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会杀了我吗?”武明暄反问道。
御狐神望着她:“你觉得不会?”
“我为什么要觉得会?”武明暄拉住她的手道,“过来。”
于是很快……
祁梦织就不淡定了。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武明暄去买个东西,居然就带了个人回来。
而且还是!?
这简直是在给她上强度。
“我去把鸢歌和你的盘子都带过来。”武明暄按住御狐神的肩膀,“你坐我这儿。”
你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祁梦织一下紧张到了极点。虽然她知道这个人的内里是自己成天叫来叫去的那个“小蒂亚”……
但是!
样貌所带来的气质真的是差太多了!!
八九寺的眼睛很大,且圆。这就使得哪怕她面露阴郁,给人的感觉也依旧难以脱离纯真。
但御狐神不同。
她的眼型要稍微狭长一些,哪怕眼珠转过,也会给人一种神秘不可测的感觉。
并且。
太漂亮了吧皮肤也太白了吧光是往这儿一坐就让人好想抱啊……!
祁梦织,不是一般地想要出手!
但名为友情的界限,却生生拦住了她!
御狐神始终没有多说什么,很快鸢歌一脸懵地被带了过来,打完饭的沈落初几人也是到了。
他们干脆移动到了大长桌去,武明暄顺势坐在了御狐神旁边。
“你想做什么?”御狐神问。
“什么也不做。”武明暄拿起筷子,“吃你的吧。”
“这队伍是又壮大了啊,”沈落初才刚坐下,就向武明暄道,“出个主意。”
“讲。”
“我有点那个什么,ptsd,一进到迷宫里就会害怕。”沈落初说,“虽然这段时间努力克服不至于失了智吧……但也始终无法发挥出什么力量。”
“你要问我,那就是以毒攻毒。”武明暄道,“先说心伤,然后伤上加上。”
“以更强大的伤来覆盖原本的伤!?”君令仪瞪大眼睛,“这会不会太残暴了。”
“那你出个主意。”
“我……当然是模拟练习!”君令仪抬起手臂,“一旦身体形成肌肉记忆,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武明暄白眼:“你看她像是那一类么?”
君令仪撇嘴:“那我没招了。”
武明暄看向潘漾。
“我……我觉得还是不要急吧。”她们俩的方案,潘漾光是听都觉得害怕,“反正现在也能通过让的方式获得积分……”
“不不,这也并非是长久之计啊。”宋铭念摆摆手道,“你们能给她让一周,一个月,但总不能给她让到一辈子吧?”
“不能吗?”闫真偏了下脑袋,“只要高中不留级,大学在一块,不就可以了么?”
瞬间眯起眼的宋铭念:“?”
同样望着他,但一脸莫名其妙的闫真:“?”
“兄啊,你清醒一点。”宋铭念长叹一声,道,“就算你这波心念通畅不留级了,可就算你们之后是在一个大学,你也未必能和她在一起啊?”
“为什么?”
“还为啥……你们不是假情侣么?”
闫真微微一愣。
对哦。
他和沈落初不是真的。
要是这样的话别说大学,恐怕高中毕业之后就会没联络了。
“那就……尽可能多帮帮忙吧。”他说,“尽量在高中的时候,就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
“等等,你们怎么还有真假情侣的呢!?”在这一刻,祁梦织终于觉得自己实在是错过了太多,“我为什么从来就没听说!?”
“让你听说那不炸了。也不看看我们公主有多少粉。”宋铭念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内部限定的咯。”
“所以,到底是个什么根源?”莫连瑕问,“能说吗?”
沈落初看向闫真。
闫真不解地问:“看我干嘛?”
沈落初叹了口气:“也没什么。”
接着,她把自己的过往经历,十分简洁地说了一遍。
“那确实是挺恐怖的啊……”君令仪点点头道,“右手背上有着横跨手背的白色疤痕……”
“是无色变异体么?”宋铭念也思考着,“我是没听过这样的怪物。”
“或许,”莫连瑕道,“可以查找一下。”
“确实啊,那我们分头调查。”君令仪道,“能获得的信息应该还蛮多的。”
“我我我,我也可以帮忙!”一直在旁边听嗑的鸢歌举起手,见几人一下看向自己,又缩了缩脖子,“……悬锋会可以查吗?”
“来吧,主打一个人多力量大。”在把事情说出来的时候,沈落初已经下定决心,“反正我是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这样的话,我也去拜托小鸣卿他们帮帮忙吧。”祁梦织道,“渠道越多,就越有效,不是吗?”
“但是……”潘漾想了想道,“不觉得……有哪里好像怪怪的吗?”
沈落初:“什么?”
“刚才说的是,在参加活动的中途到外面去,然后进入了色隙对吧?”潘漾问,“这个活动地点是一直都有很多人么?”
“并不是。”沈落初摇头,“当时在那里举办活动,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为了增加当地的曝光度……就像是打广告那样的吧。”
“之后也没有传出什么失踪新闻?”
“我的印象里,没有。”沈落初道,“后来我也有带人去过那附近……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原来如此,”武明暄看向潘漾,“真敏锐啊。”
潘漾一下脸红:“哪、哪里……”
闫真问:“什么意思?”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被卷入的色隙?它是由人为引导产生的。”武明暄道,“事实上,虽然无色造物并未灭绝。但因为逐色序和多方的持续治理,近年来明确的目击事件已经相当少了。”
“我、我还是没听明白?”
“除非有极特殊的情况,否则色隙理应不会现世——”武明暄道,“那么,她说的那件事又是什么情况?”
“你觉得这也可能是人为的?”闫真十分震惊,“可、可那不是两年前么?或许在那个时候……”
“——不。”
打断了他的,是一直没出声的御狐神。
“如果说误入是意外,那么,她又是怎样离开的呢?”
一阵沉默。
“怎么感觉……这事好像往阴谋论的方向发展了?”
鸢歌不由冒了一句,而这句话,使得好几人又陷入沉思。
“还是先别想了。”望见沈落初的神色也变得凝重,闫真道,“追根溯源的事情之后再说,眼下该解决的……或许是我们的组队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