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喂喂,那帮陆地杂种,好像没有再往战场中心进行牵制了。”
在战场边缘,刚刚朝战场中央一连发射了几道土魔法的一只章鱼梦魇,看了看对面方向,再也没有向中央支援过的友军阵地,忍不住如此抱怨道。
“依我看来,他们啊,一定不行了,杂种,就是杂种嘛,哈哈哈哈。”
在它身旁,刚刚和它一起向中央战场支援的伙伴,大笑着嘲讽着对面的友军。
“队长,依您看,它们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比如突然遭到某些人的袭击?”
墨染景身旁,一只章鱼梦魇,低着头畏畏缩缩的走到它身边,低声询问着墨染景的意见。
那低着头的章鱼梦魇忽然又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场中大杀四方的三只召唤物,就在它抬头的时候,一只乌龟梦魇被胡杨战士,一盾拍倒在地面上,顺手又砍了一剑,好在那乌龟梦魇缩头缩的及时,这才避免了被斩首的厄运。
看到战场上的这般景象,畏畏缩缩的章鱼梦魇心里更害怕了,它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耳朵听到的声音也是飘飘忽忽的,身体似乎软塌塌的,像是一根面条一样。
“如果是被袭击了,相对而言还是好事。”
“不是队长你疯了?他们要是被袭击了,那就证明那个骑士还有余力来袭击我们,这也能算是好事吗?”
“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那骑士有余力能袭击我们,而是那帮王八蛋要跑路了,所以在养精蓄锐呢!”
墨染景再次看向场中的局势,只见场中倒着五六具梦魇的尸体,还有十几只带伤的梦魇站在外围,偶尔上去抽冷子,给中间的敌人一记。
虽然它们的现状十分凄惨,但是。对面那些原来犹如下山猛虎一般的敌人,现在就犹如陷入了沼泽的水牛或者牦牛一般,越是挣扎,距离失败就越近。
看着即将胜利在望的同族们,想着在那战场之上,长时间没有出现的骑士,墨染景咬着牙,对周围的梦魇吩咐道。
“你们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将攻击频率降下来,除了危急时刻,不允许随意攻击所有人养好精神,储备好力量。”
“是!”
“明白!”
“为什么呀?”
“那骑士到现在还没有现身,最好的结果是他已经被我们耗累了,转身逃跑了,最坏的结果是他现在就在战场中央等着我们筋疲力尽之后突然杀出来,给我们一记狠的。”
墨染景转身看向自己周围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还有个靠着法杖支撑才能勉强站住的战友,坚定的回答道
“记住,我们要保留实力,以免一会儿撤退的时候,我们连掩护的法术都无法释放!”
“是!”
剩下的几只梦魇,这次心服口服的回应,完全没有刚才的不服气和勉强。
“那就现在散开,大家找地方各自休息吧。”
“好!”
墨染景找了一个最能看清全局的地方,发现这里正好有两个大石头,于是他干脆就在石头附近坐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旁边忽然有窸窣的声音响起,于是它转头望去,队伍里最胆小的那个章鱼梦魇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的身边。
“怎么来这儿了?为什么不跟他们坐在一起?你过来,不累吗?”
“确实有点累,而且找您找的有点麻烦,但是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说看嘛。”
“队长,如果那骑士真的有余力袭杀了,对面的远程单位,他下一步会不会直接袭击我们呢?”它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悄悄看向自己的队长。
在小心的观察着队长的脸部,由凝重变得紧皱眉头,脸上似乎又渐渐变成担心的模样,它再次把头低下缩了回去,闭眼等着队长的指令。
“走,我们回去!”墨染景忽然对着它说道。
“队长,你也别太担心,万一是我瞎说着玩儿的,那骑士真逃了呢?”胆小的章鱼梦魇生怕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队长拿自己撒气,于是赶忙补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假如那起是真的,想要击杀我们,我居然把他们丢在那里,那就是我的失误了。”墨染景一边说着一边埋头赶路。心急如焚的它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附近的景象。
就在通过一块巨大岩壁的时候,在岩壁的阴影处,忽然浮现了一个藏在暗处的身影,他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但是墨染景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的来临,只是急迫的向前前进着。
“队长,小心!”
墨染景忽然感觉自己背后被什么东西猛的一扑,它直接倒在了布满砂石的山顶上,脸部都被锐利的石头划出了几刀伤口,鲜血正顺着伤口流淌而出,瞬间就将几颗细小的石子通体染的殷红。变得好像浸满了鲜血的红宝石一般。
“混账,你干什么!”
它猛地站起身想斥责那个鲁莽的下属,却只听到了扑通一声闷响,
当它转过身后,才发现那个把自己扑倒的下属,脖子上已钉进去了一把匕首,它的眼睛中依旧保留着惊恐与不甘。
“咻!”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一把散发着凛凛白光的东西,直奔自己的咽喉而来。
“啊!”
它在惊恐之中发出了尖锐的喊声,但是意料之外中喉咙被切开,那种无力的无法发出声音的感觉和致命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原来,刚才匕首即将击中它喉咙的一瞬间,它手上的那只仿佛有章鱼足一般六条触须环绕着一枚不规则宝石核心法杖顶部的法杖,顶部支持宝石的三条触须忽然活了过来,用集体断掉为代价,替它挡住了这一记致命的杀招。
“呵呵,你手上居然有这般宝物。”程无难看着那只剩下三条触须的法杖,手中大斧闪起四色光芒,他倒拖着大斧,猛地朝着墨染景冲去。
“刷!”
只见一记光华闪过,墨染景手中法杖的剩余触须,猛地如同活过来一般,全部缠绕在法杖上,想要抵挡住这一记攻击,但是连同法杖和墨染景一样,直接被劈成了两截。
“嘿嘿,有了这东西我应该就能升到九阶了!”
程无难兴奋地举着那镶嵌的宝石的一半法杖,开心的像个买到心仪玩具的孩子,只见他伸手摸向宝石的方向,那宝石在他手接触的一瞬间,瞬间化作一道光芒冲进他的身体当中。
“唔唔。”
睡梦中的梦云汐忽然感觉到一股舒适的力量,不知怎么进入到自己的身体当中,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啪嗒”
被吸收完宝石的法杖被程无难随意的丢在地上,激起了一片烟尘。
“嘿嘿,真舒服啊!”
程无难感受自己身体中充满了强大的力量,忍不住伸脚踹飞了地上的一块碎石。
“砰”
“老弟老弟,你快来看!”阿尔泰费力地。扔飞了一块碎石,终于发现了在巨石之下埋藏的一只手。
“好,好,我这就来,我这就来!”阿奇一边说着,一边小跑着冲下碎石堆成的小坡,冲向阿尔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