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生无可恋的夜新凝正在回想着,自己那天衣无缝的表白计划,是怎么破了洞的?
“不应该呀,的发言如此深情!寝室的爸爸们都都被感动哭了(实则是被笑哭的)。”坐在休息长廊的夜新努力的沉思。
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黑石好像在今晚是拿不到。夜新真是有苦说不出,有屁没地放的滋味啊!
夜新凝真想大声喊出:帮帮我过去的我。
很快,一个奇妙的点子在他脑海中油然而生:要不然翻墙跑出去。但是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决了,毕竟安澜家离学校可是有二十公里远,并且看着在附近巡逻的教导主任和保安们,那最后一点点希望也消失了。
他们可不是吃干饭的,前脚一开始翻,后脚就被他们逮到了。
毕竟在这所重点高中,安保方面一定是要做到最好的。现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屁颠屁颠回宿舍,赶在熄灯之前,洗漱好,进入美好的梦乡。
不然的话,明天就只能承受班主任的雷霆怒火,虽然必然是要承受的,能让班主任少发点火,这是作为三好学生一定要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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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见到你爸爸我,怎么不吱了一声呢?”现在发言的是室友(兼爸爸的)王鹏。
“难不成是你和我们的安澜大校花表白失败了?”如令发言的另外一位室友曹延敏。
“该不会是直接被班主任逮到了吧?”最后一位室友陆浩。
面对这种来自室友关爱的致命三问,夜新凝的回答一对白眼;然后回到自己的床铺,紧紧的窝在被子里。
虽然室友的声音还在继续,夜新凝已经无心在听他们的嘲讽发言听。
现在的他只能祈祷明天班主任的怒火能不能稍微减少一点。还有那黑石,拿不到,现在真的拿不到。
希望明天能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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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的锁链缠绕在夜新凝那纤细的手脚和脖颈之上,晶莹的白发闪烁在他那沉沉的眼前。
四周围绕着奇幻各异的星光仪器,如同在其中倒映着深空的奇迹,各类书籍四散一周其中描绘着,让人吝啬难懂的奇特语言,但他们都有同样的特征星渊。
在其中最让人醒目的日月升辉为幕,星辰无垠的空间。
但是在接近她之时,刺眼的光芒都归于沉寂,一切化为那漆黑的渊。
或许这里并不是星海,而是囚禁她的监狱。
世间万物皆在无尽的变化,唯有她在这场无垠的深空中腐化万物。
直至那道撕裂时空的长矛,划破这漫长的夜。
照射出不同以往的日月光芒,隐藏于深夜归渊化作点点星辰,光芒所照耀的空间也化为了日月共辉的殿堂。
一座座刻满神秘符文的支柱拔地而起,其中还携带着黄金的锁链,一直延伸到她的身上,无边无垠的锁链也有了它的归处。
从裂隙走出的男子,披着日月之影;星辉一点缀的他的白金色发丝;以及描绘星海之境的黑金色服饰;最为显目的是一双倒映日月无垠的异色双瞳;单手拿着那把划破时空的黄金长矛,镶嵌着日月光辉。
见到这种场景的夜新凝忍不住的惊呼:“好美。”
听到声音的男子,只不过是轻声的微笑:
“我们终会相见的星。”
“猫抓老鼠的游戏结束了,无论你逃到哪里,我终会找到你。”
“毕竟你只能属于我,这是你的宿命。”
在神秘男子说完这些话时,夜新凝心想:自己大半夜的碰到铜性恋了,不应该这么倒霉吧!
然后夜新凝弱弱的问了一句:“大~哥,我不是铜,你应该找错人了吧?”
夜新凝在说完这句话之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十分纤细,虽然还是熟悉的声线,但是让人听起来更像是小鸟依人的女孩子。
“吾可不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蓝铜。”
“吾可是很专情的。”
“毕竟吾的恋人,吾的妻子。“
“必须是你,也只能是你!”
虽然男子听着夜新凝,这并不符合礼义的话言,但是满脸的喜爱,十分包容的夜新凝这种行为,毕竟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惩罚。
现在轮到夜新凝心慌了,虽然不是蓝铜,但是好像自己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
看着眼前这位俊朗的男子,嘴角和眼神不经意露出的坏笑中,夜新凝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虽然在小时候经常被别人误以为是女孩子,但她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汉。
如今不知未何,在眼前这位男子眼中自己好像是铁板钉钉的女孩子。
“大~~哥,您一定是认错人了吧!毕竟人家可不是真正的女孩子,更不可能是您的恋人或者妻子。”说完这句话的夜新凝,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想跑也跑不掉,这一条条锁链将她锁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要不然夜新凝早跑了,还会留在这里陪前面这位大哥玩cosplay。
男子的身影缓缓向夜新凝靠近,带着不动声色的坏笑:“哼~哼,不听话的孩子必然是要接受惩罚的;尤其是像星这种喜欢逃跑,还调皮的孩子。”
“一定要好好的欺负(惩罚)一下,才会学乖。”
还没等夜新凝反应过来,男子已经到达她的面前,手轻轻搭在她的下巴上,轻轻的上提。
夜新凝看着怼到脸前的妖艳的面庞,此时她才注意到,他的右眼下存在着星形的泪痣。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要~要,亲上了呀!”现在夜新凝心里有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手脚都被锁着,动都动不了。
夜新凝小到大的威严和纯洁,终要在今夜毁于一旦。
不知为何,是心理和生理上的作用,还是黄金的锁链勒的太紧了,导致夜新凝那双充斥星空的眼睛流出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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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怎么会做这种梦?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亲,想想就恐怖(๑ó﹏ò๑)。”惊魂未定的夜新凝喘着粗气。
睁开眼,地平线的太阳已经升起,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乖儿子,早上起来反应这么大吗?是不是想着待会要被班主任训斥,所以晚上梦见班主任了?
那可是真的可怕呀!毕竟谁也不想在梦里见到自己的班主任。”贱兮兮的王鹏,露出了自以为兄弟都懂的表情。
从紧张情绪缓过来的夜新并没有搭理王鹏并,只是独自轻声呢喃“希望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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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身处在无边银河的男子,看着被四分五裂的黄金锁链,轻声呢喃:
“逃掉了吗?”
“哼,下一次我们还会相见的。”
“不知道那时你该怎么逃。”
“吾最亲爱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