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欢迎光临，几位贵客。”
“你好，之前我们队长里特在这里订好了位置。”
“明白了，这边请——”
跟随在穿着优雅服饰的工作人员身后，空隙间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过分反光的地板仰射出大厅内安静的人群，举止端庄又不失礼节，有些格格不入呢。
“白姐姐，队长一会儿就到了。”
“我知道！又去汉斯大叔那里去买枫叶酒去了！”
“玛丽，就你多嘴！”
“——昨天是不是忘了？！”
“啊……要做一个乖妹妹，我当然记得！”
“贵客，请小心脚下的台阶。”
“谢谢提醒。
刻意放缓上楼地节奏，手掌没有因为空气的阻碍而停止，直到一个柔软的触感被攥紧，才侧过头看去。
“姐姐？”
“笨蛋小心脚下，不然一会儿又要哭着喊抱抱了。”
“哈？！玛丽又不是小孩子！谁…谁要你抱我了。”
“小时候，我可记的那天清晨，妹妹可是哭着揭开被子——”
“啊！姐姐闭嘴啊！不…不可以说这个事！”
脸颊泛起一片红晕，有些着急的伸出空闲的手掌堵住姐姐的嘴巴，偷偷看向后方见没有注意到，才松了一口气。
“以后不可以再提起这个事情了！不然玛丽会生气的！”
“听见了吗？姐姐！”
可迎来的是困惑的眼神，紧接着是湿润又滑滑感觉在手心蔓延，猛的缩回，不可置信的看着舔着嘴唇的姐姐。
“看我干什么？你捂着我的嘴，只好这样说话咯。”
“可…可是…这样很不卫生的！”
“哎呀～居然嫌弃姐姐了呢。”
“姐姐又在转移话题，不要总把我当笨蛋！”
“记得小时候啊～玛丽总是要姐姐喂着——”
“又…又来？！再这样…我…我就哭给姐姐看！”
“好了，不逗你了。”
习惯的摸着妹妹的柔顺头发，不能再捉弄了，要不然按照以往肯定会生气的冷战几天。
眼看着那两个活宝上了楼梯，这边又有些苦恼，还怎么让糯糯接受沐沐呢？不如……来到两个女儿面前，牵起两人的小手放在一起。
“妈妈？”
“你们先走前边吧，不然并排容易摔倒。”
“不要！我不想跟沐沐一起。”
“为什么？”
“我讨厌沐沐，想跟妈妈一起。”
不明白母亲为何这样做，但还是直接甩开了沐沐的手，向温柔的怀抱跑去，绝对不接受！
熟悉又带着霸道的力道从腰间开始死死抱住，居然反应这么大吗？俯下身，连带着纤西的胳膊抬起，在不理解的眼神里，与此平齐对视。
“不如这样，要是糯糯听话，妈妈送给你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怎样？”
“不要！之前妈妈已经骗过糯糯了！”
“是真的哦，我已经给你选好了礼物，而且准备打算当作惊喜呢。”
故作伤心的皱着眉，余光瞥见女儿有些迟疑，直接揽入怀中，安抚着娇小的后背。
“看来糯糯是不喜欢这个礼物，只好送给沐沐了。”
“我…我喜欢！妈妈给我的都喜欢！”
“那……”
“知道啦！但妈妈一定不要骗糯糯哦！不然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的！”
“哎？原来妈妈在糯糯眼里是这样的吗？”
“不…不是，我只是想——”
“那就好，不愧是妈妈的乖女儿。”
平时这么依赖的糯糯，第一次主动离开怀抱，眼神飘忽许久，似乎下定了决心，能看到握紧的小拳头，认真的向沐沐发起了邀请。
“沐沐我们走吧。”
“嗯。”
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孩子哄起来可真是够累的，脚步也跟着一起，尽量的拉近距离，目的还是防止两个小家伙又发生别扭。
“注意脚下得台阶哦。”
“嗯！妈妈！”
二楼慢慢浮现在眼前，看上去和楼下一样的宽敞，就是不知道那个叫里特的队长何时赶来，嘛……希望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一处酒馆内，客人并不多，主要还是因为这两天突然发生的地震，当初真的是吓得不轻，也听不少喝酒闲聊说起此事，可没办法啊，生意总要继续下去。
我认真擦拭着酒杯每一处的污渍，做完这道工序，习惯的举起来放在灯光下，单闭着眼睛，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叫完美！
“嗨！老汉斯，又在研究你的清洁步骤了？”
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
“里特先生，今天倒是有空来关顾我的生意，这几天可是听到不少关于你的事情呢。”
“枫叶酒是吧？”
“还是你懂我。”
转过身挑选着干净的酒杯，来到麦酒的分类区，微微倾斜，这样就不会出现太多泡沫了。
