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雨还是一如既往的见多识广呢，果然以前是职业的异能者吗？在苏姐姐手下实习？”
叶诗像是在随便找着话题聊，以免气氛过于沉闷，问起和调查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苏百梓是管理庭最高议会，都有一席之位的管理层。
上的都不是中庭的城市电视台，而是面向整个巢都的几个频道。
和某位不喜示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审判长不同。
加上绝佳的颜值形象，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过目难忘。
“差……差不多吧……”
林舒雨含糊其辞。
自己的确曾经是苏百梓同僚，但这当然是不能说的，只会让叶诗觉得自己在信口开河。
被当成精神疾病患者，想努力证明自己身份的臆想。
或者给叶诗留下花花其谈的不好印象，让自己的话变得不可信。传到露瑶耳朵里，对自己的看法也有不好影响吧。
“那……”
叶诗停顿了一下：
“舒雨，对苏姐姐是怎么看的？”
怎么看。
林舒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战友……监护人吧……”
“原来是这样。”
叶诗单手按在胸口，像是稍微安心般，长舒了一口气，继而转移话题：
“对了，上次舒雨推荐的角色果然很厉害，我升满后，直接就通关了难度20的活动关卡。”
活动关卡，自然是指林舒雨和叶诗一同在玩的手游，新活动难度最高为50，奖励抠抠搜搜的。
难度上去，敌方属性和己方限制叠叠乐后，人均痛苦面具，但大概每个人都有点字母属性，还挺上头的。
难度20，作为轻度玩家，不查攻略，已经相当有成就感了。
“你能喜欢就好。”
“说起来，我还没加舒雨游戏好友呢。”
叶诗忽地想起，随之说道。
“那个游戏，加好友没什么用吧？”
……
林舒雨她们又走了一段。
但能看到的，只有一些搁浅在中间水渠的垃圾，剩下便是青苔和一种不时出现生长的藤本植物。
是只有这类植物才能在地下水道生存吗？
又看了一眼攀附上墙的藤本植物，林舒雨不由想到。
不过想法转瞬即逝。
“那舒雨还有其他玩的游戏吗？社交游戏可以一块玩，还不知道舒雨喜欢什么呢？”
叶诗依旧不依不饶。
“游戏，影视作品，漫画之类的吧……”
林舒雨有些可悲的发现，自己以前，林与时期似乎并没有这种东西。
修习，杀亡骸都是复仇心理的驱动。
直到这几年才有了爱好这种事。
不对，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林舒雨立刻抛开这些无关紧要的念头，同时也对叶诗没好气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把注意力集中到重要的事情上。”
“好～”
……
然而，最终成果，不能说是硕果累累，也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地下水道，如同血管经络，大同小异。
选择一条岔路，都只感觉像重复进入了一个除了有着细小区别外的相同场景。
乃至造成视觉疲劳，进而遗漏掉一些东西。
林舒雨早年从事过相似工作，已经习惯。
但叶诗很快又腻味了。
开始找林舒雨说话。
林舒雨无可奈何。
一小时就结束了对地下水道的调查。
不过，林舒雨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基本目的。
她本来就只是打算初步查看一下事发范围的地下水道，碰碰运气。
根据林露瑶的调查收束，这里，已经是近期爆发受影响人数最多的区块了。
至今每日仍有百人就诊。
“传染源”可能还在地下水道，自己一开始是这么猜测的。
在确认无异常后，也算排除了一个可能性。
至于调查中常见的，行人攀谈，林舒雨和叶诗倒确实在下面巧遇了两三人。
但出现在那种地方，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极为警惕，寡言少语。
叶诗这种话唠型小太阳才是稀罕动物。
甚至有着披覆斗篷，戴着没有识别度黑色口罩，将脸几乎全部藏于阴影的危险人员。
关键是，异能者完全可以贯彻用完就跑的策略。
这种状况。
只能用超凡侧的方法，仪式，术法，追踪方面的异能，或者有这方面特殊能力的魔能武装，对症下药。
林舒雨也会一些通用性的仪式。
但，一来两手空空，二是她现在是D级。
非超凡系，最低层次的仪式，都难以支撑，这涉及到异能的本质。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见到来到约定汇合地点的两人，林露瑶向叶诗问道。
“什么都没有。”
叶诗摇头，双手一摊。
“露瑶和幽幽学姐，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林舒雨问。
“没有。”
林露瑶有些沮丧。
毕竟才过一小时，林舒雨毫不意外。
她对这方面也没有专长，如果自己有曾经的异能武装，情况可能另当别论，可现在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那么，今天的社团活动就到此为止吧，请部长说两句，大家就地解散吧。”
林舒雨拍了拍手，做到这个份上，露瑶应该也没有怨言，对这次调查无功知返了吧？
“这次……社团活动，大家都非常努力了。”
李幽幽尽管羞涩，但还是向前深躬地宣布。
“那么，接下来该去旅馆了。”
叶诗语出惊人的说着。
面对这莫名其妙的发言，李幽幽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根，像是随时都要烧开的水壶，开始冒蒸汽了。
林舒雨有在玩旮旯给木的，也不由想入非非，第一时间浮现相应画面，不过立刻就被其驱赶出了脑袋。
虽然不知道耶斯所意何为，但肯定是不关自己的事。
魔药的钱，暂时没有着落，修习的事，今天是不能落下的。
“那也尽量别选择第七区的旅馆过夜，事情没有解决前，远离是最安全的。”
林舒雨好意提醒，就要离开。
却突然又被逮住了。
“？”
她困惑回头，发现是叶诗。
“舒雨也要一起去！”
叶诗焦急说着。
“哈？！”
林舒雨完全不明所以，这都什么跟什么？
“舒雨不也下到地下水道了吗？全身都是味道，难道就这样坐电车回去吗？”
叶诗反问。
“旅馆还能把衣服洗了烘干。”
“好像的确是这样。”
林露瑶点了点头。
林舒雨鼻子凑近袖子嗅了嗅，潮湿环境，哪怕是一个小时也腌入味了，刚刚自己习惯，没感觉到。
现在她都有点作呕。
的确不是很应该直接上电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