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叶缺点点头,从沙发下面拿出两把无锋剑。
“哟,哪来的?”芙卡洛斯托腮。
“让我猜猜,第二个问题呢。”叶缺追问,这两把剑自然是他空闲时买的。
芙卡洛斯用食指敲击桌面,“自然是,你能压制「实验人格」的具体时间。”
这确实是非常需要考虑的,她可不想引来枫丹的警卫队,要是再惹出什么麻烦,去梅洛彼得堡改造可就不妙了。
似乎是察觉到叶缺的想法,系统主动弹出提示:
【实时数据提示(「实验人格」压制时间及身体亲和度),需积分10】
现在叶缺的积分剩下197,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兑换,“这波赚麻了。”
【可压制时间(持武器):60分钟,目前身体亲和5%】
“怎么样?”芙卡洛斯见对方呆愣住,好奇的询问。
“被资本做局了呀!”叶缺叹气,原来实时数据仅显示一个小时,“这跟花10积分换一小时稳定有什么区别?”
不再决定去计较这点积分,二人来到较为空旷的二楼,而压制时间变成59分钟。
角落桌子上的器具倒引起芙卡洛斯的注意,“看来,你对机关挺感兴趣的。”
她走过去,瞧了一眼图纸,正是叶缺送出发条小鸟的。
“是比较好奇,我学习能力比较强。”
叶缺谦虚道,他穿越前便对任何事物感到好奇,而且学任何东西如喝水般简单,本以为是天赋……
“现在看来,可能是因为自身为「实验体」的缘故。”
他倒是明白了,为什么监护员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却好像又在其预料之内。
而系统安排的身份,其本身也对机关比较喜欢,所以叶缺就在空余时间掌握了基础的机关术。
“时间宝贵,先教你练剑吧。”芙卡洛斯拿起一把无锋剑,“先说好,我并不擅长战斗。”
“剑不是用来表演的,而是为了‘结束战斗’。”她紧接着说道,随后随意划出一道剑花。
“……嗯。”叶缺静立在一旁,认真地听讲,眼中闪烁着精光。
“握剑之前,先学会‘看’。你的眼睛要像法庭上的陪审团——冷静、无情、绝不遗漏细节。”
芙卡洛斯缓步绕行,突然刺出一剑,停在叶缺咽喉前一寸——“现在,告诉我,我刚才的破绽在哪?”
这突如其来的一剑,让叶缺的瞳孔下意识收缩,随即摇摇头,“I don't know.”
“现在,拿起剑,尝试来攻击我。”她收回剑,动作十分优雅,却又不失力量。
“好的,老师。”
叶缺应道,走向放在墙边的无锋剑,缓缓拿起,一股压抑至极的精神侵袭,让他周身杀气一凌。
【目前身体亲和度为10%……】
“还挺上道的嘛。”
芙卡洛斯刚欣慰于对方称呼老师,却被那杀气引得警觉,立即握紧手中剑。
“给我消逝!”叶缺用力紧握手中剑,身体用力一震,那阴冷的杀气消失。
【目前身体亲和度为6%】
“差点以为又要失控了。”芙卡洛斯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嗔怪的看了对方一眼。
“抱歉,继续吧。”叶缺转过身,眼神无辜。
之后,他尝试攻击对方,但芙卡洛斯始终保持在一步之外的距离,让每一次挥剑都落空。
在这不算十分大的空间,芙卡洛斯愣是凭借着极好的战斗技巧避开。
“剑术的第一要义,不是‘如何击中’,而是‘如何不让对手击中你’。”
当她反击时,剑尖会轻轻点在叶缺的手腕、肩膀或眉心,不伤肌肤,但留下心理威慑。
这让叶缺无可奈何,停下了进攻,“你不教教我什么剑招?”
“刚才你不是一直在进步吗?”芙卡洛斯再次收剑,同时心中讶然,“天赋真的恐怖,自主学会了许多技巧。”
原本她只是想先试试对方的,如今倒是震撼——“十五分钟,融会贯通基本剑招。”
“好,接着来。”
叶缺重新拔剑,不仅未感觉到累,反而是兴奋异常,眼中的瞳孔似有一丝蓝光闪烁。
接着,芙卡洛斯故意露出破绽,引诱叶缺进攻,突然在最后一瞬反制。
“真正的剑客,不是靠肌肉记忆,而是靠‘欺骗’——让对手相信你的弱点,再让他付出代价。”
“厉害啊,不愧是前任神明。”叶缺佩服地点点头,继续与其练习着。
而芙卡洛斯则是继续陪练着,观察着对方的动作,“进步神速,不过未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对决,怕是不易反应。”
练着练着,她发现对方有些不对劲,叶缺身上不仅看不到疲惫,反而是越挫越勇,好几次竟差点逼入绝境。
“这叫学习能力强?!简直是天才、怪物!”
芙卡洛斯心中发出了与那群研究员相同的声音。
房间里只有剑锋破空声、脚步声和呼吸声……
傍晚临近,太阳渐渐落山,身后紫色条纹披风随风轻拂、一位高冷御姐,向着某处寻找着。
“应该是这里。”她来到芙宁娜的房子前,敲了敲门。
“谁呀?”芙宁娜刚睡醒,慵懒的声音传来,揉了揉眼睛,打开了房门。
克洛琳德微微一笑,这让芙宁娜怔愣了片刻,“是……是你啊。”
很快,克洛琳德进门,打量着对方的家里,“比想象中整洁,看来很快适应了新生活。”
同时,她又想起昨日和今日听闻的事情——芙宁娜的新朋友,关系似乎还很好。
这倒令克洛琳德惊讶,毕竟能快速走入封闭五百年的“少女”内心。
“现在过得不错嘛。”克洛琳德的冰山脸上仍是罕见地挂着一丝笑。
“还好啦。”芙宁娜有些拘谨的回答,两人之前倒算上下属的关系,可现在却有些微妙。
“晚上我与一些老友有聚会,一起来吗?”克洛琳德发出邀请。
芙宁娜有些心虚地抬头看,五百年来因为要把身份隐藏好,就一直未保持亲密的私交。
虽然现在与叶缺关系很好,但二人毕竟是患难与共……
似乎猜透了对方的心思,克洛琳德面带微笑:“怎么样?现在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吧。”
想到刚才见叶缺的房门还紧闭着,可能在忙自己的,芙宁娜知道该有自己的独处时间。
“我…我很不擅长,嗯…不会,扫了你们的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