金黄色带着些许小气泡的液体已经来到了杯口，刻意没有接太满，还要加冰块，会让口感更上一层。
“钱我已经放在桌子上了。”
接过递来的麦酒，本就口干舌燥的喉咙急需安抚，一口下去，半杯已下肚。
“噗哈～太爽了。”
“四枚银币…这可不符合你买酒的规律，是有心事了？”
刚放下酒杯，听这么一说，老汉斯这家伙倒是挺心细，手指摩挲着圆凳的边缘。
“难道……你学会了读心魔法？”
“可拉倒吧，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那种魔法也就传说中的魔女才会的吧。”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帮我拿四银币的枫叶酒，我还有其他事情呢。”
“唉，行吧，本来还想多跟你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情。”
“下次，下次一定陪你聊聊。”
“那就约好了，里特先生。”
——叮
那是门口的铃铛声，走出酒馆，夜色里的街道行人并不多，拎着手里的已经装好的麦酒，要快点赶过去才行了。
早已坐在明亮的包间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有时在想这是不是魔法呢？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味道意外……不错。
“姐姐～我想吃这个…超级…无敌好吃…呃…呃，这个字怎么念来着？”
“风味鲜美独特口味炭烤兔兔后腿肉。”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
“咳咳…咳咳。”
“妈妈，没事吧？”
剧烈的咳嗽声自然吸引到了所有的目光，努力的想要把喉咙里残留的水渍吐出来，但是那个名字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
担心的凑近母亲，想要通过抚摸后背的动作，让母亲好受点。
“没事…没事，我缓一会儿就好。”
“白姐姐没事吧？是茶水不太好喝吗？我可以让服务员过来换一下。”
“姐姐，我现在就去。”
光想着讨论吃什么，突然忘了白姐姐或许还不适应，一只手在即将摁下服务铃时，却被阻止了。
“不用了，玛丽，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只是有些呛到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吗？可是真的不要紧吗？”
放下手中的菜单，跟着妹妹有些担心的看着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白姐姐。
“真的不要紧，你们继续点菜吧。”
呼～
拍拍胸口，呼吸拙见稳定了许多，而嘴角残留的水渍被一张柔顺的纸巾擦干。
“妈妈，我给你擦擦吧。”
“谢谢沐沐了，还有糯糯哦。”
“妈妈！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能分心的时候再喝水了。”
“嗯，听糯糯的。
——咚咚
“请问可以进来吗？”
“队长这个家伙总算来了。”
敲门声还没有落下，就跑去打开了房门，幽怨的看着迟来的队长。
“抱歉啦，路上耽搁了一些事。”
“队长！我们可是等了你半个小时了！。”
“没事的，说不定里特真的有事情。”
既然白姐姐这样说了，只好咽下没有说出口的抱怨，拉着队长的手来到了紧挨着自己的座位旁边。
“玛丽，慢点啊，我手心还提着酒。”
“队长居然还惦记着你那些破酒！不知道刚刚出院不能喝这些刺激性的吗？！”
“妹妹说的对，下次如果再不注意自己身体，我和玛丽就去酒馆找汉斯叔叔不准卖给你了。”
“不就是喝点嘛……”
刚坐下放稳酒桶，两个警告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便立马点点头，不然以臭丫头们得个性还真的能干出来这事。
“点好菜了吗？”
“还没有，这家店我和妹妹第一次来，不知道点些什么。”
“那还是我来吧。”
接过琳琅满目的菜单，熟悉的勾选着，忽然想起什么，才看向对面的三人。
“白小姐你们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我还对本地的食物不太了解呢。”
“哎呀，差点忘了这件事，那…那两位小姑娘呢？”
“妈妈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无所谓。”
