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荧右手发力,左手瞬间使用岩元素,二人之间传来岩元素的波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在岩造物形成的一瞬间,叶缺迅速收剑,一步拉开距离。
同时,荧也爆退,立即用剑甩出几道雷弧,雷弧朝着叶缺的方向,如电蛇狂舞。
她再也不敢轻视对方,“本以为要让让的,现在自己却出糗了。”
雷弧的目的是用来牵制对方,若再来硬碰硬,荧认为可以把手卸了。
叶缺仍是面无表情,一个念头腾挪,雷弧落空,劈至地面炸响,溅飞些许尘土。
“好快!根本预料不到……”
荧感到棘手,最多能看见对方的残影,只能靠本能格挡。
其身位被对方死死限制,根本无法拉开距离,剑刃碰撞声不断响起。
“僵持起来了吗?”派蒙终于勇敢的飞至芙宁娜身旁,眼中满是担心。
“不对,他好像是在……享受?”
这个念头,在芙卡洛斯和阿蕾奇诺心中冒出,她们能看出叶缺在放水。
“加油啊,叶缺。”芙宁娜攥紧了拳头,下意识喃喃。
令其身旁的派蒙和芙卡洛斯侧目,哑口无言——“不是,你是不是担心错人了?”
一旁有些落入下风的荧,脸上不停滴落着汗水,“不行,不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又一剑短暂逼退对方,她突然用力,将手中无锋剑掷出。
然后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反手掏出试作斩岩。
叶缺轻而易举地侧身,那飞剑朝他脸颊飞过的瞬间,却见荧一步跃起,手持试作斩岩朝对方斩去。
而身为主人格的叶缺,如今在意识空间中,眼前景物如同混沌,仅有感官能感觉到外界。
“好冷……”明明外界温和,可处于此处的叶缺,似乎被一把把冰冷的器具切割。
冰冷在侵袭叶缺的精神,仿佛想让对方沉睡,如同上次演绎一般。
因为身体未受伤,加之有预料的抵抗,他并未被取代,恢复意识后站在一处纯白镜湖中。
“这里是?”叶缺惊讶,回眸看去,左侧是寒冷无比的蓝色镜湖,那里站着的正是「实验人格」。
而右侧,则是看不清切的灰蒙蒙一片,不过偶尔有丝琉金色的光芒,恍若流星划破黑夜。
两人身前便是现实中与荧对战的视角,不过一边正常,另一边是灰蒙蒙的——只剩下荧的外形成红色。
外界,「实验人格」下的叶缺左手抓住飞来之剑柄,双手合剑格挡。
“给我,破!”荧咬牙,借助着重力,想要破防,却发现对方纹丝未动。
二人现在形成了个诡异的姿势,叶缺双剑格挡,荧则是在半空中,唯右手的剑与之碰撞。
“哼……”荧忽然嘴角微微上扬,在周围形成了草场,又用水元素形成水球,很快形成许多草种子,用岩造物封场。
“懂得运用元素反应,这才是旅行者。”芙卡洛斯点点头,对荧能无神之眼就掌控元素力仍感神奇。
“还没这么简单。”远处的阿蕾奇诺看向已经收敛气息的叶缺,心中暗道。
“要结束了吗?”派蒙眨眨眼。
“……相信叶缺!”芙宁娜攥紧了拳头,不知何时起,她越来越在意叶缺。
“成功了,接下来用风属性拉走。”荧知道自己近战可能打不过,选择设计。
其实她也控制好了威力,起码不会把对方伤得很重。
可叶缺那双冰蓝色的瞳孔,突然死死盯着她,身上重新散发出滔天的杀气,将之牢牢锁定。
“不好!”荧大惊,被震慑了一会儿,急忙控制风元素,准备借此弹开自己。
出乎意料,叶缺手中的两把无锋剑竟瞬间断裂,惯性使着她直朝其斩去。
“快躲开!”荧心中焦急,却又见叶缺轻轻一侧身避开,且不知抓住对方的手臂。
顿时,荧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地狱,被死神牢牢盯着。
“处决即将完成,她,从未存在。”
叶缺的右腿膝盖微抬,是朝着对方的胸膛方向,那蓄力显然是极恐怖。
“荧!”这突然发生的变故,令派蒙尖叫,不顾安危的朝对方迅速飞去。
仆人蓄力,也准备出手将对方救下,“每一招都简单,却危险,由繁化简么。”
因为突然间的近身,「实验人格」压制住了叶缺,这让叶缺瞬间惊了,看着眼前将被一肘破胸的荧。
“休想!”同时,由于手中武器的丟失,叶缺硬是转瞬夺回身体控制权,视角恢复。
其瞳孔恢复正常,身上的杀气消失,腿脚的力也卸去……
一切都发生在顷刻之间,仆人收回了出手的打算。
恰在此时,草种子也炸开,本来没用多少元素力构成的岩造物土崩瓦解,又是飞灰。
等荧回过神来,欣喜的发现自己没事,手中的试作斩岩掉落在一旁。
只是她的身上有些脏,裙边和腿袜沾了些水渍。
“荧……”话突然间断了,派蒙渐渐停了下来,手伸在半空中。
“嗯?”
当荧低头,却发现身下压着的叶缺,自己正骑在对方身上,姿势显得十分暧昧。
风静静的吹过,撩起少女的碎发,也撩动了心弦。
视线模糊了一会儿,叶缺也回神,与荧对视,这让荧的脸颊瞬间遍布红霞,慌忙起身。
站在坡处的仆人,抿唇轻笑,而后转身离去。
本来一波三折,让芙宁娜从担忧,渐渐变得郁闷,直到现在的破防,“你……你们在做什么!!!”
一旁的芙卡洛斯被一惊,见芙宁娜如此模样,心中好笑:“这是醋坛子打翻了呀。”
“那个,你没事吧?”荧伸出手,想去拉对方起来,眼睛却瞟向别处,心如鹿撞。
“没事,不用担心。”叶缺拉住对方的手,助力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荧立即将手收回,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是吗?还是去看看更好。”
“喂!”芙宁娜炸毛了,立即将叶缺护至身前,看向荧的眼神中满是敌意。
“好啦,我真的没事。”叶缺哭笑不得,轻轻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
“你也是!”芙宁娜回头瞪了叶缺一眼,眼中满是愤懑,甚至还有一丝委屈。
眼见场面尴尬,派蒙急忙圆场,“那我们先走啦,要真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们。”
随后她拉着荧,尤其是荧,捡起试作斩岩后,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芙宁娜……”叶缺试探性开口。
“哦。”芙宁娜双手抱胸,将头撇向一旁,还闷闷不乐的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