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沈清河脑门仿佛亮了一下,她说道:“可那些魔修宣传的喙头是信他们的人可以长生啊,他要真是受魔道蛊惑怎么会死呢?”
安归然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沈清河,心想:“沈师姐也不是一个天真的人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糊话。”
她摸着沈清河的额头,说:“师姐你也没发烧啊,怎么会觉得魔道说的会是实话。”
沈清河拍开了安归然的手,尴尬的说道:“我不就是随口一说吗。”
宁乾元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说道:“所以下一步应该去抄杨阁老的家,对吧?”
杜鹏脸色一白,说:“宁阁主,这可不能乱说。”
林公公脸色也不太好,他思虑片刻后说道:“我得等一会儿件作尸检后才能把所以信息都上报圣上,等圣上做决定。”
安归然双手撑在后脑勺,说道:“那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现在我们已经基本洗清嫌疑了,只要这几天不出承天就行。”
林公公与杜鹏对视一眼,林公公说道:“安亲传不好奇真像吗?如果您能帮忙,我想府尹和陛下都会有重赏。”
“不好奇,不相干,不掺和。”安归然快速摇头摆手道。
沈清河为了防止师妹把头摇匀按住了安归然的头,而宁乾元上前一步说道:“安亲传,我保证府尹方面会给您让您满意的报酬的。”
“啊?”沈清河与安归然同步愣住了,安归然歪头困惑的说:“你们府尹和梁朝不是有矛盾吗?”
宁乾元轻笑了起来,说道:“这么大的恶性事件,我们还是可以暂时一条心的。”
“看来人死了比活着有用,不过还是免了,我和师姐是来中境旅游的,不是来中境给自己找事儿干的。”安归然再度摆手道。
宁乾元也不再纠缠,对安归然点头说道:“好吧,安亲传,之后有空再一起喝茶哈。”
沈清河不满的瞪了一眼宁乾元,说道:“安师妹是我的!”
“你不要当众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好吗?”安归然嚷道。
在安归然和沈清河百万撤离之前,一位身穿黑飞鱼灵袍,腰跨长刀的元婴巅峰少女迈步走入驻地,那总旗半跪在少女面前,拱手说道:“拜见右佥事。”
少女抬手示意他起身,扫视一眼室内后皱眉说道:“要拘捕的人在哪儿?”
那总旗指向盘坐在地上看报纸的春风安说道:“大人,是拘留,不是拘捕。”
少女瞳孔微缩,她与眼前之人修为相距不远,自己的修为甚至可能还要略高一点,可在她眼里,春风安的气息却如同凡人一般。
少女拿出捆灵绳,公式化的问道:“有什么要说的吗?”
春风安拿出一封刚才写的信,她递给少女,带着微笑说道:“能不能帮我送到老树客栈的前台,告诉前台是春风安给张阿宁的信。”
少女接过信封,点头说道:“等会儿我亲自送过去。”
……
“诶!师姐,你知道科举题目是可以公开的吗?”安归然还在飞行中就忍不住对沈清河说道。
沈清河点头说道:“当然,今天的题目是什么?”
“愚而好自用,一言而丧邦。”说完后安归然专心的盯着沈清河的脸,想看看沈师姐会露出什么表情。
不出安归然的预料,沈清河的脸骤得黑了下来,在深呼吸了好几次之后恢复常态,然后她就听到安归然笑着说:“哇哦!你和宁乾元反应一模一样啊!”
