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星火暖冬夜,歌尽是新春

作者:一只可爱的小天水 更新时间:2026/7/15 17:15:15 字数:8617

武鹤岗的雪下了整整一学期,到十二月底的时候,屋檐下的冰棱挂得有一尺长,风刮过来,叮叮当当撞出满世界的脆响。学院公告栏里刚贴出新告示,红底白字,墨汁还没干透,就被挤着看通知的学生蹭出几个模糊的指印:

【元旦晚会通知:本学期将于12月31日晚七点,在学院大礼堂举办“星火迎新”晚会,特邀往届优秀毕业生返校表演,各在校小队需准备至少一个节目,报名截止至12月20日,望周知。】

告示前的石板路上,刘安珠捏着XC-06的金属牌蹭了蹭,赤瞳下那抹淡红痕在冷风里泛着暖意。她身后跟着灯塔小队的六个人:余菲菲缩在带兜帽的卫衣里,左胳膊上的淡粉色疤痕露在袖口外,被风刮得一缩一缩;冯业兵怀里没抱惯常的合金盾牌,只揣着个装着铁砧固定栓的布包,手插在深灰色棉服口袋里,指节蹭着布包上粗糙的纹路;刘睿穿了件黑色夹克,战术包里塞着那发刻“墨”字的备用弹,走路的时候弹壳和布料摩擦出极轻的“沙沙”声;林贵洲背着天水姐送的青鸟-7无人机,旋翼上的仓鼠贴纸在风里晃,他口袋里揣着游川上周寄来的信,信纸上画着个啃草莓的仓鼠,旁边写着“鸟,我31号晚上的票,赶得上晚会”;天荷穿了件米白色羽绒服,枪带上的穗子从领口露出来,在风里晃成一小团软乎乎的影子;赵萱萱怀里抱着“大白”,给医疗机器人戴了个橘色的小老虎帽子,蓝光从帽子缝隙里透出来,把雪地映出一小片温柔的蓝。

“节目?”余菲菲咬着从食堂顺来的糖糕,声音闷在卫衣里,“我们上次文艺汇演,表演的是匕首投掷,把靶子扎成了筛子,被洛校长骂了半小时,说不像迎新,像战术威慑。”

“这次不能再扔匕首了。”刘安珠把金属牌塞回口袋,指尖沾了点雪,凉得缩了缩,“洛校长说,元旦晚会是喜庆的,要治愈,要温暖。”

“那我们表演什么?”冯业兵摸了摸怀里的布包,铁砧固定栓撞在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我只会举盾,要不表演举盾?我举十分钟,保证不晃。”

“十分钟举盾,观众都睡着了。”林贵洲戳了戳无人机的旋翼,仓鼠贴纸晃了晃,“要不我让无人机摆个‘火’字?上次天水姐说,秦风的无人机能编队,我这青鸟-7也能分出十二架小蜂群,摆个字没问题。”

“太单调了。”天荷摸了摸枪带上的穗子,那是穿云生前编的,现在被她缠了三圈,打死结,“我哥以前说过,表演要有人气,不能全是机器。”

“要不……唱歌?”赵萱萱小声说,“‘大白’会哼《小星星》,我教你们?”

几个人正说着,身后传来个清亮的声音:“唱歌倒是好主意,就是你们这几个五音不全的,唱出来能把台下观众吓跑。”

众人回头,见长戟小队队长苏雨霁靠在银杏树上,手里握着新换的钛合金长戟,戟杆是Young Night上个月刚给她找的,比之前的轻三成,在雪光里泛着冷冽的银辉。她身后跟着长戟小队的五个队员:抱着吉他的石昊,背着装鼓槌背包的陈默,拎着贝斯的林晓,抱着医疗箱的周明,还有扛着小型音响的吴桐。

“苏队?”刘安珠愣了愣,“你们也要出节目?”

