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汵渊也笑着伸出手,与安归然握紧,说:“好,合作娱快。”
随后二人放开手,沈汵渊手指一划,挥手从储物空间中取了几套灵服和一个令凝冰玉制成的玉牌。
安归然看着面前的东西,歪头说道:“嗯,给我这个干什么?”
沈汵渊翻了白眼,说:“你想穿着这身破黑衣去见沈清河吗?至于这个令牌是证明身份的,之后你就可以靠这块玉牌狠狠的装逼打脸。”
“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安归然接过东西,同样翻白眼道。
“等等,我认过一个师父了,这怎么办?”安归然抬头看向满脸笑意的沈汵渊说道。
沈汵渊一摆手,说:“没关系,你认的是谁,我会处理的。”
“是彩流尊者。”安归然答道。
“哦,没事,我去和她说一下就行了。”沈汵渊喝了一口酒说道。
安归然盯着沈汵渊的眼睛,说:“所以你的权力到底有多大,我怎么感觉你是个独裁者呢?”
沈汵渊抬头挺胸,骄傲的说:“当然,我可是缥缈宗太上大长老,东境唯一的太阳,万流至尊——沈,汵,渊。”
“你听不出我在骂你吗?”安归然无语的说道,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沈汵渊嘿嘿的笑了两声,转移话题说道:“我酒也喝完了,你换一下衣服就回去找沈清河吧。”
随后她便主动走出了房间,给安归然留出换衣服的空间。
“老萝莉还挺通人性。”安归然如此想道,脱下破烂的黑袍,顺手收进了储物袋中,露出了白嫩的肌肤,拿出一件灵衣换上。
一会儿之后,沈汵渊推门进屋,看着肩披黑发,身穿素白窄袖灵衣,边镶连云纹,衣绘云鹤戏水纹,脚踏青云靴,衬得红眸极为妖异的安归然,摸着下巴,点着头说道:“怪不得把我家清河迷的神魂颠倒的。”
安归然看着沈汵渊那幅打量女婿的眼神破防了,气愤的说道“你(魔尊脏话)的什么眼神,快送我去沈清河那边。”
沈汵渊奸笑的拍了拍安归然的肩,说:“徒儿啊你可要和圣女好好相处哦!”
……
沈清河坐在床上,身上睡袍拖在地上,沾上了些灰尘,岑戈坐在一旁书桌前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盯着精神萎靡的沈清河。
沈清河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开口说道:“岑戈,你哥都走了,你怎么还呆在这儿啊?”
岑戈一摊手,说:“嗐,还不是因为圣女你状态太差了,我哥和元晓都叫我在这儿盯着你。”
沈清河起身,拿起了枕边的文件,走到书桌边放下,对着岑戈说道:“我要处理事务了,岑戈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岑戈面露难色,故意张牙舞爪的说:“圣女大人你不要为难我啊,我被逼急了可是非常可怕的。”
沈清河被岑戈的威胁逗的笑了一下,趁岑戈不注意一把将岑戈从椅子上拉起来,说道:“告诉你哥和元晓,我没那么脆弱,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刚才差点和沈汵渊爆了的安归然就跟着一个侍女推门走入了房中。
“呃,沈师姐,我回来了。”安归然看着身穿睡袍,面容萎靡的沈清河说道。
沈清河愣了一下,看着换了身新衣服的安归然,泪水夺眶而出,嘴角却勉强的向上弯,说:“怎么样?安师妹你受伤了吗?”
安归然看着表情比炎拳还复杂的沈清河,心想:“我去,不就是把她先送出秘境而已吗,怎么一见到我这么激动?”
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眼神左右游移了几下才开口道:“呃,我没事,还修成金丹期了。”
岑戈和侍女非常懂事的主动离开了房间,岑戈在离开前还在沈清背后对安归然比了个大拇指。
待到房门关上,沈清河突然上前半步,紧紧抱住了安归然,眼泪无声的落在安归然肩头。
安归然破坏氛围的说:“那个,师姐,你不是因为我的建议才遇险的吗,我救你不是理所应当吗?”
沈清河的手收的更紧了,仿佛要将安归然揉进自己体内,哽咽着说:“明明,明明我还在防备你,你,却舍命也要救我。”
安归然无奈的心想:“废话,要是不救你,我就要被缥缈宗通缉了,而且我自己也有脱身之法啊!”
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啊!要是说了当场就得被沈清河勒死,她思虑一息,开口道:“那个,师姐你就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沈清河放开安归然,但仍用力的按着她的肩,布满泪痕的脸庞正对着安归然不安的脸,说:“安归然,我向天意发誓,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沈清河最重要的人,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也永远都会帮助和支持你。”
安归然低下头,不由得轻笑了一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开口道:“所以师姐,仅仅因为我救了你一次,你就彻底信任我了?”
沈清河毫不犹豫的说道:“不,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救,但我看见,你化作血水渗入那道恐怖的身影当中,看见你夺舍时痛苦的表情,我相信你是真心想救我。”
“嗯……”安归然被这番话整不会了,毕竟这都是实话,但安归然的动机可能不太好,但君子论迹不论心,安归然迅速接受了自己是真心救沈清河的这个设定,非常流利的流出两行清泪,说:“师姐,我,我多谢您的信任。”
随后安归然主动扑入了沈清河怀中,如同小鸟依人般抱住沈清河,一边想着经历过的所有伤心事一边呜咽的说道:“其实,我一直孤身一人,能和沈师姐认识,我真的,真的很开心也很幸运。”
“呜呜,我其实是血川至尊的后代,他当初留下血脉,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依血脉夺舍后代以重生。”
沈清河猛的一惊,就听安归然接着哭诉道:“我是他的后代中最有天赋的,当我迈入筑基时,只能,只能杀光所有的亲人,用他们的血反杀陈实的残魂。”
安归然给自己编的经历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再加上安归然现在的形象,沈清河自动忽略了所有不合理之处,抱着安归然安慰道:
“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
……
二人抱头痛哭了半天,直到天色渐暗,二人才冷静下来,沈清河坐在床上,和安归然肩并肩靠着,手中拿着一张报告,一边看一边和安归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如果要修炼的话师妹你可叫侍女带你去沧澜园,也就是我们家的园区里的修炼室,人少,不用排队,灵气浓度还高。”沈清河转头,看向安归然说道。
安归然微微点头,看着好像还在听,实则已经睡过去了,安归然做为一位金丹期修士当然不需要睡觉,但由于经历了刺激的秘境,还是挺需要休息的。
沈清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心翼翼的给安归然脱下青靴,在盯着她的脚看了几息之后轻轻将安归然放平在床上,自己放下手中文件,熄灯之后,也躺在床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