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南春抱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城郊的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刚下公交车,江南春就远远望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是自己的妹妹江南夏音。
“哥哥,怎么今天也要这么晚啊?”
“是兼职不顺利吗?”江南夏音原本还在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哥哥。
终于看到了江南春的身影之后,便雀跃地扑进了江南春的怀里。
被妹妹这猛地一撞,刚刚被训练完形体的江南春痛得下意识抽起了冷气。
江南夏音听到了哥哥抽冷气的声音,从江南春的怀中探出了脑袋。
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哥哥,今天兼职很累吗?”
“没有哦。”江南春勉强挤出了微笑。
为了应对妹妹,大汗淋漓的形体训练之后,自己要求社长两姐妹给自己腾出来了一间沐浴的小房间。
在那里细细擦去了自己经受形体训练的痕迹。
“夏音大概或许猜不到,我今天被干了什么吧。”江南春心里安慰着。
又举起了手中特意为妹妹打包好的饭菜。“当当当当,看,这是哥哥今天顺利通过新的兼职得到的奖励呢。”
“啊,是新兼职吗?”江南夏音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是的呢,既然我们的小夏音不喜欢哥哥之前那个兼职。”
“所以哥哥今天就去换了一份新兼职了。”江南春小小的撒了一个谎。
不过只要能让妹妹开心就好,再说了,这个谎言也并不恶劣。
自己确实换了一份新兼职。
江南春心中自我安慰着。
妹妹夏音却开心地踮起了脚尖,轻轻地在江南春脸上亲了亲。
“最喜欢哥哥了。”江南夏音欢呼着接过了哥哥江南春手上的打包盒。
少女轻快的步伐拉起了哥哥的手臂,向家走去。
只是江南春的身体在经历形体特训中实在有些不堪重负。
短短的几步路让江南春的身体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终于艰难地挪到了家门口,没等江南春动手,妹妹就抢先一步去了厨房,开始热起了饭菜。
“放在那让我来吧。”江南春冲着在厨房的妹妹喊道。
夏音却只是摇了摇头。
“哎呀,这孩子。”江南春微笑着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想要休息一下。
目光却被茶几上的传单吸引了目光。
不一会儿,妹妹江南夏音端着热好的饭菜走了出来。
见到自己哥哥正聚精会神盯着传单看,于是笑着解释道:“是夏日祭。”
这个江南春知道是怎么回事 妹妹江南夏音所属的女子公学,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举办夏日祭。
届时学院内的学生可以邀请自己的父母或者是亲人一同参加。
学校也会趁此机会对优秀的学生进行表彰,同时也会邀请一些著名大学的招生教授来参观。
算是提前推荐给著名的大学。
毕竟作为夏日祭必不可少的才艺晚会环节。
许多有才艺或者是有特长的学生将借着夏日祭这个平台为自己大学的计划提前做好准备。
江南春放下那张宣传单,笑着看妹妹津津有味地品尝烧鱼饭。“夏音,你有什么想法吗?”
夏音歪了歪头,思索片刻,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有的有的,不过我——”
“不过什么?”江南春追问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笨蛋哥哥。”
夏音既然不愿意多说,江南春也就暂时不再多问。
江南春看着塞得鼓鼓囊囊的妹妹,说道:“慢点吃。”
又举起了那张夏日祭的宣传单仔细地看了看。
“如果有什么是哥哥能帮上忙的,尽管说哦。”江南春,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毕竟事关妹妹的前程,江南春害怕妹妹不愿意为自己添麻烦而选择独自承担。
江南夏音艰难地咽下了嘴中的食物,笑着回答道:
“当然啦,哥哥,不过到时候说好了,你可不能推脱哦。”
“那是自然。不过说到这个——”江南春举起了手臂,摇了摇手腕上的银色细绳,“夏音,这个手链到底是什么呀?”
“唉。”夏音见到哥哥问起了手链,又狠狠咬了一口红烧肉,嘟嘟囔囔地说:
“这个,这个嘛,哥哥别管,反正就是有寓意了。”
声音含含糊糊,江南春听得并不真切。
江南春,自我安慰道“算了,反正自己也没想多问”。
于是转身去厨房,替自己贪吃的妹妹接来了一杯水。
看妹妹这个噎的翻白眼的样子,江南春很担心一会儿江南夏营会晕过去。
等到江南春再返回客厅时。
妹妹夏音已经从客厅里消失了。
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江南夏音为了逃避洗碗于是干脆选择了洗澡。
“这个冒失鬼”,江南春笑着摇了摇头,将水放到了桌子上。
一边顺手收拾着妹妹留下来的狼藉的餐桌,一边思索着夏日祭的事情。
江南春沉思着,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还有两天假期,该如何度过呢。
但一想到刚刚自己被迫签下了严苛的条约,江南春的心里又有些忐忑。
“算了,既然已经签了,就不要再自我烦恼了,债多不压身吧。”江南春自我安慰着。
甚至心里莫名想到,如果自己真违约了,那到时候自己是会被卖给星野娱乐社,还是吉原事务所呢。
万一两家公司为了抢自己打起来,自己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江南春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无所谓,妹妹的夏日祭才是头等大事,看来这两天自己可以好好准备一下了。
江南春知道自己的妹妹从小就有因为特殊的嗅觉而掌握了一项特殊的技能——调香。
只不过碍于突然家道中落,自己和妹妹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调香的事情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尽管后来生活有所改善,但在自己的严厉要求下,妹妹夏音也往往忙于课业,无心发展其他的兴趣。
因此妹妹很久没有能够得到调制香水的机会了。
“或许自己明天可以用点时间帮妹妹买点原材料?”
江南春思索着,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而在江南春的口袋里,那枚被叮嘱随身携带的玉,正发出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