“嗯,学院要求每个小队都出,我们正愁没人会唱。”苏雨霁晃了晃手里的节目单,纸页被风吹得哗啦响,“刚才听见你们说唱歌,刚好我们队有几个会乐器的:石昊弹吉他,陈默打架子鼓,林晓弹贝斯,周明会扒谱,吴桐负责音效。要不我们俩小队合搞一个?省得各自发愁。”

刘安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赤瞳里的光在雪地里晃得人眼热:“真的?那太好了!”

“不过有个问题。”石昊拨了下吉他的弦,发出清脆的“铮”一声,“唱什么?军歌太硬,流行歌又太软,不符合咱们精英小队的调性。”

“我有个推荐的歌。”周明从医疗箱里摸出个MP3,递给刘安珠,“我上周听广播,循环放王美学长和刘家祥学姐的《星火不灭》,特别治愈,歌词也贴合咱们‘持火者’的理念。他俩是五年前毕业的学长学姐,毕业后没进军方,组了个叫‘潮汐’的独立音乐组合,所有歌都是自己写的,这次也受邀回来表演,听说压轴就是这首歌。”

刘安珠按开MP3,熟悉的旋律流出来,不是嘶吼式的战歌,是温柔又带着力量的调子,像雪后天上漏下来的阳光,歌词顺着风往耳朵里钻:

“你举着的火,不是烧给谁看/是暖了同行的人,是亮了归途的岸/风再大,火再小,也不会灭/因为有人等着,在灯火阑珊……”

“就这个!”刘安珠的赤瞳亮得惊人,指尖攥紧了MP3,“这首歌,刚好说的就是我们。”

余菲菲凑过来听,卫衣帽子滑下来,露出左胳膊上的淡粉色疤痕:“暖了同行的人……悦玥堾姐以前也说过,活着就是给人暖的。”

冯业兵摸了摸怀里的铁砧固定栓,布包被捂得暖烘烘的:“举盾是为了护着后面的人,和这歌的意思一样。”

林贵洲戳了戳无人机的旋翼,仓鼠贴纸晃了晃:“我让无人机跟着节奏打光,肯定好看。”

天荷摸了摸枪带上的穗子,穗子在风里晃了晃:“我枪带的穗子,跟着节奏晃,当效果。”

赵萱萱抱着“大白”,小老虎帽子下的蓝光晃了晃:“‘大白’跟着节奏亮蓝光,当氛围灯。”

刘睿摸了摸战术包里的备用弹,弹壳撞在布料上发出清脆的“沙沙”声:“我用弹壳敲节奏,当打击乐。”

苏雨霁笑了,晃了晃手里的长戟,钛合金戟杆在雪光里亮得晃眼:“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俩小队合演,翻唱《星火不灭》,加咱们自己的改编。周明你负责扒谱,石昊你改吉他谱,陈默你练鼓点,林晓你调贝斯的和弦,吴桐你负责音效,灯塔的各位负责唱歌和舞台效果。排练时间定在每天下午训练完,在旧音乐教室,没问题吧?”

“没问题!”七个人异口同声,声音在雪地里撞出小小的回响,惊飞了银杏树上落着的雪。

接下来的半个月,旧音乐教室成了两小队的地盘。每天下午五点半,训练结束的哨声刚响,一群人拎着乐器、抱着无人机、揣着备用弹,呼啦啦挤进音乐教室,暖黄的灯光一亮,满屋子都是热可可的香气——周明每次排练都带一大壶,天广寒让她带给两小队的,说唱歌费嗓子,得多喝甜的。

