么办？”妮塔想到这点。
“这就不合理了，”昆蒂娜义正言辞道，“只要赛薇亚拉姐姐睡着了，你就不用读了。”
“那她一整晚不睡，让我读一整晚，我就要读一整晚了是嘛……”
“好像……确实是这样，因为这样的话姐姐也没有故意刁难你，毕竟她自己也没有睡觉……”昆蒂娜解释，“不过你要是读累了，中途肯定是可以休息的。”
妮塔只好留下来独自面对赛薇亚拉，她没注意昆蒂娜离开时对塞薇亚拉眨了眨眼。
塞薇亚拉的房间就在隔壁，走几步就到了。
塞薇亚拉洗漱完后上了床，妮塔也是用的塞薇亚拉的洗漱间。
然后塞薇亚拉让妮塔也上床，在床上读。
虽然那样听上去不错，说不定读着读着就可以睡着了，但妮塔一想起之前的上床经历，就很抗拒。
塞薇亚拉于是用小被子在床中间划了一条线，挑起嘴角，
“你在那边，我在这边，我们互不相犯，怎么样？”
妮塔犹豫着。
妮塔最终还是上了床，塞薇亚拉把书扔过界限，妮塔拿起来，看到书名——《论奴隶的自我修养》。
什么嘛，之前不让读，现在又要我读……
因为之前只读了一段，所以妮塔重头开始读。
“女王跪在我的床边，我将小指放入她的口中，女王满脸温顺，接下来，她将像以往那样臣服在我身下……”
这是她之前读过的第一段。
但接下来突然跳到了两国间的战争，讲“我”作为将军扼守某座城市的内容。
这部分内容写得莫名详细，似乎作者对于她守城时的一系列运筹帷幄非常满意。
妮塔不懂战争，也不喜欢战争，这一段各种排兵布阵、谋略、勾心斗角读得她昏昏欲睡。
然后她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来到了一片森林，森林里有一颗又香又软的树，她抱住树，感觉很舒服。
然后树干上突然长出一根散发诱人香气的枝丫，就在妮塔嘴边，妮塔吧唧一口含住，里面缓慢流出香甜的红色液体。
妮塔沉醉地吸着，然后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妮塔刚睁开惺忪的睡眼，塞薇亚拉笑吟吟的脸就跃入她的眼帘。
妮塔有些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然后下一瞬，意识到她正紧紧抱着塞薇亚拉和她大眼瞪小眼后，赶紧松开手往后挪了一大段距离。
妮塔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越过了那条界限。
塞薇亚拉没有开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妮塔，妮塔一时语塞。
“你昨天咬的。”塞薇亚拉伸出左手小拇指，上面一个显眼的伤口。
妮塔有些窘，但说道：
“肯定是你自己放到我嘴巴里的。”
“你觉得我脑子有毛病吗——”
谁知道你脑子有没有毛病……妮塔内心腹诽。
“——把手放你嘴里让你咬？”塞薇亚拉挑眉，“昨晚你突然靠过来抱住我，我没有叫醒你，谁知道你抓住我的手就啃，我依然没有叫醒你——”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因为我看你睡得那么沉，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咬，不是吗？”
昨晚好像真就是塞薇亚拉所说的那样，妮塔心虚了起来，
“对不起……”
“要是道歉能弥补过错，世界会遍布罪犯——你得给我一点补偿，”塞薇亚拉语气认真。
“你要我怎么补偿你……”妮塔有些忐忑。
“亲我。”塞薇亚拉手指点点唇。
妮塔拒绝，塞薇亚拉朝她靠近，妮塔往后挪，最后她来到了床边，退无可退，塞薇亚拉捧住她的脸就亲了上来。
妮塔实在觉得这种感觉有些怪异，被塞薇亚拉亲的次数越多，怪异的感觉就越强烈。
她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来越不排斥塞薇亚拉那张靠近的脸了。
妮塔知道，她肯定是习惯了塞薇亚拉的无耻。
妮塔用10天的时间读完了《论奴隶的自我修养》。
她每天晚上在赛薇亚拉的床上读，然后在赛薇亚拉的床上醒来。
10天能够改变什么呢？天气依然是闷热的夏日，城外一望无际的稻田里的农民依旧忙着收早稻，种晚稻，街道上人们的穿着打扮一如10天前。
但妮塔的内心却变得很不平静。
《论奴隶的自我修养》读到后面完全就是“我”和女王的恩爱日记，让妮塔终于知道两个女性之间也可以有甜蜜和颠鸾倒凤的爱情。
于是她终于明白塞薇亚拉对她又亲又摸意味着什么了。
塞薇亚拉真的喜欢她吗？
妮塔不知道，但她和赛薇亚拉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了起来。
又或者说只是在她的感受中变得微妙，毕竟塞薇亚拉看上去内心并没有什么波动，似乎塞薇亚拉早就知道这种事，也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