“嗯…她们没什么忌口，里特你按照喜欢的来就好。”
“好的，白小姐。”
尽管有些疑惑那个黑白色的女孩是谁，但还是先选好菜品要紧，手中的记号笔快速的打上对号，顺手摁响服务铃，见来人特意的叮嘱几句，房门再次轻轻的关上。
借着空隙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缓缓的向里特走去，毕竟可不能因为受邀就忘了最起码的礼貌。
“白小姐？”
“我帮你倒杯茶吧。”
“啊……不必。”
“客气什么，我还要多谢谢里特在森林里的帮助。”
“那就麻烦白小姐了。”
见此情景同样站起身拿起茶杯递了过去，如果再推辞就不太合适了。
“举手之劳而已，反而我才应该感谢白小姐对那两个小丫头的关照和出手相助。”
衣角的拉扯感使目光收回，一道极小的声音在耳边。
“姐姐”
“怎么了？”
“队长怎么变得这么正经了？”
“大概是因为白姐姐吧。”
“哦…”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脑子有些乱乱的，挠了挠有些痒痒的头发，试图理解刚刚那句话。
“姐姐，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那双傻傻的眼神似乎迸发出了无限的光芒，单手托腮，有些好奇这个笨蛋又想说什么了？
“上次在一本书里，说当一个人变的很正经时，说明想为对方展示自己的魅力！”
“嗯？！”
“妹妹你的意思是？”
“哼哼！肯定是队长已经喜欢上了白姐姐。”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不过…笨蛋妹妹你忘了白姐姐已经有女儿了吗？”
“唔…我…我当然知道啦，所以！不能让队长对白姐姐伸出魔爪！”
认真的思考着妹妹刚刚说的那些，也并不能排除这些可能性，毕竟队长身边根本没有什么异性朋友，除了…我们两个。
“有道理，你看队长在嘴角微笑的弧度，都快压不住了。”
“呜哇？！队长简直太过分了，那…那怎么办？”
“嗯……那姐姐我只能拿出压箱底绝招了！”
“呜！为什么我不知道？”
“因为这是我从那些大人手里学到的，妹妹想不想知道？”
“姐姐～快告诉我嘛。”
“试探，我们一会儿向队长透露一些信息看他的反应。”
“唔…好深奥，不过感觉很厉害。”
“一会儿看我的。”
基本的客套结束后，回到女儿们的身边，菜品也开始井井有序的端上餐桌。
“糯糯想吃什么？”
“只要是妈妈给我的都喜欢。”
好吧，问了也是白问，只好询问另一个女儿。
“沐沐你呢？”
“无所谓，但我可以帮妈妈夹菜吃的。
自动忽略这句话，拿起餐盘，手中的筷子跟随着目光，仔细挑选着菜品。
这个…太油腻了，吃了皮肤不好，这个…太清淡了，味道不会太好，这个…看着就辣，片刻两个餐盘堆满了自己精心挑选的食物。
“好了，可以吃了哦。”
“妈妈辛苦了，糯糯要先喂你吃一口。”
“啊呜～很好吃呢。”
“妈妈，沐沐也要喂你吃一口。”
“嗯。”
——呲
空间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刺激着味蕾，咽了咽口水，熟练的打开麦酒桶，开饭前先喝一口总没错。
顺着酒杯口沿，金黄色的液体顺着一条完美的弧线缓缓流下，一定要稳，托举着桶底，不然泡沫太多影响口感酒不好了。
“那么…”
摸着胸口月牙吊坠，闭上眼睛，莉亚姐姐吃饭了。
“里特？”
“嗯？怎么了白小姐？”
“叫白小姐过于生疏了。”
“我明白了。”
“那个是…”
“这个是枫叶酒，但属于麦酒一类。
“呃…白问这个做什么？”
“可以给我倒一杯吗？想要尝试一下。”
“但是这个味道并不会太好，大多数是冒险者们用来消遣的，我怕——”
酒杯却已落在眼前，见那双异色的眼瞳里带着肯定，唉，希望酒量不会太差。
口腔里刚刚还在嚼着食物，只是片刻，就看见母亲手中已经多了一杯麦酒，牙齿咬在下唇，恶狠狠地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妈妈！不可以喝酒！”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妈妈就是不可以喝！”
品尝着美酒的同时，不忘观察那个红发女孩，味蕾被气泡刺激着有些意外，白是结婚了吗？等等……什么时候她的头发是红色了？还有另一个小姑娘又是谁……
“要不还是不要喝了吧，虽然是麦酒，但酒精度数并不低，您女儿说的也没错。”
即将触碰酒杯的动作顿住，因为糯糯的手死死抓住，眼神里透露着危险。
“糯糯，放心吧，妈妈就是尝一尝。”
