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队长,你看前面。”
“干啥?”狼梦魇不解的抬头看向手下指出的方向。紧接着它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那是不是一个穿着骑士铠甲的人类?”
狼梦魇不敢置信的问向周围的手下“你们看清楚那个东西是人吗?”
“老大,是人,是人,他还在前面不紧不慢地溜达着,咱们去捉了那个人类,回去请功罢!”
“好,不过兵分两路,你带一半人堵住他的前路,我带一队人堵住他的后路。”
“是!”
当狼手下的羚羊梦魇带着一队跑的快的梦魇从侧面绕到山谷中的时候,它们提前埋伏在了那个人类的必经之路上。
“我说啊,咱们不会没堵着人吧?”羚羊梦魇的手下如此询问道。
“不会,他接的那个谷口,前方只有这么一块大空地,只要前后都被堵死,咱们就一定能在这里抓住他。”羚羊梦魇肯定的回答道。
忽然它向前一指“你看那不就来了!”
埋伏的一众梦魇向前看去,只见尘土飞扬间,似乎有一个穿着骑士盔甲的身影,正在不断的拼命向前奔逃。
“哈哈,你已经陷入我们的包围了,投降吧,这样你死的还能痛快一点!”
羚羊梦魇率着自己的手下直接堵在那里,那身影的前路。
那身影看见前方有堵路的,顿住脚步,但是猛地停下,让他扬起了更大的尘土。
“呸呸呸,竟然还敢整我一嘴沙子,等我抓到了你,看我如何折磨你!弟兄们,给我上,抓了这厮!”
羚羊梦魇一挥手让手下的人先上,自己则待在后面。
它们一路追着人类。跑到了山谷中的一块大平地上,那平地大概有方圆三五里大小,却只有一个入口和一个出口,只要把这两处堵上,里面的人就得翻上陡峭的山崖才能跑出去。
“ 呼哧呼哧,跑不动了吧,小子,接下来你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羚羊梦魇这时才推开挡在前面的手下挺身而出。
“小子,你挺能跑啊,怎么不跑了?跑啊。”狼梦魇此时也推开挡在他前面的手下,气喘吁吁地站出来。用言语讽刺着眼前的人类。
“呵呵,哈哈哈!”只见被它们围住的人类,没有惊恐的样子,反而是仰天大笑起来。
“你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这一劫,小子,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吧。谁让你折腾了我们这么久。”
狼梦魇抽出了背后的双刀准备好好折磨眼前的人类一番。
[一会儿要不要先砍断他的手脚呢,还是先剜他几块肉下来?]
“你们终于到齐了,那么接下来好好享受吧。”
“胡言乱语的疯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我们吗?”羚羊梦魇不屑的说道。
“呵!”直接那穿骑士铠甲的人类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他浑身上下便爆发出炽烈的火焰。瞬间将它吞没殆尽。
“自杀了吗?别愣着,看看能不能捡点什么零碎回去,这样我们也好向上面请功。”
狼族梦魇正紧盯着那熊熊燃烧的人形火炬。却没发现自己身下逐渐亮起的符文。
“轰隆隆!”
“老大,不好了!两边的路已经被人堵上了”听到响声的羚羊梦魇,回头发现自己来时的路和队长来的路都已经被土墙封住。
“不要慌,土墙而已,我们一会儿一起攻击,一定可以打破土墙的。”
“这,这是什么!”终于有梦魇发现了它们身下已经泛起红光的符文。
“轰!”
整个山谷被火红的符文映照,冲天的火柱从地上喷涌而起,迅速的将谷内的所有梦魇全部灼烧殆尽。
那些被火焰击中的梦魇,甚至来不及哀嚎就已经被灼烧成了一团空气。
“唉,幸好这一批里面没有携带那种晶石的人,不然翻找起来会很麻烦的!”程无难看着自己今天的战果。满意的拍了拍手,准备收拾后续。
“什么!三天之内,竟然损失了两支巡逻队伍?”阿尔泰震惊的看向剩余的梦魇不敢置信的问道。
“大人,我们也很害怕呀!”从人界调上来的队伍已经损失了一半,剩下的队伍也不敢再出去巡逻了,于是这些梦魇通通跑到阿尔泰的营帐,请求它想办法。
“好了,你们先出去,这两天的巡逻先取消吧,等我和统领商议完再给你们答复,去吧,去吧。”
阿奇出面安抚这些梦魇,让他们先回去等消息。于是剩下的梦魇纷纷千恩万谢的去待着了。
“老弟,这下该怎么办?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阿奇看向阿尔泰的眼睛,它只从其中看到了满满的求生欲。
“咱们先下去吧,到下面找我父亲,看看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敌人强大远远超乎了我们的想象,继续待在这里,也只是平白浪费时间。”
于是,阿尔泰、阿奇和鬣骁便传送去了人界。但是它们并没有发现,一直有梦魇在暗中监视它们的行踪。
龟无咎的营帐中。龟无咎,剑十六,鲨猎冰,墨染景正待在帐中等待消息,就看见一只章鱼梦魇跑进帐来。
“走了走了,全都走了!”章鱼梦魇,一路上跑得气喘吁吁的,说完这个消息之后,待在一边,不停的喘着气。
“好,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各位族内长老都准备好了没有?”龟无咎询问着帐内的一众梦魇。
“都准备好了!”
“那咱们也动身吧。”
说完龟无咎就带领着几个领头的一起也传送到了人界的军营当中。
“无咎,你们来了。”一个身披龟壳,却长着人类样貌的老者,看向,归来的龟无咎。
“是的,爷爷,不知您这边安排怎么样了!”
“早就准备好了,你们确定哦,阿尔泰那边折损了不少精锐?”
“是,之前刚刚从人界调动部队的时候,每天除了一队出去巡逻,还有一队会在营内来回巡查,最近这两天,巡营的梦魇都没了。”
“好,那你就跟老夫一起去等羽泉长老吧!”老者一边说着,一边示意着龟无咎站在他的身边一起等人。
不知一起等了多久,只见一个坐在被八个雄壮的梦魇抬着的华美座椅上,背生双翼的老人来到了龟无咎面前。
“老夫来迟一步,没等着急吧!”
“没有,没有,羽泉长老,您完全没有迟到,来的刚刚好呢。”身披龟壳的老者谄媚地说道。
“那就跟老夫一起去阿穆尔的营里,把这事跟他说开吧。”背生双翼的老者完全没有下自己座椅的意思,反而走在最前面,领着等在这里的一众梦魇前往阿穆尔的营帐。
“哗啦!”
“谁?”
“怎么?不欢迎老夫吗?”
“哎呀哎呀,原来是羽泉长老啊!我哪敢不。不欢迎您老呢,只是您老这突然来了,吓了小子一大跳而已,您老坐,坐!”
阿穆尔慌忙。搀扶羽泉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然后顺从的站到了一旁。
但是随着嬴政进来的梦魇越来越多,阿穆尔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额头也冒出了越来越多的冷汗。而站在他身后的阿尔泰和阿奇更是哆哆嗦嗦的连话都不敢多说。
鬣骁看着进来的越来越多的梦魇,还在疑惑要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于是它忍不住出声道。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龟无咎,剑十六,鲨猎冰,墨染景并没有多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它一眼,便走向了各自的长辈身后。
没有听到回应的鬣骁忽然打了个哆嗦,它感觉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