第一次排练就鸡飞狗跳。石昊抱着吉他调音,冯业兵站在旁边,把合金盾牌往地上一顿,想当吉他支架,被石昊瞪着眼睛推开:“祖宗,你这盾牌几十斤重,压坏了我的吉他面板,你赔得起吗?”冯业兵摸了摸鼻子,把盾牌拎起来,揣回怀里,只把铁砧固定栓掏出来,放在吉他旁边当压弦的坠子,石昊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贵洲的青鸟-7无人机刚从背包里拿出来,十二架小蜂群刚弹出来,就“嗡”地一声飞得到处都是,把周明摊在谱架上的谱子吹得满天飞。林晓跳起来抓谱子,贝斯的弦“铮”地一声崩了一下,吓得赵萱萱怀里的“大白”蓝光猛地亮了一瞬,差点撞翻吴桐扛着的音响。林贵洲手忙脚乱地操控无人机,脸涨得通红,最后还是苏雨霁用长戟杆轻轻一拨,把飞得最高的那架无人机挑下来,塞回他手里:“小祖宗,你这无人机比你还调皮,排练的时候收着点,正式表演的时候再放。”

赵萱萱的“大白”跟着节奏晃,圆滚滚的身子撞在周明的医疗箱上,药瓶“哗啦”一声掉了一地。周明蹲下来捡药瓶,没生气,反而笑着摸了摸“大白”的蓝光探头:“没事,‘大白’这是跟着节奏打拍子呢,我师父天广寒说,有活力的医疗机器人,才好用。”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糖,塞进“大白”的投币口,“大白”的蓝光晃了晃,像在点头。

天荷的枪带穗子太长,晃着晃着就缠到了林晓的贝斯弦上,林晓一拨弦,穗子跟着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天荷脸一下子红了,赶紧蹲下来解,林晓笑着帮她解,指尖蹭过穗子的结,说:“我以前也爱把穗子缠在弦上,我哥说,这样弹出来的音,有温度。”天荷的耳尖更红了,小声说:“这是我哥编的,不能松。”

刘睿的备用弹放在口袋里,走路的时候弹壳撞在布料上发出“沙沙”声,陈默正练鼓点,听见这声音,眼睛一亮:“这声音脆,当打击乐刚好!”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两个鼓槌,递给刘睿一根,“你跟着我的鼓点,用弹壳敲这个空鼓面,声音刚好能合上。”刘睿接过鼓槌,试着敲了两下,弹壳和鼓面碰撞出清脆的“叮”声,和鼓点完美契合,俩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最紧张的是刘安珠。她平时话少,训练的时候喊战术口令都干脆利落,一拿麦克风就手心出汗,第一次试唱,刚唱两句就忘词,脸涨得通红,站在原地攥着麦克风不说话。余菲菲走过来,递给她一颗草莓糖,说:“别怕,我给你和声,你忘词了我接。”冯业兵碰了碰怀里的铁砧固定栓,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像在打拍子。林贵洲的无人机悬在她头顶,打着暖黄色的光。天荷的枪带穗子晃了晃。赵萱萱的“大白”亮了蓝光。苏雨霁用长戟杆轻轻敲了敲地面,节奏稳得像心跳。刘安珠深吸一口气,剥开草莓糖塞进嘴里,甜味漫开,再开口的时候,声音稳了,赤瞳里的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晃得温柔。

半个月的排练,音乐教室的暖黄灯光每天都亮到九点。窗外的雪下了一层又一层,屋里的热可可喝了一壶又一壶,谱子被翻得卷了边,吉他弦断了一根又换上,鼓槌敲坏了一副又买了一副,无人机的旋翼被撞歪了三次又掰直了,所有人的嗓子都练哑了,又喝了天广寒配的润喉汤,慢慢都找到了感觉。刘安珠的演唱越来越稳,余菲菲的和声越来越柔,冯业兵的铁砧固定栓敲击的节奏越来越沉,林贵洲的无人机编队越来越齐,天荷的穗子晃得越来越准,赵萱萱的“大白”蓝光闪得越来越合拍,刘睿的弹壳敲击声越来越脆,石昊的吉他、陈默的鼓、林晓的贝斯、吴桐的音效,和所有人的声音、动作,慢慢融成了一个整体,像一把烧得恰到好处的火,不烫人,却暖得人心发颤。

