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月……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现在的我确实就是一只极品欧皇合法富萝莉。”
“……”
拉上窗帘,脱下T-恤,浑身不着片缕地站在光线昏暗的整洁房间中。
月现在的状态要比原先敏感许多。
即使房间里没有风,她却仍然能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丝丝凉意。
倒也没有不适应什么的,毕竟也不是没有变过,诚然,她曾是个街头魔术师……
坦坦荡荡站在衣柜前,几秒过后月才如梦初醒,眼下有个很严重问题摆在她面前——自己好像没有为这个身体准备穿在里面的东西……
她回头看了看床上的黑色连帽衣,又伸出手看了看自己柔软娇嫩的皮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手上的皮肤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那种地方的皮肤呢?况且她现在的身体非常敏感,这要是里面不穿的话,运动得稍微激烈一点……
而且,总不能真空出行吧!
可是…现在上哪去找这么小的胖次和背心啊?!
月环顾四周,希望能从这房间中找出些个替代品。
所记不错的话,书柜第三层放了许多药物和医疗用品。
她向卧室门后的墙边望去,最终目光锁定镶嵌式书柜的两卷绷带上。
……这总比没有好是不是?
没办法,眼下只能将就一下了,原先也没想到会走的如此仓促。
她那愚蠢的一抹多被挂了电话,肯定会不甘心地追过来。
可当月来到书柜前,便又生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就是……
够不着啊kora!
这孩子也太矮了点吧!
月仰头,却只能看到书柜第三层的板子底部。
自己怎么没想着,变之前就把所有事情准备好呢?
真是莫大的失误。
她立即搬来椅子,放到书柜下面。
别说,细胳膊细腿的,拖这么个椅子还真有点费力。
月站在冰冷的椅面上,双脚踮起,才堪堪伸手够到绷带。
将其反手抛到床上,从椅子上跳下来,顺便将椅子拖回书桌前。
做完这一切再回到床上时,月已有些喘气。
好在小孩子还算精力旺盛,即使身体娇弱,还是很快便恢复过来。
月拿起绷带来到落地镜前,目光直视着镜中的自己。
身材很完美,有一点点肉感但仍旧显得青涩。
很漂亮,也很可爱,虽说贫瘠,但看着很养眼。
她单纯带着审美的态度评价着,心中没有半点亵渎之意。
即便如此,那稚嫩的脸蛋上也还是逐渐染上一层红晕。
月撇开目光,抄起手中的绷带往身上缠。
这就跟那些肌肉男迷恋自己的肌肉一样,她这也不过是欣赏自己的身材,绝对没有说是起了色心。
诚如月所言,她从不说谎。
干燥的绷带从腋下朝背后贴过来,摩擦着娇嫩的皮肤,痒丝丝的。
而当绷带接触到 。。时,这种痒丝丝的感觉便突然变成一股酥麻的电流,猝不及防之下,月直接颤抖着打了一个激灵。
嘶——
这可真够敏感的。
她唏嘘不已,随即加快了缠绕绷带的速度。
诚如月所言,她是个退役杀手,之前混迹于组织中的时候,受伤是家常便饭,所以对绷带的使用非常娴熟。
好在覆盖一层绷带后,那种电流感就再也没出现过。
当然,仅限于上半部分……
缠完下半部分的月,直接瘫倒在床上,注视着白色的天花板,眼中失去了色彩。
恍若刚刚经历了电刑一般,整个人都是麻的。
所以月才如此排斥变成这副模样啊!
虽然()那里远没有那么敏感,表层轻触一下跟寻常皮肤一样,没什么感觉。
但神经密集的大腿内侧,那里才是略微摩擦,就会产生一种不亚于脚底心被挠的刺痒。
深呼吸了几次后,月再次起身,来到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的新造型。
绷带抹胸+绷带胖次。
微薄的布料,堪堪掩盖住了身上的神秘地带,留下遐想的空间,再加上绷带所带来的病弱感,使这具青涩的身体有些涩气的同时,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想要保护的欲望。
只不过……穿绷带这一点,确实变态啊。
不过月也没有办法,先将就着吧。
抓起床上的黑色连帽衣,默默将背后W和倒V组合起来的白条图案撕掉并穿上,月终于是长舒一口气。
这件连帽衣下摆很长,能够到脚踝;帽子很大,往下拉,能遮住整个脖子。
与其说是改装过的卫衣,倒不如说是披风,斗篷之类的东西,毕竟原先就是为了遮住身体才定制的,能够给人带来很强的隐蔽性。
不像先前身子暴露在空气中,总有一种被窥伺的不安感。
抛开令人不悦的想法,有些吃力的提起挎包。
在挎包落在肩上时,月能非常明显的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这份重量沉下去了少说也有两公分的距离。
原先丝毫不会去在意的重量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却如同小山一般扛在肩上。
果真是特么的身娇体弱啊!
对于这奇妙的副作用,月真是不想再多做任何评价了!
眼下一切准备就绪。
可当她已经一只脚踏在木质楼梯的台阶上,准备从二楼前往一楼,逃离这栋不属于她的宅子时,一阵局促的脚步声,大门外传来……
月的小脚凝滞在半空中,随即迅速返回楼梯的转角,背部紧贴在墙上,仔细聆听着。
那脚步声,从音色可以推断出门外之人穿的是运动鞋。
步伐局促,但速度并没有很快,粗略估计步幅在50cm左右。
步子比较轻,推测体重小于45公斤。
所以,门外那人大概率是一位刚成年,身高158,Cup为C,身着连衣短裙过膝袜且知道这栋宅子的少女。
……好吧,其实是月透过窗户看到她的样子了。
不是,这家伙不是住在新城区吗?
怎么来这么快?
月迅速抽身回到自己的卧室,一手空城计大开房门,然后一头扎进衣柜,抱紧身子蜷缩成一团,除微微喘气外,尽可能地保持安静。
总过程所花的时间连五秒都没有,甚至于月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具娇弱的身体,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快的速度。
这……大概就是求生欲吧。
欧内该,我不想社死啊。
咔——
开门声从楼下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道清脆好听的少女音色:
“呼…哥哥…呼…对不起…我也…呼…没想到会是这样…呼呼……”
是月那异父异母的妹妹没错了。
而且听这话语的内容,果然是已经知道他所分到的遗产是什么了。
而且喘着粗气中所流露出来的情感……
那是相当诚恳啊……
其实你本身没有做错什么。
月的心中暖暖的。
看来即使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这位妹妹的心依旧如幼年时那般纯真。
只是哥哥我呀,现在可不能出来。
一个二十几岁的宅男家中,莫名出现一个陌生而且可爱到爆炸的小萝莉……
甚至里面穿的还是绷带……
这种事情要是被发现了,是无论如何都会被误会的吧!
相当麻烦的事。
而月,相当的怕麻烦。
躲在黑暗的衣柜中,她能做的只有尽量保持安静,然后祈祷她这愚蠢的一抹多能在巡视无果后早点离开。
可惜,大概这会幸运女神正好在开小差。
楼下只安静了片刻,便再次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并且,直冲二楼而来!
很快,脚步声停在卧室的门口!
“呼呼…哥?你在家吗?”
月摒住呼吸,连最最微弱喘息声都没敢发出。
“唉?是不在家么……”少女的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失望。
呼,看来空城计奏效了,月暗自庆幸,却不想下一秒……
“咦!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