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真和子吉原放下筷子,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话锋一转,
“小江南,既然你是新人,公司有义务为你提供专业的培训。”
“形体、台步、镜头感,这些你作为试衣模特都需要从头学起。”
真和子由美适時地接过话头,又往江南春碗里夹了一块烤鳗鱼:
“是呀是呀,姐姐在圈内带过的新人可不少呢。”
“特训只会在你没有被指定为试衣模特的时候进行”
“不会耽误你兼职赚工资的时间的。”
“而且可是由姐姐亲自指导,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江南春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真和子吉原已经端起酒瓶,再次给他的杯子斟满了清酒。
“来,把这个喝了,就当是提前庆祝签约。”
说完,也不等江南春回应,自顾自地碰了下江南春的杯子,仰头饮尽。
江南春只好硬着头皮又灌下一杯,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像烧起了一团火。
江南春下意识的想要吐出来,可是见到二人正微笑着盯着自己,只好默默咽了下去。
饭局在姐妹二人不断的夹菜与劝酒中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等到老板娘进来收碗碟的时候,江南春面前的酒瓶已经空了大半。
江南春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涣散了。
真和子由美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
“走吧,小江南,我们回事务所把合同细节敲定一下。”
真和子由美说话的语气轻快而笃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好的事实。
和姐姐吉原一左一右架着江南春走出了餐厅。
回到事务所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江南春被冷风一吹,酒意稍微散了一些,但头还是昏沉沉的。
真和子吉原推开办公室的门,却没有像白天那样礼貌地请他坐下。
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社长椅上。
“由美姐姐,现在几点了?我得回家了,妹妹还在等我做饭。”
江南春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试图站起来。
真和子由美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他无法动弹。
“急什么,先把衣服换上。”
真和子由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服装。
江南春定睛一看,正是白天面试时穿过的那套女装。
“可是……”
江南春有些窘迫地后退了半步,
“试衣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而且,我真的不习惯穿这个。”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江南春只觉得脖颈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拍得失去平衡。
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板上。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对上的是真和子吉原那双冰冷的眼睛。
与饭局上那个温声细语的社长姐姐判若两人。
“江南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真和子吉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乖乖给我把衣服穿好。”
江南春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真和子由美。
真和子由美依然挂着那副让他安心的笑容,款款走到他身边,将一份合同摊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
然后她跪坐在江南春身后,双臂从背后环住了他,头轻轻挨着江南春的头。
手指温柔地握住了他微微发抖的手。
“小江南乖,把字签了,姐姐们就不生气了。”
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带着清酒的甜味,拂过江南春的耳廓。
合同上的条款比白天面试时说的要苛刻得多。
第三条用加粗字体明确写着:公司有权在合同期内随时对乙方(江南春)发起形体特训。
乙方接到通知后必须按时到场,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
而违约条款那一栏,除了高额的赔偿金之外。
还有一行刺眼的小字——若乙方出现虚报年龄等欺诈行为,甲方有权向相关机构举报,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
江南春看着那行字,所有的醉意都在这一刻被冷意驱散了。
她们什么都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
江南春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被真和子由美握着他的手在合同末尾签下了“江南春”三个字。
笔迹有些歪斜,但每一个笔画都清晰得刺眼。
签完字的那一刻,江南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社长真和子吉原看到他这幅顺从的样子,似乎还有些不太放心。
她站起身,走到江南春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头掰了回来,迫使他与她对视。
“怎么,不服气?”
江南春看着她眼中那只属于上位者的冷漠与玩味,沉默了片刻。
“请快一点,我还要回家给妹妹做饭。”
江南春闭上了眼睛说。
“形体训练的第一课,”真和子吉原松开他的下巴。
转身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银色盒子,
“小江南的身材比例很好,但肌肉线条还需要打磨。”
真和子由美接过话头,手指从江南春的肩膀缓缓滑到他的手腕,动作轻柔得像在丈量一件半成品的雕塑。
“姐姐的意思是,你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调整。”
她一边说一边拆开了沙发旁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让办公室笼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江南春被重新套上了那套女装,裙摆在大腿根部晃动。
胸前那两团临时塞进去的布料已经被姐妹二人嫌碍事地抽走了。
真和子吉原让江南春站到全身镜前,手指点在他的锁骨上。
顺着骨骼的走向慢慢往下描,每到一处便停下来点评几句。
真和子由美则跪坐在他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腰,
指挥着江南春这里需要再收一点,那里需要再挺一些。
起初只是语言上的指导和矫正。
但很快,这种指导就变成了实质的接触。
真和子吉原的手掌贴合着江南春的后背,感受他微微发抖的肌肉纹理,眉头轻蹙着说:
“太僵硬了,放松。”
真和子由美便从背后轻轻环住他,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在江南春耳边吹着气
“就是这样,慢慢来。”
江南春盯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女装、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的身影,耳根烧得通红。
他想后退,却被真和子由美的手臂紧紧箍住了腰。
“别动,还没结束呢。”
真和子吉原说着,从银色盒子里取出一卷软尺,贴着他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测量。
尺子很冰,江南春止不住的颤抖。
时间在这间灯光昏暗的办公室里仿佛失去了刻度。
江南春不知道自己被要求换了多少个姿势。
也不知道那些“特训”的指令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含糊而黏腻的。
“求求你们,快一点,我真的要回家了。”江南春再次开口,但这一次,没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