12月29号,离晚会还有两天,王美萱和刘家祥提前返校了。俩人拎着乐器箱,站在礼堂门口,雪落在王美萱的高马尾上,刘家祥的狼尾上,俩人笑得阳光,像两棵长在雪地里的向日葵。洛麦羡和洛御茗站在门口迎,洛御茗看见他俩,愣了一下,想起五年前毕业典礼上,这俩学弟学妹抱着吉他说“我们要去唱歌,唱给所有举火的人听”,当时她还笑他俩不务正业,现在听着他们的歌,才明白什么叫“唱进人心”。

“学长学姐好!”刘安珠带着两小队的人跑过来,赤瞳亮得像雪地里的星。王美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的呆毛揉得更翘了:“听说你们要翻唱我们的《星火不灭》?我刚才在礼堂听了你们的排练录音,改得不错,加了盾牌的节奏、无人机的光、‘大白’的蓝光,还有弹壳的打击乐,比我们原版的有活力。”

“我们怕唱不好……”刘安珠小声说,指尖攥着麦克风线。

“唱不好也没关系。”刘家祥拨了下吉他弦,发出清脆的“铮”一声,“唱歌不是比赛,是掏心。你把心掏出来,唱给台下的人听,他们能感觉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草莓糖,塞给刘安珠,“你第一次上台肯定紧张,我第一次上台也忘词,后来发现,台下的人不是来挑错的,是来听你唱的心的。”

王美萱蹲下来,摸了摸赵萱萱怀里“大白”的小老虎帽子,蓝光从帽子缝隙里透出来,晃得她眼睛弯成月牙:“‘大白’的帽子真可爱,我们表演的时候,‘大白’可以站在台侧,跟着节奏亮蓝光,肯定好看。”又摸了摸天荷枪带上的穗子,“这穗子编得真好,我哥以前也编过这样的,后来丢了,你留着,别松了。”天荷的耳尖红了红,点了点头。

林贵洲举着青鸟-7无人机,旋翼上的仓鼠贴纸晃得可爱:“天水姐说,下次她来,要给我带秦风的辣牛肉干,我给她拍表演的视频。”

刘家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帮你拍,你表演的时候我给你打光,保证你天水姐看了说够劲。”

冯业兵摸了摸怀里的铁砧固定栓,布包被捂得暖烘烘的:“我举盾的时候,固定栓敲得稳,不会晃。”

王美萱笑着碰了碰他的布包,发出沉闷的“咚”一声:“这声音沉,刚好压得住场,我们的歌就缺这种稳的感觉。”

排练的最后两天,王美萱和刘家祥每天都来音乐教室,帮着调音,纠正发音,改编曲。刘安珠的演唱越来越稳,余菲菲的和声越来越柔,所有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最后一次联排结束,王美萱抱着吉他,看着满屋子的人,笑着说:“你们这版《星火不灭》,比我们原版的更有温度。我们写的时候,是想唱给所有举火的人听,你们改的时候,是把你们举的火,唱给了我们听。”

12月31号,雪停了,天蓝得像被洗过的宝石。下午三点,学院大礼堂就开始热闹起来。学生们搬着梯子挂彩灯,贴雪花,吹气球,食堂的师傅们推着餐车进来,车上堆着糖糕、奶茶、烤红薯,香气飘得满礼堂都是。灯塔和长戟小队的人在后台化妆,刘安珠穿了件红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赤瞳里的光更亮,余菲菲穿了件带兜帽的米白色卫衣,遮住左胳膊上的淡粉色疤痕,冯业兵穿了件深灰色的棉服,怀里揣着铁砧固定栓,刘睿穿了件黑色夹克,战术包里的备用弹被他用绒布包好,林贵洲背着青鸟-7无人机,旋翼上的仓鼠贴纸被他擦得发亮,天荷穿了件米白色的羽绒服,枪带上的穗子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晃成软乎乎的影子,赵萱萱抱着“大白”,小老虎帽子戴得端端正正,蓝光从帽子缝隙里透出来,把她的脸映得软乎乎的。苏雨霁穿了件深蓝色的作战服,外面套了件白色的羽绒服,手里握着钛合金长戟,戟杆在灯光下泛着银辉,石昊抱着吉他,陈默背着鼓槌背包,林晓拎着贝斯,周明抱着医疗箱,吴桐扛着小型音响,所有人都穿着自己最舒服的衣服,脸上带着笑。

