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个体的诞生》**
**第十四章：毒苹果与无尽债**
老赖监狱里，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默缓缓从墙角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万象伽罗也放下了手中的黑洞奶茶，两只生物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默契与恶趣味。
“人”还在角落里拼命按着计算器，嘴里念念有词：“只要我每天少睡两个小时，去给牛顿的小**多洗一个澡……”
“喂，‘人’。”林默打断了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人”抬起头，满脸疲惫：“怎么了？”
林默指了指万象伽罗，万象伽罗立刻心领神会地清了清嗓子：“我们俩刚才达成了一个共识。既然你这么喜欢还债，那咱们不如打个赌，给你的还债生涯加点乐子。”
“打赌？”“人”愣了一下。
“对。”林默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虚空中立刻浮现出了两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左边是“人”的实时债务总额，右边是一头老母牛，正坐在牛顿的坑里，一口一口地啃着毒苹果。
“我们来赌一赌，”林默指了指左边，“是你先把这无限大的债务还清……”
万象伽罗立刻接上，指了指右边：“还是这头老母牛，先把牛顿的毒苹果坑给啃完！”
“人”看着这两个投影，彻底愣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那串长得数不清的债务零，又看了看那头老母牛——它每啃一口毒苹果，坑里的毒苹果就会自动长出来一个，永远也啃不完。
“这……”“人”的声音颤抖着，“这不公平！老母牛永远也啃不完毒苹果，就像我永远也还不完债一样！”
“所以啊，”林默耸了耸肩，“这个赌局的乐趣就在于，它永远不会有结果。你可以一边还债，一边看着老母牛啃苹果，多解压啊！”
万象伽罗在一旁起哄：“对啊对啊！我赌老母牛先啃完！我压十个黑洞奶茶！”
林默翻了个白眼：“我赌‘人’先还完债！我压一个超级个体的自爆！”
两人击掌庆祝，仿佛达成了什么伟大的协议。
“人”看着这两个疯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加绝望了。他不仅要拼命还债，还要被迫观看一场永远不会有结果的赌局！
“你们……”“人”咬牙切齿，“你们简直不是人！”
林默和万象伽罗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你说得对。”林默淡淡地说，“我们确实不是人。你是唯一的人。”
“人”低下头，继续按着计算器。但这一次，他的眼角多了一丝无奈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