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气了呀?”叶缺柔声安抚。
可他的内心却啼笑皆非,上一次是演绎得到「荧的肋骨我砸的」,这一次差点要再续前缘。
至于意外与荧的亲密姿势,仅是当时心跳漏了一拍,便无多余的想法。
“与天理有关,这怎么能招惹?”
而现在,叶缺要做的只是哄好眼前人。
“谁生气了。”芙宁娜仍是撇过头,语气不冷不淡,只是些许眸光注意着对方。
太阳渐渐大了起来,不同于二者,芙卡洛斯则是来到两把断剑身旁,蹲下身子观察着。
“这剑,断裂的缺口线状蔓延……”在光照下,剑身上的裂隙清晰可见,如蛛网般。
“是用暗劲主动震断的。”
分析到这里,她回头撇向旁边的叶缺,又思考良多。
推测出对方的特殊状况,可能是由于其前世导致原因致使,且战斗力超过一般的神之眼拥有者。
“那浓烈的杀气……”
芙卡洛斯不愿深思——那如机械一般的不惧疼痛,疯狂杀戮,“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那样。”
“这算人格分裂吗?”她的眼神更是饱含心疼,哪怕是曾作为神明。
看着还是有些小脾气的芙宁娜,叶缺心生一计,假装有些难受。
“你没事吧?”芙宁娜急忙转过身,搀扶住对方,眼中的不悦全转为关心。
直到叶缺噗嗤笑了一声,芙宁娜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
可她心中却不怎么生气,但一想起今天上午的经历。
“先是娜维娅,然后又是荧,这家伙还真是不省事。”
尽管知道不是故意的,少女的心中仍有些许怨恼。
“还是去看一看吧。”芙宁娜抛开杂念,决心好好地看好对方,“起码不要让他沾花惹草。”
“我真的没事。”叶缺无奈,他刚才摔倒时的身体亲和度瞬间达到20%,致使自身根本无疼痛。
在告知如此理由后劝了好一会儿,叶缺才看见芙宁娜松开手。
本以为结束了,结果芙宁娜又当着他的面,絮絮叨叨起来:“以后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失控……”
“嘟囔的样子好可爱,不愧是芙芙。”
他下意识想用手去摸摸对方的头,芙宁娜察觉出来了,“他……开窍了?!”停下说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下。
可叶缺感觉手可能有点脏,就又收了回去;略微低头的芙宁娜迟迟没得到反馈,不禁懵了。
“这是在给我行礼吗?”
叶缺没来由的疑问,令芙宁娜头上呆毛气的竖起,异色双眸暗沉了一瞬,“还以为开窍了……”
“好了,好了。”芙卡洛斯适时插话,来到芙宁娜的身旁,弹了弹对方的头发。
“接下来做什么?”在日常逗完芙宁娜后,芙卡洛斯询问二人。
“继续走走?反正时间还早。”叶缺耸耸肩。
离去的荧,派蒙飞了好些力才追上对方,“慢点,慢点。”
而荧也是逐渐缓了过来,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消失,“真是的,什么没经历过,怎么就……”
一想起刚才二人的姿势,荧的脸庞又红了一瞬,“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摇摇头,她才终于压下心中的悸动;没办法,谁让她也是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密接触。
派蒙默契的没有提起,开始转移话题,“中午吃什么呢?”
“……随你。”荧看着前方的路,还有路边的草木。
又是好一阵沉默,派蒙又主动开口:“你觉不觉得,叶缺很奇怪?”
“啊……嗯。”
见又提起叶缺,荧想起对方“特殊状况”的时候。
“那恐怖的杀气,他不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吧?”派蒙猜测道,回头看向荧。
叶缺那恐怖的危势,她能感觉到对方根本没认真,尽管自己也是,却不肯定自己全力以赴后能胜。
“不会吧,毕竟是芙宁娜的朋友。”荧带着理性的思维回答。
“也是,”派蒙托住下巴,赞同的点点头,“那维莱特不会不知道,那他身上估计有秘密。”
她又飞到荧的身旁,自信地用手转了转,“反正没那么快离开枫丹,之后有机会再接触接触。”
“接触”二字,又将刚恢复平静的荧,回想起那场景,脸上又泛红,走着走着差点摔了一跤。
“怎么了?没事吧?”派蒙连忙上前。
“你先闭嘴!”
在又逛了枫丹不少的地方,芙宁娜本来还担心又出什么幺蛾子,还好并未再发生什么,让她松了口气。
下午二点左右,三人回到了家;途中见到路人,芙宁娜虽有些拘谨,却也能勇气面对。
“我先回去午睡了。”芙宁娜打了个哈欠,随后挥手告别已到家门口的叶缺。
“我的话,先回那维莱特那。”
芙卡洛斯优雅地笑了笑,待看到对面的芙宁娜关上自己房门,她转头看向叶缺。
“进屋聊聊?”
两人相视一笑,都有心中的疑惑和建议。
打开屋内的灯,二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女士优先,你先说。”叶缺将纸杯中倒好水,推至对方身前。
芙卡洛斯化为实体形态,伸手接过水杯,端庄地小抿一口,眼神认真了起来。
“能跟我谈谈吗?”
叶缺自是知道对方在问什么,正好自己也没法子,索性大概告知其特性,不过隐去许多重要的事。
“再拿武器,你能控制好「实验人格」吗?”沉思后,芙卡洛斯再次发问。
在安安静静地听完对方的前世经历后,她心中更多了心疼和尊重。
“经过与旅行者的切磋,若不受伤,短暂压制没问题。”叶缺如实回答。
“这么说,从原本的炸弹,变成了定时炸弹。”为缓解气氛,芙卡洛斯打趣着,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面。
“水神大人能用水帮我熄灭吗?”叶缺被逗笑了,同样开起玩笑。
“神明的名号已是过往,如今的我与你并无不同。”芙卡洛斯摇摇头,微笑地看着对方。
看着演绎倒计时越来越小,叶缺突然请求:“可以请前任水神,教我练剑吗?”
“哦,还这么有活力?”芙卡洛斯挑了挑眉。
“芙卡洛斯大人~”叶缺故意拖长音,“帮个忙呗?”
“行行行,怕了你了。”芙卡洛斯扶额,摆了摆手,“第一个问题,你现在有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