后台的角落里,李元和曹道元坐在一起,俩人的手牵在一起,李元的精神已经完全恢复了,曹道元的身体也养得不错,看见林贵洲,李元笑着招了招手:“小家伙,无人机带了吗?我上次听你家曹哥说,你换了新装备,让我看看。”林贵洲跑过去,把无人机递给他,李元摸了摸旋翼上的仓鼠贴纸,笑着说:“跟你一样,调皮。”曹道元也笑着摸了摸,说:“好看。”

游川坐在林贵洲旁边,抢了他一颗草莓糖,塞进嘴里:“我赶上了吧?我就说我能赶上,这糖够甜,给我留半斤,下次我给你带秦风的辣牛肉干。”林贵洲嘿嘿笑,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糖,塞给他:“都给你留着,辣牛肉干别忘了。”

红桃坐在安曦旁边,一边骂一边给她塞糖:“你这悬浮球,别碰着了,碰坏了你星期三的平衡就没了。”安曦笑着接了糖,悬浮球在她头顶慢悠悠地转,蓝光映着她的脸。雷冬坐在冯业兵后面,偶尔点点头,冯业兵碰了碰怀里的铁砧固定栓,发出沉闷的“咚”一声,雷冬的嘴角扯出一点笑。墨黑坐在刘睿旁边,匕首在指尖转得慢了,刘睿摸了摸战术包里的备用弹,墨黑扔给他一颗辣椒糖,说:“莽夫,别紧张,敲稳点。”新火坐在天荷旁边,给她剥了个橘子,天荷小口吃着,枪带上的穗子晃了晃。天广寒坐在赵萱萱旁边,摸了摸“大白”的蓝光探头,“大白”的蓝光晃了晃,像在点头。洛麦羡和洛御茗坐在最前面的嘉宾席,Grey Dove和Young Night坐在旁边,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没有紧张,没有沉重,只有满当当的期待。

晚会七点准时开始。主持人是个低年级的小姑娘,穿着红色的裙子,声音脆得像刚摘的冰糖葫芦:“欢迎大家来到武鹤岗学院‘星火迎新’元旦晚会!今天我们很荣幸地邀请到了往届的优秀毕业生返校,还有我们可爱的在校小队们,为大家带来精彩的表演!首先,有请低年级的同学带来舞蹈《雪落无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节目一个接一个:南方第三武装学院的小品逗得全场哈哈大笑,秦风学院的武术表演引来阵阵掌声,医学院的诗朗诵温柔得让人想哭,飞行学院的无人机编队表演把“新年快乐”四个字打在了礼堂的天花板上,彩光流转,美得像梦。终于,主持人再次上台,声音里带着笑意:“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在校精英小队——灯塔小队和长戟小队,为大家带来联合节目《持火者》,改编自王美萱、刘家祥学长学姐的经典曲目《星火不灭》!”

幕布拉开,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一束暖黄色的光打在舞台中央。刘安珠站在光里,红色毛衣在灯光下泛着软乎乎的光,赤瞳亮得像星。余菲菲站在她身后,卫衣帽子滑下来,露出左胳膊上的淡粉色疤痕。冯业兵站在她身侧,怀里没抱盾牌,只把铁砧固定栓掏出来,握在手里。刘睿站在另一边,手里拿着备用弹,弹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林贵洲操控着青鸟-7无人机,十二架小蜂群悬在舞台上方,打着暖黄色的光。天荷站在侧边,枪带上的穗子在灯光下晃成软乎乎的影子。赵萱萱抱着“大白”,站在台侧,小老虎帽子下的蓝光晃得温柔。苏雨霁握着长戟,站在最后,钛合金戟杆在灯光下泛着银辉。石昊抱着吉他,陈默坐在鼓前,林晓抱着贝斯,周明坐在谱架旁,吴桐站在音效台后,所有人都站在光里,像一群举着火的人。

