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月,刚刚战胜邪恶律师,获得百万遗产,现被扫地出门。”
铃铃铃♪——
月紧紧盯住[接受]的绿色按钮。
“在这种时候打来电话……”
“仅仅是通过自己手中的遗产就推断出我基本一无所获了么……”
月毫不犹豫点击[拒绝]。
[没事我很好没有被图谋遗产没有被设局更没有拿着100万滚蛋]
开什么玩笑?
他根本就不擅长说谎好吗?
侧首看向墙上安置的监控摄像头,月摇摇头,弯腰拾起[正面硬币],掸了掸灰,转身回到别墅之中。
从始至终,都没再多看那金卡一眼。
区区100万,要知道,整个林氏集团都是他气运的结果。
留下便留下好了,到时候他的妹妹追过来,这金卡便是物证,顺势一查室内的监控,那律师之后的下场可想而知。
上了二楼,月回到卧室,整理起自己的东西。
毕竟,从他在【决议书】上签字画押的那一刻起,这栋别墅便容不得他了,还是尽早离开。
这样,对谁都好。
月原先是个孤儿,被一对创业失败,遭商业对手报复性打击,导致不孕不育的夫妇收养。
他当时的心思很简单,只是想要一个温馨的家,便用天选技将大部分气运转移到他们身上,作为报答。
在他气运的加持下,养父母很快赚了大钱,又遇神医贵人,治好不孕不育的顽疾,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
故事到这里,似乎一切都还很美好。
可惜人是会变的。
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什么也不怕,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
而当人富裕起来时,尤其是珍贵之物失而复得的时候,便开始患得患失了起来。
毕竟月只是他们领养的孩子,没有血缘关系的羁绊,再深厚的情感也只会被金钱冲淡。
涉及到的利益越多,感情散的就越快。
最终到他们公司总资产到达五亿时,也就是月12岁那年,那对夫妇带着他们的女儿离开了他。
月其实不怪他们。
也不怪那位自幼便与他感情很好的妹妹。
月认为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是自己惯坏了他们。
也罢。
他们想断,那便断了吧。
月叹了口气,将遗嘱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翻出黑色挎包,将笔记本、数位板、手机、几件T恤裤衩塞进去。
还有几张卡——
银卡、蓝卡、身份证、医保卡……
银卡里有52万,养父母七年打来的生活费,月一分没动过。
蓝卡里则是他自己挣的200多万,算命、街头表演、直播、画画、写小说,什么来钱干什么。
虽然现在平台新规加上AI冲击,导致画画的主业收入缩水不少……
但月还是很庆幸当初的选择,因为它教会了他学习,教会了他独自面对生活。
虽说他可以掌控气运。
彩、股、玉……只要他想,一夜暴富如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可他并不想这样做。
因为……[气运掌控]还有一个巨大的副作用,而且还是月非常不愿意接受的那种。
将卡塞入挎包,再从衣柜深处取出一套纯黑色的连帽衣——很早之前从组织那定制的。
诚如他所说,他是个退役杀手。
衣服的下摆很“长”,不过这指的是它的比例。
实际上它很小,甚至可以说是迷你,与月的体型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显然不是现在的他能够穿下的,那大小更像是小朋友穿的东西。
月将其丢到一边,拿起手机坐在床上,屏幕中是一栋小别墅图片,下方一串数字:
6,200,000.
七年,月连一半都没攒够。
首付是完全够了,但他并不想分期,而是直接将其买下来。
但眼下的月,不用异能是完全做不到的这件事的。
果然。
还是先去买几张彩票好了。
既不想被林大小姐包养,又不想住宾馆,不这样的话,就真的没处去了……
反正睡大街上是不可能的!
月叹了口气,开始催动天选技,将公司的气运转移到自己身上。
因为气运的量实在恐怖,所以他花费了足足半个小时,也才将公司气运总量的三分之一给取了回来。
不可言说的感觉淌入四肢百骸……
月低头看去,只见那原本十分合身的裤衩子已经滑落在地上,宽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如同连衣裙一般,只露出纤细嫩白的小腿。
诚如他所说,他曾是个街头魔术师,最擅长的魔术是大变活人……
果然……
时隔多年,还是变回了这副模样……
即使坐着,都能感受到视野的高度下降了一大截,坐在床沿上,宛如雪糕一般的玲珑小脚因为够不着地,只能悬在空中,微微摆荡。
从床上跳下来,以几乎要飘起来的步子来到落地镜前,便看到一只一米三出头的娇小身影。
柔顺微卷的金发飘落至腰间,无垢白皙的皮肤水弹水弹,精致无比的五官,清秀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外加上那下身消失的宽大T-恤服饰所突出小人儿的娇小可人,只是脆生生站在那,便让人心中止不住地生起怜惜之情。
当然如果这孩子不是他就更好了。
唉,没错,这便是过量好运的副作用——躯体化为一具如天使般无暇的完美萝莉。
而且,身上的气运总量越多,这种情况就越离谱……
作为一名三观正直的正常男青年,月对变萝这一设定表示强烈谴责,这也是为什么他如此排斥给自己加持气运。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这萝莉他是不得不变啊!
最后一次,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总之,赶紧买完彩票,等开奖过后立刻变回去。
红颜祸水,现在这个状态太麻烦了。
倒不是说变萝以后,失去了摇杆和力量,身娇体弱的很危险。
事实上,〔强运〕形态在安全方面是bug级的。
去赌场里玩俄罗斯转盘,六发的左轮,装六颗子弹,那也得是打一发,一发哑弹。
打六发,六发哑弹。
再装六发一打,好家伙,枪坏了……
这并不是说[气运掌控]可以违逆世界的基本规则,它只是将对月有利的可能性提前了。
所以这种提前,是需要偿还的。
就拿抛硬币来说。如果月连出十次正面,那这枚硬币在别人手里就得连吐十次反面。
这也是[正面硬币]的制作过程。
而且让别人倒霉的话,月自己也会跟着倒霉。
可这些都不是最麻烦的。
月最感到麻烦的是这具身体本身,他可不想整天被别人盯着看,成为他们的YY对象。
那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至于他自己会不会对现在的身体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嘛……
可爱是很可爱啦,只是……
月看向镜子中,宽大白色T-恤衫后面那贫瘠到隐约可见肋骨痕迹的小胸脯,捂额叹气。
这特么的平的跟洗衣板一样,能有个屁的想法?
难不成在上面洗衣服?
更特么奇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