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世界意识与撕卡
“明明飞过去更方便快捷，为什么，反而要让我用这双模仿了人类的腿脚去走路啊？”
走了五分钟后，古塔尔有些厌烦。
【你既然要去一个充满人类的世界，就要提前适应人类形体的活动方式。否则，当你在人类的道路上行进，突然觉得不想走了，难道可以变回龙的样子，直接飞起来吗？】
“不行吗？”古塔尔问。
向导鸟的用翅膀掩面。
【当然不行！】顿了顿，向导鸟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说道：【如果那个世界里，原本就有龙，或者类似的存在，你自然可以获得世界意识的豁免。但如果那个世界没有……你觉得，世界意识会同意吗？】
向导鸟像是要故意吓唬小孩子一样，沉声说道：【有些星球意识非常可怕。你不听，祂可能直接就把你视为能量体，吞噬掉了！】
“啊？！怎么这样！”古塔尔停下脚步，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向导，我们不要去那么可怕的世界，好不好！”
【……这不是我自己可以决定的东西。】向导鸟认真说，【想要跨越空间旅行，本身就要寻找时空狭缝，那些缝隙原本会在时间流逝后，慢慢闭合，就像是空间体系本身的创伤和缺口。但旅行者就是从这些缝隙里钻进去的“小虫”。理论上来说，空间体系是厌恶和排斥旅行者的。】
古尔塔沉思片刻，竟然有些赞同。
“如果是我受伤了，小虫子从伤口处钻进我的身体，我一定又痛又生气，恨不能把它们挖出来，撕烂，踩碎。”
牠有些不理解的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能带我去其他空间旅行？难道说，你有不让空间疼痛和生气的方法吗？”
向导鸟叹了口气说：【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找我。】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古塔尔解释说，“我听过很多关于旅行者和向导鸟的故事！”
【那些故事有什么听头？不过是些童话故事。】
“……可是，真的很有趣啊！”
向导鸟不想跟小孩一般见识。
祂继续说道：【鸟是吃虫子的。因此，我这个实体外形，会让星球意识明白，我带进去的虫子，如果让祂不满意，我会帮祂立刻处理掉。这样一来，我就是一个监督员。负责监督和引导旅行者，在被允许的范围内，实现空间穿越，体验不同世界的趣味和风气。】
“我没听懂。”古尔塔瞪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说道。
【唉，没听懂就算了。总之，一句话，你听我的话，准没错！不要自己乱搞！懂了吗？】
“嗯嗯，我明白了！听话，不要乱搞！”
【对，没错！就是这样！】
在山林里行进了大约一个小时，古塔尔感觉有些无聊。
【好了，接下来，我们继续丰富你的新卡——方便你之后，顺利去往新世界。】
“那我直接写我是‘神’，怎么样？”古尔塔立刻说，一副我真是个小机灵鬼的表情。
向导鸟无奈摇了摇头，开始暗暗心疼接下来要带孩子很多年的自己。
【不是这样算的。
【首先，你的能力会在不同世界间进行通用点数的兑换。这意味着，不同世界中的种族特性，就是你的实际点数的限定边界。世界意识不会主动给自己的空间体系里埋雷。因此，角色卡设定如果超过限定边界，世界意识就会不识别你的身份卡，认为你存在一定的威胁可能，禁止你进入祂的空间。
【其次，你要知道，在你要去的空间世界里，是否存在你所谓的特殊物种概念，假如那个世界没有这种东西，即使你设定角色卡，编的天花乱坠，世界意识也会认为你不存在。通常，祂会选择直接从概念层次，从源头，把你的角色卡直接抹杀——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撕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