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又密集了些。
屋顶的破洞偶尔漏下几滴雨水,落在软垫边缘,洇出深色的圆。
真白的手在空中犹豫了片刻,然后慢慢落了下来。
指甲太锋利了,她害怕自己会不小心弄伤雪奈的身体,动作放得很慢,从左右两侧一点点贴近,让手指尽量贴紧软垫的边缘,从后背的缝隙间滑入,像托起一块易碎的小布丁。
指尖最先碰到了雪奈的校服下摆,潮潮的,带着一点雨水凉意。
她停顿了一秒,让手掌继续往里走,左右两侧的布料被往内推了一点,慢慢收拢,终于,握住了那截腰。
“呜……”
雪奈轻微的颤了一下。
真白的手指很修长,从前面绕到后面,拇指搭在她腰前最柔软的地方,其他四根手指陷在两侧那浅浅的窝里,让她的呼吸不自觉重了起来。
“好细……”
真白低声呢喃。
细,真的太细了,她感觉自己两只手就差不多快要把腰整圈扣住了,估计只剩两三个指节的距离。
细得有点太过分了,让真白开始担心,雪奈平时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不过,这种细并不是病态的瘦,只是单纯的小,骨架和体型都很小,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一层软软又充满弹性的健康肉感,温温热热的,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柔韧。
沙沙沙沙。
单薄的校服布料在轻柔的按压和抚摸下,发出细碎的摩挲声,底下传来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
真白抬起眼睛,观察雪奈的表情。
雪奈还是偏着头,把脸藏在手的背面,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轻颤,像是在说‘没眼看’了。
「还可以……更近一步吗」
真白心中的欲望正在膨胀,单纯地隔着校服抚摸,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的视线慢慢往下移,随着刚才的动作,衣摆掀起的幅度变得更大,细腻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白。
她的手慢慢往下移,拇指上尖锐的指甲,先一步了撩起那单薄的下摆。
“等、等一下……!”
努力保持沉默的雪奈突然发出制止的声音。
“直接摸果然还是……”
刘海下樱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眨动着,小脸蛋已经彻底红透了。
“……不可以吗?”
真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声问。
“也、也不是不可以啦,就是……”
雪奈本来是打算直接拒绝的。
可是,她注意到悬在上方的那双红眸,那张绝美的脸,似乎在忍耐和压抑着什么,而那隐藏在最底下的,是某种最赤裸的渴望。
雪奈不擅长拒绝别人。
特别是逛商场的时候,手里总是会握着好几张传单。
她不好意思拒绝别人递过来的东西,总是会幻想那些派单员被拒绝后落魄的样子,最后不知不觉间手就被塞满了。
现在也一样。
面对真白赤裸裸的渴望,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好,脸蛋烫得厉害。
“呜……随便你了。”
最后,还是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她把脸死死埋在手臂后面,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和半截红地几乎透明的耳尖。
得到更深层开采权的真白,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
她慢慢地、像是怕伤害的什么一样,把手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先碰到小腹是温热的皮肤,然后那几根漆黑的手指,缓缓滑入布料与皮肤的缝隙之间。
“唔。”
即便雪奈已经很努力了,还是没忍住,漏出一声像猫被摸到尾巴根的呜咽。
好软,好滑,而且……好暖。
刚触碰到的瞬间,真白能感觉到雪奈的小腹明显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烫到了。
但过了没多久,绷紧的弧度就慢慢放松了下来,细软的触感慢慢填充到指间,随着浅浅的呼吸一起一伏。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她的拇指在腹部最柔软的那一处轻轻陷下去,像是按在一块刚揉好的面团上,软得不像话,又带着轻轻一按就会回弹的韧劲。
「再用力一点,就会折断的吧。」
她这样想着,把动作放得更轻。
持续触摸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掌心就能感觉到体温逐渐变得更高了,皮肤渗出一点细密的汗水,湿湿的,反而更滑了。
手指沿着腰侧滑下去,划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又回到纤细得腰窝位置,重复,一下一下地抚摸,动作轻而慢,像是在撸一只可爱的小猫。
“呜…唔。”
甜甜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挡住嘴巴的手背后漏出来,雪奈好像也就快要忍不住了。
她的腰在轻轻发抖,那双随时可以把她肚皮剖开,挖空内脏的手,此时正在腹部周围来回游走。
单薄的校服被撑起指节的轮廓,指甲轻轻蹭过后腰凹进去的那道弧线,后背与软垫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腰身不知不觉间浮了起来。
过了一小会,她的肩胛骨也微微离开了软垫,胸口起伏更明显了。
校服下摆被卷得更高,露出更多被薄汗浸湿的皮肤,甚至隐约能看到肋骨纤弱的曲线。
裙摆也在动作中往下掉了一段,白色裤袜的边缘薄薄地贴住肌肤,纯棉贴身衣物的束边若隐若现,卡在耻骨上方的位置。
「已经……快要不行了。」
雪奈的呼吸越来越热,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除了友奈姐姐之外,没有其他人对她做过这种事情,而且跟姐姐那种偏撒娇性质的触摸不同,真白的抚摸就像一个无底洞,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真、真白……”
雪奈小声喘息,声音软得好像要融化掉了。
“让我先……休息一下……”
真白的手停了下来。
空气像是被按住,只有雨声还在敲着屋顶,淅淅沥沥,像是凌乱的心跳声。
雪奈小口小口地喘气,身体还在微微紧绷,蜷缩的脚趾刚放松,以为终于能喘上一口气了。
然后,真白的拇指轻轻地在她的腰窝上按了一下。
“——!”
雪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发出更多声音,那只手又重新贴了回来,缓缓地从腰侧滑到小腹,动作比刚才更近粗暴。
“都说了……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手背挡脸的动作越来越松了,露出眼角的红,仿佛被雨泡过的花瓣。
动作越来越大,腰被轻轻托起来,肩胛骨都已经完全离开软垫,胸口起伏变得更明显,裙摆滑地更下了,袜口和纯棉的边沿像是两道交错的白。
就在雪奈即将承受不住的瞬间——
真白终于回过神来,松开了手。
“哈啊……”
空气里的热度像是被猛地压住。
雪奈的腰重新落回软垫上,额角渗出细细的汗,刘海黏在皮肤上,像是溺水才被捞起来的小动物,胸脯小口小口地喘着,脸颊到耳尖一片绯红。
校服裙摆已经乱的不像样了,膝盖微微蜷缩,一截雪粉的大腿露了出来,整个人有气无力地陷入软垫上,像是一朵被雨淋得半开的浅色花。
真白缓缓收回手,低头,看到那被染黑的指尖,已经被温热的汗液所打湿,缠绕上几根细细的半透明丝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