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下课铃声响起,本就坐立难安的安澜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弹射起步,速度之快都令身为最要好的闺密张晓惊呼:“安澜姐!你跑这么快干嘛?我都快追不上你了。”
在自己的好闺蜜的呼唤下,虽然本身内心十分急切的安澜还是减慢速度回头,回应道:“晓玲,今晚我有急事,就不能陪你超市了。”
说完这段话的安澜也马不停蹄的向校门跑去向。
在跑过小后山之时,她隐约听见了某些熟悉的声音,但她自己并没有睁开双眼,一直迈着腿向前跑。
即使她早已认出声音对象是谁。不知为何,她应该感觉闭着眼继续跑能摆脱出,如今的困境。
唯有登上父亲的宝马汽车之时,她才隐约的感觉自己身上的枷锁似乎打开了,似乎有人在冥冥之中指引着她挣脱这不属于她的因果命运。
虽然在车上,她隐约听到了那一声声的呼唤,但是理性告诉她,“不要回应,不要回应。”
在汽车缓缓的驶出校门,安澜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也在缓缓的回归平静。在她那急切的心忍不住向自己的父亲发问:“爸爸,妈妈出什么事了?”
虽然有些苍老的安澜父亲也叹息的回应:“不知你妈妈,突然复发了心脏病,并且一直喊着要见你一定要在今晚。”
安澜不解的说“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并没有,就十分突然。”
安澜担心的道:“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患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还是建议我,将你接过来,以保证你妈不会再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所以我才和邓老师通话告知你。”
十分钟后
抵达津南市人民医院的安澜父女俩,很快在护士的引导下找到了安阑母亲所在的ICU病房。
虽然ICU并不支持多人探望,但是病患已经苏醒,还指定让安澜父女俩进行探望,尤其是要求安澜必须过来探望。
安澜看着十分虚弱的母亲,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下来。
“傻孩子,怎么哭了?你妈现在还是好好的呢。”
安澜看着母亲那慈祥的面容,努力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哽咽的说:“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的家澜澜最乖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虽然还有些虚弱的安澜母亲,还是仁慈的安慰道。
几分钟后
安澜的哭泣声也慢慢的减小,直至最后的平息。
虽然现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问,但是出于关心和内心隐约的疑惑:“妈妈,您的心脏病是怎么复发的?”
安澜母亲看着自家孩子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神,也是把过程娓娓道来:“本来下午只是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不知为何就梦到了你突然就消失了,那担心的让我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所以现在才来到这里。”
“还好还好”安澜母亲感慨道:“我家澜澜还在,还在。”
命运的切线在此刻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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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母亲怀里的安澜,虽然眼睛还带了一点红肿睛,但她那弯成月牙的嘴角也预示着昨晚是个美好的开始。
早晨的晨光,照射在安澜眉眼上,似乎在唤醒这位幸运的孩子。
在母亲病房留守一夜的安澜,抚平了眼角那甜甜的睡颜。
看着还在熟睡的母亲,安澜轻轻环上母亲的腰肢就像一位偷心的猫,贪恋着这个短暂的美好。
虽然在小时候,她如此渴望这一刻,但是人贩子和父母失误所留下的伤疤也是她跨不去的坎。
这也间接的导致折磨了她十年的噩梦,从未停歇,每一次都会回到那场令人绝望的地狱,看着身边的小伙伴们,一次次的减少,一次次被带走,恐惧整整覆盖了她儿时的一切。
害怕着自己永远无法和父母相见,害怕着下一次就是自己。
她是幸运的,被警察叔叔所救,被带到星光孤儿院,等到了来接自己的父母。
她也是不幸的,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在几日相处下认识的朋友,像牲口一样被人贩子拎起带到被黑幕遮住的手术台。
听着凄厉的惨叫和黑幕下所流出的鲜血;她只能紧紧的捂住耳朵,紧闭着双眼缩成一团,等待着这场人性黑暗的交易快点结束。
那一晚,有人笑了,有人哭了,有的人再也不来了。
能与爱自己的父母相拥,本应该是天底下所有孩子共同拥有的权利。为什么?要抢走,要剥离,只因那鲜红的钞票吗?
美好总是短暂的,虽然父母在接回她之后,有好好的弥补,那缺失了八年的爱,但是有些东西是永远都弥补不回来的。
或许伤疤早已愈合,或许它从未结痂。
从温存中醒来的安澜,她自己路还有很长,不可能永远不会长大,不会学乖。
毕竟这条路并不是一条回头路,错过了就回不来了。
在安澜开病房之时,出去购买早餐的安澜父亲也恰好归来:“澜澜,为什么不能再多待一会儿呢?”
“抱歉爸爸,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毕竟待会我还要回学校。”安澜无心的回应道。
“这也好,等一会儿我送送你。”看到这个场景的安澜父亲也明白自家女孩在想什么,有的东西补了回来,有的东西丢了就是丢了。
十分钟后
坐在车上的安澜远远的看向窗外呢喃,好像是在说什么,好像又什么都没说。
“澜澜,我在你妈床上找到了这个。”安澜父亲轻轻的拿出,已经碎成两半的黑石项链。
“抱歉澜澜,我发现的时候它已经碎成这样了。”
“没关系的,爸爸这并非很重要的东西。”安澜安慰道。
“这好像是你,在那所孤儿院的朋友送你的吧。好像是谁来着?”安澜父亲紧接着道:“夜~新凝,对了,夜新凝送的吧。”
在父亲询问一下,安澜也回想起昨晚,因跑的太急,所听到的声音;还有那纸条上的约定。
拿回黑石项链的安澜,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再去回应,大概已经来不及了吧?这块黑石项链还是还给他好了。自己所欠的东西,等以后找机会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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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的安澜,在一番打听下,还是找到了夜新凝所在的位置。
虽然听见他因为旷课了班主任的晚自习,被班主任狠狠的训到了一番,还被一个人罚扫整个清洁区的事。
感到一丝丝的惋惜,毕竟她也有间接的原因,而且她昨晚还爽约了。
现在看到他这偏女性的外貌和如同小时候那样白玉般的皮肤,虽然拿着扫把,如果他是女孩子的话,自己肯定会和他成为最要好的闺蜜,并且将他那瘦小的身体紧紧抱起狠狠的吸入。
但是他很反感做女孩子,就连简单的女装都不愿意穿;还真是白费,他那这么完美的底子。
现在还在将他的黑石项链还给他吧。
“我很抱歉,放了你的鸽子。但是妈妈的心脏病复发了我也很着急,十分抱歉。”面对夜新凝,安澜将自己的身份拉的很低。
“而且您送我的黑石项链也不知为何碎了,十分十分抱歉。”面对这场突然的道歉,夜新凝也稍微有些紧张了。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这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对于黑石项链嘛,碎了就碎了吧。”
“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夜新凝感慨道。
“但是我还是想将它还给你,对于儿时的约定,我会找其他东西弥补给你的。”面对着安澜这坚定的眼神,夜新凝也不好说什么。
接过破碎成两半的的黑石项链,看着安澜越走越远,十年前所设下的命运因果也早已破碎。
如今的他所要面对的,早已不是这些儿女情长了。或许在遥远的未来他与她的命运,终会有交会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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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不同空间维度的声音:“我的小星儿,你所设立因果命运,并不怎么样呀!只需要稍微的引导一下,就自行破碎了。”
“毕竟吾唯一喜欢,就是看到你难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