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比较大的树旁,伤口都被直接用枯荣枝堵上的,你在几人被捆着坐着。
沈清河亮出一枚蕴含灵气,泠水澜江玉镶万宁金,嵌夜光珠的令牌。
她拿着令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说道:“缥缈圣女办案,老实交代。”
三个黄衣的的筑基修士面露讶色,那蓝衣老者面色不变,而大小姐大声喊道:“圣女大人,您记得帮您挖灵石徐家吗?我是徐竹。”
沈清河露出思索的神色,片刻后点头,严肃的说道:“哦,当时你是不是还陪我喝过几杯茶?”
“对,对,喝的是醒神乌龙茶。”徐竹为了自证明身份说道。
“啧,师姐,你审这个大小姐和穿蓝衣服的,我去审这三个穿黄衣服的。”安归然在沈清河用灵力传音说道。
沈清河摇头,说:“不,应该避嫌,你审徐小姐和这位呃…胡老。”
那蓝衣老者抬头,说:“圣女大人,我姓刘。”
“反正我审这三个,师妹你随便审一下就行,主要是确认一下现场信息,之后可以把他们带回宗门,交给专业的人干。”沈清河交代道。
安归然咧嘴一笑,摇头说:“不用这么麻烦,我现在直接就能审完。”
沈清河背后一凉,说:“师妹你别刑讯哈。”
安归然笑的更诡异了,操控枯荣枝把三个黄衣人拖到了一边。
到沈清河离开后,她对着二人微微一笑,说:“刘老师,徐小姐,初次见面,我是沈清河的师妹,叫安归然。”
说罢便伸手向徐竹。
徐竹感觉自己被一只猛虎盯上了,她艰难的握手,苍白着脸说:“你好,我姓徐名竹,是镇江徐家的大小姐,这位是刘老。”
那蓝衣老者也点头,说:“见过仙师。”
“哎呀,都是自己人,我就随便问问,欸,徐家是帮师姐挖灵石的吗?”安归然松开了枯荣枝,随意的问道。
“对,不过我们家不是直属于圣女,而是由圣女手下管矿物开采的仙师管。”徐竹并未起身,仍坐着说道。
刘老则运起灵力,缓缓的修复着消失的左臂,安归然顺手递过一粒疗愈丹,略带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哈,刚才不知道你是自己人,下手狠了一点。”
刘老毕恭毕敬的接过,低头说:“是老朽不听仙师指令,仙师不杀老朽已是大恩。”
安归然点头,勉强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问道:“那为了报恩,能告诉我圣女喜欢什么吗?”
徐竹偷看了一下另一边在确认沈清河没注意这里时,小心翼翼的说道:“圣女大人最喜欢酒,还喜欢听女角唱戏,飞舟应该也挺喜欢的。”
安归然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天光大亮,二人都看清了袋上的纹饰。
安归然故作认真的说:“那沈师姐最喜欢什么酒?”
刘老答道:“圣女喜欢烈酒,比如醉花仙,或者清溜酿。”
安归然惊讶道:“清溜酿可很贵吧?”
徐竹很懂事的笑着说:“只要圣女喜欢,再贵也没关系。”
“那你们还挺有钱的,这么有钱刚才怎么不用灵器啊?”安归然一歪头,不解的说道。
徐竹无奈的说:“其实是灵器都用光了,但是我和其他家仆都只是炼气期,就算用光了灵器也不可战胜两个筑基期的大能。”
“欸,你身上没带什么特别贵重的灵器吗?”安归然凑近徐竹放松的脸,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徐竹愣了一下,摇头辩解道:“安仙师,如果真有的话,那我为什么不拿出来用掉呢?”
“或许,是因为这样东西不能用于战斗,但具有很高的价值,我说的对吗?刘老。”安归然再次咧开嘴,不等二人反应便接着说:
“刚开始我就觉得奇怪,那几人看样子也是大家族的人,你们徐家势大,他们怎么敢袭击你们的?”
安归然站起来,转过身继续说:“不过这个以用他们和徐家有仇且愚蠢来解释,可还有一个问题,徐小姐,你为何不呆在镇江城,是要去哪儿?”
刘老做好架势,谦恭的解释道:“小姐要去东境治所章海市求学,章海郡乃缥缈宗直辖,条件更好。”
安归然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依旧背对着二人说:“就徐小姐这个天赋,怎么可能会受到这么重点的培养。”
然后,安归然不急不缓的说道:
“所以,你们只能是在运一件贵重物品,而那三人也是在抢这件物品,这个物品的载体……”
刘老抱起徐竹,灵力迸发,猛的蹿进密林中,安归然心想:“终于上钩了。”
她在向前冲的同时将枯荣枝扎进地里,然后从老刘飞行的必经之路上长出,将躲闪不及的老刘重重拍到了地上。
安归然将刘老和徐竹分开捆紧,接着说道:“而载体,就是徐竹徐小姐的身体。”
她上前踩住刘老的头说道:“刘老,你要是不跑我还没办法,但现在,你最好老实交代。”
刘老一言不发,仿佛是在行使缄默权。
安归然将他的头踩进土里,无所谓的说:“要是再不开口我就要搜魂了。”
安归然抓住被吓傻的徐竹的头,微笑着说:“或许,先搜她的魂也行?”
刘老再次开口,声音愤怒的说:“你,你这是魔道行径!”
安归然一摊手,说:“那我就要刑讯喽。”
下一刻,刘老感觉自己身体开始发麻,麻木感逐渐变为刺痛,仿佛有无数概细针在血管由内而外的刺进体内。
刺痛愈演愈烈,刘老忍不住痛呼出声,被捆住的徐竹挣扎着跪在地上说:“安师仙,求您放过刘老!”
此时,沈清河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面露惊讶,但她并未让表现出来,拍了拍安归然的肩说:“师妹,不要做太过。”
安归然回头,严肃的说:“师姐,这二人确实有问题。”
沈清河点头,眼神思索的说:“那三人是宁家的人,不过也有问题,死活不肯说为何袭击。”
“那师姐你打算怎么办?”安归然心中已有算计,但还是主动问道。
“押回章海,我让手下人慢慢磨。”沈清河皱眉说道。
“还有,把宁家和徐家的人都拿了,防止他们逃跑或销毁证据。”安归然提醒道,同时抬起地上的二人。
沈清河下意识瞪了安归然一眼,然后面部迅速变为了赞叹的表情,说:“师妹说的对,我回去就给至尊递份折子。”
坐上飞舟,沈清河为避免被捆在后座的众人听到,用灵力传音道:“师妹,你以前是混魔道的吧?”
安归然被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用灵力传音回道:“怎,怎么会呢?我只是个散修而已。”
沈清河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传音道:“行吧,就算你以前真是魔修现在也得说以前是散修了。”
她直起身,真挚的看向安归然说道:“没事,师妹,无论如何我都肯定是会包庇你的。”
安归然没想到沈清河会这么说,下意识向后靠,不小心磕巴了一下说:“师,师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沈清河开动飞舟说:“没事,你是我的人了,让你不要因为自己的出身担心。”
安归然低头,故作感激的说道:“多谢师姐。”
沈清河表示亲近的摸了摸安归然脑袋,笑着说:“一边开飞舟一边交换一下信息吧,刚好后面的几位还能补充一下。”
安归然点头,在沈清河启动飞舟时说起了自己得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