沈清河敲了一下安归然的头,引得安归然痛呼一声,二人此时已经到了住处前,下班离开的侍女都刚好看到了这滑稽的一幕。
沈清河一瞬从暴躁师姐切换成高雅圣女,不深不浅的微笑着,挥手向侍女们打招呼。
张阿宁就在侍女中,她看着衣着华丽的圣女和圣女身旁的少女,一时间竟羞的无地自容。
张阿宁和侍女们同样的躬身行礼,没有任何区别。
安归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想开个玩笑,以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师姐还挺会演的嘛。”
沈清河感觉自己的师妹真是欠抽了,她一把搂住安归然的肩往院中飞去,给侍女们留下一句:“你们回去把,轮班的人等会儿就来了。”
等沈清河进门后,侍女们便一边踩着商会配的制试飞剑一边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
“那个小女孩是谁啊?有没有知道的。”
“我听执晚班的同事说好像是圣女的女朋友,她们晚上都睡一个屋子的。”
张阿宁面色不解,说道:“可是缥缈宗不是清修吗?那边的修士不都是很晚才结婚的吗?”
“小宁宁,这么说,你不懂喽?”一个侍女调笑着说道。
张阿宁慌张了一瞬,说道:“荣姐,懂,懂什么啊?”
“性关系又不一定非要结婚,结婚了也不一定会发生性关系,更何况圣女和那个女孩是同性。”被称为荣姐的侍女说道。
“其实,她们可能只是普通的好朋友。”另一个侍女说道。
荣姐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你听谁说的?”
那个侍女说道:“我给尊者端灵果的时候说的,那个穿便袍的尊者还送了我一块。”
张阿宁嘴角勾一个弧度,笑着说道:“看来最普通的解释往往是最合理的。”
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聊了一会儿,张阿宁便踩着飞剑停在老树客栈前,踩在地上,她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回了家。
“春风安会带什么小吃呢?反正等会儿都是我的。”如此想着,张阿宁迈步走入客栈内,刚打算上楼,前台小二喊住了张阿宁。
“张阿宁,春风安给你留了封信。”小二喊道。
张阿宁回头,接过信,一边折开一边走进房间。
信开头的第一句话是:抱歉,我其实是元婴修士。
张阿宁耸了耸肩,从她的视角来看,像春风安这样洒脱且智慧的人就算其实是化神尊者她也不意外。
张阿宁接着看下去,皱起了眉的同时推开门,在只有一人的房间内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她绝对是无辜的。”
……
被沈清河按在床上的安归然大喊道:“师姐!你不是说我可以不用在乎你的面子吗?”
沈清河放松了按着的手,居高临下的说:“你要是不开心了当然可以直接说,但你刚刚有不开心吗?”
安归然趁此机会挣脱了沈清河的控制,然后站到一边低头,故作可怜的说:“嘤嘤嘤,师姐我错惹。”
沈清河自然知道她是在假哭,但也没有继续报复的想法,毕竟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清河给安归然个台阶,也装作不满的说道:“别假哭了,来和我讲讲早上发生了什么事。”
安归然坐到床上,开始讲师姐来之前发生的事,沈清河顺手把门口邮箱中的信拿了出来,坐到安归然身边和她一起看信。
“怎么还有剑宗的弟子的信?”安归然看师姐也没有很想听,主动岔开话题说道。
“在北境,剑宗的生意都是我名下的清霄商会管的,我还是剑宗的长老呢。”沈清河微微挺胸说道。
“啊?”安归然发出不解的声音。
沈清河摊手,扶额,故作无奈的说道:“谁叫剑宗从上到下都没几个懂捞钱的,与其给本地的商会代管,让他们贪污,不如给东境的我,让我直接稳定的抽成。”
“剑宗是不是和缥缈宗关系很好,不然怎么能托管给你?”安归然问道。
沈清河点头后摇头,说:“因为北境太乱了,可能比南境还乱一点,所以剑宗忙于内务,无暇顾及别的其他四境,而且剑修普遍比较强,除了我和宁乾元老阿姨外,天才榜前十全是剑宗。”
“所以剑宗和其他宗门关系都挺好的?”安归然试探性的说道。
沈清河打了个响指说道:“诶对,而且今天的那个天鉴卫好像也是用的剑宗的功法,和剑宗有合作。”
“那这信上写的什么?”安归然看着信说道。
“这是拜帖,是我的老朋友,一个剑宗的亲传弟子中午要过来。”沈清河指着信上的几行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