前奏响起,是石昊的吉他声,温柔又带着力量。然后是陈默的鼓点,沉稳得像心跳。然后是林晓的贝斯,低沉得像风声。然后是冯业兵的铁砧固定栓敲击出的“咚、咚、咚”,沉得像大地的脉搏。然后是刘睿的备用弹壳敲击出的“叮、叮、叮”,脆得像雪落的声音。然后是林贵洲的无人机打出的暖黄色光,晃得像跳动的火苗。然后是天荷的枪带穗子晃出的软乎乎的影子,像火的余温。然后是赵萱萱的“大白”亮出的蓝光,像火的陪伴。

刘安珠开口了,声音稳而有力,赤瞳里的光在灯光下晃得温柔:“你举着的火,不是烧给谁看/是暖了同行的人,是亮了归途的岸……”余菲菲的和声跟着起来,温柔得像雪落的声音:“风再大,火再小,也不会灭/因为有人等着,在灯火阑珊……”所有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吉他声、鼓点、贝斯声、铁砧固定栓的敲击声、弹壳的敲击声、无人机的光、穗子的晃动、“大白”的蓝光,混成了一团暖融融的火,烧得满礼堂都是温度。

台下的观众都安静了,然后慢慢跟着打拍子,李元跟着拍,曹道元跟着拍,游川跟着拍,林贵洲跟着拍,天荷跟着拍,赵萱萱跟着拍,冯业兵跟着拍,刘睿跟着拍,苏雨霁跟着拍,洛麦羡跟着拍,洛御茗跟着拍,Grey Dove跟着拍,Young Night跟着拍,所有人都跟着拍,满礼堂都是整齐的拍子声,像一颗巨大的、暖融融的心跳。

表演结束,幕布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刘安珠站在台上,赤瞳里的光晃得厉害,她摸了摸口袋里的XC-06的金属牌,又摸了摸怀里揣着的王美萱给的草莓糖,甜味漫开,暖得她眼睛发酸,却不是想哭,是想笑。

压轴节目是王美萱和刘家祥的《星火不灭》原版。幕布再次拉开,俩人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的升降台上,背后的大屏幕放着雪后的星空——不是战斗的画面,就是普通的、武鹤岗上空的星空,星星亮得像碎钻。王美萱靠在刘家祥肩膀上,开口唱歌,声音温柔又充满力量,像雪地里漏下来的阳光:“你举着的火,不是烧给谁看/是暖了同行的人,是亮了归途的岸……”刘家祥的吉他声跟着起来,和她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两把烧得恰到好处的火,暖得人心发颤。

唱到高潮部分,“有人举着火,站在风里/不是要烧尽什么,是要暖热谁的手”,赵萱萱怀里的“大白”突然播了一句提前录好的、软乎乎的声音:“悦玥堾姐姐,你看。”全场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跟着哼起来,李元和曹道元跟着哼,游川跟着哼,林贵洲跟着哼,天荷跟着哼,赵萱萱跟着哼,冯业兵跟着哼,刘睿跟着哼,苏雨霁跟着哼,洛麦羡跟着哼,洛御茗跟着哼,Grey Dove跟着哼,Young Night跟着哼,满礼堂都是温柔的哼唱声,像一场暖融融的雪,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大家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雪又开始下,细细的,软软的,落在发梢上,落在肩膀上,落在“大白”的小老虎帽子上,落在无人机的旋翼上,落在长戟的戟杆上,落在吉他弦上,落在鼓面上,落在贝斯的弦上,落在铁砧固定栓上,落在备用弹壳上,落在枪带的穗子上,暖融融的,不冷。

