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你也不想她们知道吧?

作者:满载的大背包 更新时间:2026/8/21 22:19:15 字数:2853

那股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刻钟。

绯白坐在床沿,浑身绷得像块木板。腰间的蔷薇吊坠沉甸甸地坠着,脚链上的小铃铛偶尔因为她的颤抖发出一声细响,在寂静的寝宫里清晰得要命。薇蕾莉亚翻书的动作很慢,每一页都翻得从容不迫,但绯白能感觉到那双血瞳每隔一会儿就会从书页上方抬起来,落在她身上,看好几秒,像在确认一件摆在面前、随时可以拿起来的东西。

然后书被合上了。

"啪"的一声很轻,但绯白浑身一颤,像被抽了一鞭子。她猛地抬头,看到薇蕾莉亚把书放到矮几上,膝盖抵上床铺,居高临下地朝她压了过来。绯白想往后退,但身后已经是床头软垫,退无可退。薇蕾莉亚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铺上,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容她闪避,整个人俯了下来。

冰凉的脸颊直接贴上了她颈窝那片毫无遮挡的皮肤。绯白浑身剧烈地一抖,像被通了电。薇蕾莉亚没有咬她,没有亲她,只是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她的颈动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是一下,再一下。那股冷冽的沉香气混着一点酒味裹住了绯白,而对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颤栗。

"待会……可要挺得久一点哦~"

薇蕾莉亚的声音闷在颈窝里,带着一丝慵懒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磁性。

绯白咬紧了牙关。她知道自己在被逼到极限的边缘。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动起来,五根冰凉的手指从蔷薇吊坠出发,沿着纱带边缘慢慢地往上游走,经过腰侧、肋骨、肩膀,最后停在她锁骨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块皮肤。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身侧的床单上移开,指尖顺着她后背那条完全敞开的开口边缘滑下去,从后颈到后腰,一路刮过脊椎的骨节。

绯白浑身抖得像筛子。她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刺破丝绸面料,喉咙里堵着一股声音,被她用牙齿咬着嘴唇硬生生压住。不能出声。不能漏出来。不能让这个坏蛋听到她任何反应——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守住的底线了。

但身体太诚实了。薇蕾莉亚的指尖从锁骨回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大腿外侧,沿着髋骨慢慢往下滑。当那只手快要碰到她最不该碰的地方时,绯白终于炸了。她猛地伸出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去推薇蕾莉亚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挤出来:"不要——!"

她的力气太小了。薇蕾莉亚甚至没有用力,只是手腕微微一转,就避开了她的阻拦,掌心直接覆了上来。绯白像被烫了一样整个人弹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眼眶,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砸。

"我……我不能干这种事……"她崩溃地摇着头,双手还在徒劳地推着薇蕾莉亚的手臂,但那点力气连让对方晃一下都做不到,"求你了……我还没……我从来没……求你了……"

薇蕾莉亚低头看着她,血瞳里没有愤怒,没有不耐,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餍足和戏谑。她没有停下动作,手指继续游走,另一只手捏住了绯白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没谈过恋爱,所以没干过这种事?"薇蕾莉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那正好。第一次,给我。"

绯白彻底绝望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那只手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每一秒都在把她往一个她完全无法承受的方向推。她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做点什么——

白光闪过。

压在薇蕾莉亚身下的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巴掌大的、浑身发抖的、雪白的小狐狸。小狐狸蜷缩在暗红色的床单上,那件薄得可怜的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一旁,蓬松的雪白尾巴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那对垂耳死死贴在脑袋上,一双血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满是惊恐。

薇蕾莉亚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低头看着掌心那只缩成一团的小东西,血瞳微微眯了起来。手指落下去,摸到的不是柔软的少女肌肤,而是一团毛茸茸的、不停发抖的、带着奶香味的小狐狸毛。

她收回手,坐直了身体。

寝宫内安静了几秒。小狐狸缩在床角,用尾巴把自己裹得更紧了,警惕又恐惧地盯着薇蕾莉亚。她以为变回原形就能逃掉——狐形太小了,对方总不能对一只巴掌大的小东西做什么。这个念头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恐惧依旧在骨子里打颤。

但薇蕾莉亚没有恼怒地一把把她抓起来。她只是坐在那里,血瞳半眯着,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欣赏这只小狐狸垂死挣扎的模样。

然后她开口了。

"你也不想,你望舒的同族知道,你已经当了我的宠物的事吧?"

声音很轻,不急不缓,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小狐狸浑身一抖,血红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想想看,如果望舒那边收到消息——他们的银发小公主,没有受到虐待,而是过得好好的,只不过……是作为永夜女王的宠物,每天被抱着睡,被撸尾巴,被戴上项圈,还自愿地被女王……"

薇蕾莉亚顿了顿,血瞳里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会来救你吗?还是会觉得,你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不堪,干脆就当没这个人好了?"

小狐狸的尾巴裹得更紧了,整只狐狸缩成了一个雪白的球,只有那双眼睛里的泪水越蓄越多,终于一颗一颗地砸在尾巴上。

"而且……"薇蕾莉亚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了小狐狸的耳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声音压得极低,"你现在的表现,决定了我待会会不会温柔点。"

"你乖一点,我就轻一点。你不乖——"

她没有说完。但那双血瞳里一闪而过的寒意,比任何完整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小狐狸颤抖着,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恐惧、羞耻、绝望、无助,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在被逼到绝路上了。变回狐狸没有用。逃不掉。躲不掉。求饶没有用。反抗没有用。

唯一能做的——是屈服。

白光再次闪过。

床单上的小狐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蜷缩着的、浑身赤裸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的少女。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薇蕾莉亚看着她,血瞳中那层冰冷的铠甲似乎融化了一丝极细微的缝隙。但她没有停下来。

那只手重新落了下去。

从腰侧开始,沿着那圈薄纱的边缘,一寸一寸地,重新确认了一遍她刚才已经走过的路。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碍,没有了任何借口,没有了任何——退路。

绯白的呜咽声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细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令人心碎的哭腔。她试图夹紧双腿,试图蜷缩得更紧,试图把自己变成一颗石头、一粒灰尘、任何这个女人碰不到的东西——但薇蕾莉亚的膝盖抵在她的腿间,不容她合拢,不容她躲闪。

"呜……不要……求你……"

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泪水泡得发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丝的碎片。

薇蕾莉亚没有理会那些求饶。她的手指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动作,掌心贴上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滚烫的、颤抖的皮肤。绯白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破了音的呜咽,左脚踝上的小铃铛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发出一串急促而凌乱的——

叮铃,叮铃,叮铃。

"嘘。"薇蕾莉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不是说要挺得久一点吗?"

绯白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防线在那一瞬间,彻底碎成了粉末。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咬牙、所有的死撑,全部土崩瓦解。哭声从臂弯里爆发出来,不再是闷闷的呜咽,而是撕心裂肺的、带着哭腔的、细弱而尖锐的——

崩溃。

腰间的蔷薇腰链在挣扎中歪到了一边,暗银色的链子在烛光下晃出细碎的光。左脚踝上的小铃铛随着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挣扎、每一次被按回原位的动作,发出细碎而持续的——

叮铃。叮铃。叮铃。

烛火在寝宫内无声摇曳,将床上交叠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暗红色的纱衣皱巴巴地堆在床尾,像一朵被彻底碾碎了的花。

房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和铃声。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