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出来,“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他们的是同伙。”
“哈?”黎九歌不可置信地看向月,
“不对吧孩子,你肯定是得了那个什么受害者的症状,这并不是你真正的想法对不对?”
如果这孩子也是这群人贩的同伙,那他几次三番自我感动突破极限想要将她救出去的行为算什么?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月摇了摇头,“身份证丢了可以出门右转到小店买副扑克牌,这样原件和复印件都有了。”
黎九歌:???
!?🤡 ?!
“……我知道了。”黎九歌突然冷静下来,他将目光投向[花君],
“这一定又是你的奸计!一定是你把这孩子给控制了!拥有灵魂类天选技,你很轻松就能做到这一点吧?”
[花君]冷笑一声:“自顾自说着什么人贩、控制之类的话,把脏水往别人脸上泼,可你自己呢?”
“穿的跟个变态一样,三句话不离萝莉,相比起来,你才更像是人贩吧?”
“……”
黎九歌像是被戳到了痛处,顿时不说话了。
沉默许久,他终于抬起头,注视着身形娇小的月,眸光中带着丝丝歉意。
“是啊。”
“……我是喜欢萝莉。”
“但和你们这种强加凌虐的邪祟不一样!”
“真正的情感,是要心意相通!两情相悦!是彼此信任!是互相交付!是她在你身边可以毫无防备地睡着,你看着她蜷成一团的背影就觉得这辈子值了的!”
“所谓萝莉!我喜欢的是小巧的体型!而不是未发育的身体。是单纯的性格!而不是撒泼打漆的幼稚。我想到的是和她耳鬓厮守相伴一生!而不是野蛮凌虐一个比你小十岁二十岁甚至更多的人类幼崽!”
月:“……”
[花君]:“……”
成员:“……哇哦。”
黎九歌说完,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将视线投向月,眸中的惭愧更盛。
“抱歉啊,孩子,叔叔没能救你出去。”
他抬起头,声音变得有些喑哑,他看向[花君],看向周围那群待命的成员,苦笑一声,
“……但我不能……让更多人受到伤害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皮下突然开始鼓涨,裂口处猛然渗出瑰蓝色的电光!
滋滋滋——!!!
正常情况下,黎九歌确实只能通过双手放电,但有一个办法无视这条限制,甚至能爆发出远超平常的威力!
那就是将天选技催动到极限,任由它在体内彻底失控崩解!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天上的仙子也全都是萝莉啊!!”
“惹啊!!”
黎九歌整个人化作一团刺目的蓝白色光球,电弧从每一寸皮肤里炸出来,灼热的气浪卷着灰尘向四面八方荡开。
[花君]一把将身旁的成员护至身后,指着黎九歌叹了气道:“你看吧小玖,我说什么来着,他肯定想着反抗的。”
“老大果然神机妙算,是我肤浅了。”
“知道就好。”
黎九歌懵了。
他的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可为什么?自己已然抱着赴死的决心,这群人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你们……不怕死?”
“?”月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你就算自己拼起来再爆一次也炸不到她的。”[花君]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卷曲如猫耳般的棕色物体塞入黎九歌的口中。
咔嚓——
黎九歌下意识地嚼了嚼。酥脆焦香伴随着薄薄的甜意在齿间迸发,霜糖裹着麦香慢慢融化,芝麻粒碾碎时蹦出几颗小小的颗粒,在齿缝间弹跳,越嚼越香。
他甚至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嚼了第三下……
“不对!你他妈给我吃了什么?!”
黎九歌大喊一声,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鼓涨的躯体正迅速塌瘪下去,就连体内肆虐乱窜的电弧也逐渐安分了下来。
?
不对……
天选技失控爆发……明明是不可逆的……
为什么……
月看了看[花君]的手心,好奇道:“我记得[时滞之耳]原本不是头饰么,怎么现在换成吃的了?”
[花君]耸了耸肩:“老大觉得定制的猫耳还是太贵了,干脆换成了‘猫耳朵’,结果发现内服比外敷效果更好,于是就这样留着了。”
说罢,他还掏出一整袋递给月:“尝尝?”
月:“???”
她拿了一片意思下,捏在手中打量。
琉璃口中的老大,自然是[猫窝]的黑猫老大。
这所谓的[时滞之耳],就是老大的用天选技制作出来的道具,就和月用[气运掌控]制作出来的[正面硬币]是一个道理。
显而易见,[时滞之耳]的主要作用就是解决天选技的失控。
作为[猫窝]发展的核心道具,它解决了组织培养过程中九成九的天选技失控事件,让那些本该因异能暴走而夭折的苗子,有了更进一步的保障。
而且,天选技失控会产爆发虚域,如果不进行处理的话,虚域包络的整个空间都会彻底从现实世界消失。
[猫窝]要是没点预防虚域的办法,培养孩子们成长的地方早就被虚域侵蚀得一点不剩了。
“好了,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花君]重新坐了下来,或许是黎九歌先前那般发自肺腑的言论让他有些触动,所以语气变得稍微温和了一些。
毕竟,[花君]也很喜欢小孩子。
他不想被误会成那种,自己打心底就厌恶的家伙。
“谈谈吧。我问,你答。”
“……你他妈。”黎九歌拒不配合地喘着气,“别想……骗我……”
“啧。”[花君]挠挠头,“你这家伙还真是硬气。”
他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固执。要是再这样拒绝交流的话,剧情根本进行不下去啊。
月沉吟了两秒,决定打破这个僵局。
她往前迈了一步,指尖一翻,[正面硬币]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稳稳落在掌心: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
“我的名字是月,一名,算命师。”
黎九歌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一点:“原来如此……我就说你们为什么这么笃定我的身份……”
他重新审视了一下月的身形,忽然哼笑一声,“预知?规则类天选技?那看来我输得不冤。”
“可代价呢?”
“算吧。算你想知道的一切,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承受这个代价!反正……”黎九歌轻笑一声,
“我就是死,死外边!从外面跳下去!”
“也不会出卖中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