刘安珠走在最前面,赤瞳里的光晃得温柔,她摸了摸口袋里的XC-06的金属牌,又摸了摸怀里揣着的王美萱给的草莓糖,小声说:“原来我们举的火,真的能暖到人。”

余菲菲走在她旁边,卫衣帽子滑下来,露出左胳膊上的淡粉色疤痕,笑着说:“那当然,悦玥堾姐说过,活着就是给人暖的。”

林贵洲晃了晃手里的无人机,旋翼上的仓鼠贴纸晃得可爱:“下次我给天水姐发视频,她肯定说够劲。”

天荷摸了摸枪带上的穗子,穗子在风里晃了晃:“我哥要是能看到,肯定高兴。”

赵萱萱抱着“大白”,小老虎帽子下的蓝光晃了晃:“‘大白’说,今天特别暖。”

冯业兵碰了碰怀里的铁砧固定栓,发出沉闷的“咚”一声:“盾举得稳,火就不会灭。”

刘睿摸了摸战术包里的备用弹,弹壳撞在布料上发出清脆的“沙沙”声:“嗯,火不会灭。”

苏雨霁晃了晃手里的长戟,钛合金戟杆在雪光里泛着银辉:“下次我们再一起表演。”

所有人都笑了,笑声在雪地里撞出小小的回响,惊飞了路边树上的雪。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团烧得暖融融的火,在雪地里亮得晃眼。

回到宿舍,刘安珠翻开《星火录》,在新的一页写上:“12月31日,元旦晚会,与长戟小队合演《持火者》,王美学长学姐唱《星火不灭》,全场大合唱,火暖人心。日子很长,火种不灭。”然后把XC-06的金属牌放在旁边,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的灯很亮,热可可的香气飘在空气里,日子还很长,火永远不会灭。

远处的秦风学院,天水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林贵洲发来的表演视频,笑着咬了口辣牛肉干,给洛御茗发了条消息:“小崽子们唱得不错,下次带牛肉干过去。”然后抬头看向窗外的雪,雪光映着她的琥珀色眼睛,亮得像星。

更远的地方,王美萱和刘家祥坐在返程的火车上,看着窗外的雪,刘家祥拨了下吉他弦,王美萱靠在他肩膀上,笑着说:“你看,我们的歌,真的暖到人了。”刘家祥笑着点头,吉他声在车厢里轻轻响着,和窗外的雪声混在一起,温柔又充满力量。

雪还在下,但是火很暖,日子很长,火种永远不会灭。

小剧场·晚会后台的碎碎念

(赵萱萱抱着“大白”,戳了戳它小老虎帽子下的蓝光探头)

赵萱萱:“‘大白’,悦玥堾姐姐听到了吗?”

“大白”的蓝光晃了晃,像在点头。

(林贵洲举着无人机,被游川抢了一颗草莓糖)

林贵洲:“那是我留着给天水姐拍视频的时候吃的!”

游川:“我帮你拍,我拍得比你清楚,糖抵债。”

(天荷摸着枪带上的穗子,被林晓笑了)

林晓:“穗子晃得真准,刚才那下刚好卡到鼓点上。”

天荷(耳尖发红):“我哥编的,不能松。”

(冯业兵碰了碰铁砧固定栓,被石昊拍了拍肩膀)

石昊:“刚才那下敲得稳,比我吉他弦的压弦坠子还好用。”

冯业兵(摸了摸布包):“西蒙前辈的,稳。”

(刘安珠攥着麦克风,被王美萱揉了揉脑袋)

王美萱:“唱得真好,心掏出来了,台下的人都接住了。”

刘安珠(赤瞳亮晶晶的):“嗯,暖到了。”

(雪还在下,后台的暖灯还亮着,所有人的笑声混在一起,像一团烧得暖融融的火,永远不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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