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我会!”宋铭念一指自己,“以本部长为首,然后——”
“我要跟她一队。”
武明暄握住御狐神的手,举到桌面上来。
那样子,像极了什么面对家长的男女关系宣誓。
这一下把御狐神搞得有些愣,坐在另一边的祁梦织见状,索性眼睛一闭也豁出去了。
“我……我也要!”
鸢歌刚塞进嘴里的肉掉了下来,呆呆地道:“可她是我们悬锋会的……”
“先借几天。”武明暄干脆地道,“少人就找八九寺去。”
“啊?”
“那我匀你们点执色士吧。”宋铭念抄起了手,“阿真,你去。”
闫真:“哈?”
“总是和公主待在一起,多少也会觉得腻吧?”宋铭念抬了手道,“不用谢我。”
“可、可是!”
“班长,你也到那边去。”宋铭念接着又道,“然后,我,小潘,公主还有连瑕,暂且先在一起行动。”
“等等,你们不是还有个成员的吗?”莫连瑕问,“他……”
“他?”
宋铭念冷笑一声,继而手持单根筷子,摆出吐烟动作。
“恋爱?”
他面色冷漠!
“酸臭。”
这模样,三分不屑,五分漫不经心,还有两分成熟神秘!
闫真当即竖起拇指:“惟妙惟肖,真不愧是部长!”
“过奖,过奖哈。”宋铭念向众人拱了拱手,“反正我是觉得他没空过来,至于真的来了?那就到时再说。”
“我倒是觉得也没必要那么固定。”莫连瑕道,“不如抽签怎么样?除了公主,这里正好有……4名执色士,5名调色师。我们干脆拿雪糕棍什么的写上号码,然后随机对抽,这样也会公平些吧?”
“这哪里公平了啊!”君令仪当即不快道,“那万一我抽到她要怎么办!?”
鸢歌则是弱弱举手:“我、我也要跟着一起抽吗?”
下午,迷宫二层。
因此一层相对单调的无色产物,已经不足以满足学生的战斗需求,因此本周第二层正式开放。
和一层的寻常森林不同,二层更像是一片具有奇幻色彩的树海。在这里的任何植物都长得十分高大,自然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强烈。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然处于变身状态,君令仪发出狂笑。
“看招!看招!!看——招!!”
她不断挥舞着兵器,那接连对无色发起的进攻,犹如砍瓜切菜一般畅快!
是的,畅快!
因为之前都是三个执色士一起行动,所以君令仪从未直接体验过这种被一对一支援的感觉!
“怎么还真让她给抽到了……”
宋铭念有些郁闷地道。
来自武明暄的支援!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是最纯粹的力量强化!
因为她的导力实在太过富足,所以可以做到堪称强盛的堆料!
“哎呀!看来我之前一直都误会你了!”又是砍完一轮,隔着面罩都能感觉到君令仪兴奋得满面红光,主打的就是一个舒爽,她一把搂住武明暄道,“下次还来支援我吧?”
武明暄把脸扭向一边:“你这铠甲好硌……”
君令仪唰地解除变身:“下次还来支援我吧!!”
另一边的祁梦织:“……”
可恶!
明明她才是先来的,可是在她抱武明暄的时候,武明暄就没有露出过这种又别扭又不挣脱的……好味表情!!
可恶啊!!!
祁梦织一腔怒火无处抒发,她的视线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美少女!
潘漾!
不行。
虽然看着很好欺负,但恰好是因为看着太好说话太乖巧了,反而让人无法出手!
沈落初。
身为国民公主,颜值和气质这块倒是没有话说。
然而!
正所谓王不见王,倘若自己主动示好,那岂不是就和输了一样?
万万不可!
御……
祁梦织就连看都不敢多看!
没办法了……
祁梦织眯起眼睛,盯住了正抱着一袋薯片,正在嘎嘣嘎嘣咀嚼着的鸢歌。
“你似乎——很闲啊?”
犹如背后灵一般,祁梦织出现在了鸢歌身后!
鸢歌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我……”
“明明是在危机四伏的迷宫之中……你却悠悠又哉哉的呢……”
“我、我只是因为……轮、轮空……”
抽签的最终结果:
君令仪,武明暄。
宋铭念,潘漾。
闫真,御狐神。
莫连瑕,祁梦织。
“那话可不能这么说吧……”祁梦织阴恻恻道,“你为什么不去保护我们的小公主呢……?”
“噫……噫!?”
好强大的怨念,使得鸢歌不由抓紧了薯片袋子!
“要不……我分你一口?”
“吃我惩罚吧!!!”
祁梦织二话不说地扑了上去,对瞪大双眼的少女伸出魔爪!
……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望见这幕,御狐神忽然有种很脱力的感觉。
一直使用的身体和身份,变更。
按理来说,【自己】不应该是被远离么?
可为何却会变成这样?
自己为何会站在这里?
明明就可以拒绝,却以“超度有消耗”为借口脱离悬锋会的行动……
“我来陪姐散个心吧!”
在如此对司马翔说完后,鸢歌飞快举手。
“毕竟姐看着心情不太好!”
这种事……很明显吗?
不如说……自己又有什么可不好的?
获得了自由……取回了身体……
为什么……
“那、那个。”御狐神正思考的时候,闫真有些忐忑地、不好意思地张开了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请多指教……”
“干什么离我那么远?”御狐神抬眼望见三五米的距离,“好像我会把你吃了一样。”
“这、这个我姑且还是能解释的……”闫真小小声道,“虽、虽然也不至于很有病吧,但我姑且……姑且算是、算是有那么些……那么些女性恐惧症……”
“但你看着好像不是害怕。”御狐神道,“反而更像,有些害羞?”
“我、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闫真诚实地点了点头,“这个该怎么说,呃,就是……”
“就是?”
“对方越是漂亮……我就越是没辙……”
“给我等下。”一边被君令仪高兴卡住脖子的武明暄,闻言当即开口,“我为什么就从没感觉到过你的这种用心!?”
“因、因为,你实在是太、太凶猛了!”闫真每每回忆起色隙里的那场战斗,都感觉灵魂仿佛随之震颤,“还有就是……”
“就是?”
“我们姑且……也算是混熟……了吧?”
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认识了这么久的话……要是我还因为这种事情……那样,不是很……对你很没有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