“里特也不必担心，我对自己的酒量很有分寸，一杯麦酒不至于喝醉。”
“好吧，妈妈只允许喝一口哦。”
“一杯不行吗？一口可尝不出来什么。”
“不可以跟糯糯讨价还价！”
“那就喝三口？”
“哈哈哈，你们母女俩倒是挺可爱的。”
“队长，你笑起来就像是一个变态。”
“姐姐说的对，变态！”
“喂！你们两个臭丫头！我有那么不堪吗？”
“原来队长也有自知之明。”
“嘻嘻，姐姐好样的！”
“怎么感觉今天你们两个在故意针对我？”
“妹妹这个好吃，要多吃点哦～”
“姐姐你也吃。”
“不准转移话题！”
“好吧，那妈妈先尝一口。”
“就一口哦。”
酒杯上包裹着一层寒气，居然是冰的？！液体进入口腔时，闭上眼仔细的回味着，有点甜…然后很浓的麦香味，还有…说不上来的水果味，味道有些复杂但不难喝。
“妈妈！你怎么一口喝了一半？！”
“啊？”
光想着那些复合味道，竟然喝了一半了吗？抱歉，妈妈不是故意的。
“可糯糯我们不是说好了一口吗？”
“唔！是一小口！是一小口！”
“看来是妈妈听错了，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居然…还想着下一次？！”
“口误，就这一次。”
“糯糯要不要尝一口？味道有点甜甜的。”
“妈妈我还没有到法定年龄不可以喝酒的！如果被发现会被抓进监狱的。”
“居然这么严重吗？糯糯还真的是给妈妈上了一课。”
既然糯糯不可以，沐沐总可以吧？按道理是一把武器，又不受年龄限制，说不定…对哦！比自己年纪都大吧。
“沐沐要不要尝尝？”
点点头，凑近母亲端起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确实有点甜，但好苦，一点都不好喝。
“妈妈真的是气死糯糯了，这是犯法！”
“哎？！糯糯你不知道吗？沐沐已经成年了。”
“什么？！她…她成年了？”
“是的，糯糯甚至要叫我姐姐。”
“对呢，按照年纪排的话糯糯确实是妹妹。”
“可是我比沐沐高了不少啊！”
“那我头发比糯糯长。”
“你…那我嗓门比沐沐大！”
无奈的扶着额头，这都什么啊，怎么突然变成这种局面了。
夜已深，那桶枫叶酒已经被里特喝完了，只是…摇摇晃晃的样子看上去是喝醉了，离开时的街道上只有零零散散的房子内还亮着灯光。
牵着女儿们，正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解决晚上住宿的问题时，里特找上了我，想要单独谈一谈，只好叮嘱糯糯和沐沐跟爱丽她们待在一起不要乱跑。
沿着直线走到不远处停下，静静的等待着，只是摇晃的的样子真的不要紧吗？正想要上前搀扶，他却转过身来，一只手靠在墙边。
“白，我…我和那…两个…丫头如果没…没有你…我们…都不会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里特，这没什么的，换做是别人也一样。”
“不…那个…库布的…实力……我是清楚的。”
“嗯。”
酒精的作用使脑袋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咬紧牙齿倒吸一口气，下次绝对不喝这么多了，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钥匙，上边还挂着一个可爱的小猫咪挂饰。
“这个……给你…，这是莉亚姐的…房门钥匙…我想了很久…决定的。”
“白…请放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打扫这个房子…里边很干净的。”
没有急着接过，从那个陌生的名字里就能听出来，这个人肯定很对他很重要。
阴影处四小只都盯着前方的两人，见自己的队长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太黑了看不清，但是能听见说话时带着哭泣声的感觉。
“姐姐，队长居然真的白姐姐下手了！”
“这…我们还是了解队长太少了，平时没什么朋友的他在这个时候会主动出击。”
“爱丽姐姐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其实我也不太——”
“对！姐姐跟我说了，队长喜欢你们的妈妈。”
“喂！玛丽，你怎么总是抢话。”
“唔…姐姐，我又没说错嘛！”
“呜哇！你们快看！队长居然牵起白姐姐的手把一个东西放在手上了。”
“什么？！”
“坏人！我要上去把妈妈抢回来。”
赶忙拉住有些发狂的糯糯，虽然队长老牛吃嫩草的行为看不惯，可这个时候冲过去真的好吗？
“姐姐！我和糯糯一起冲上去吧！”
额头青筋暴起，没好气的敲在妹妹的头上，都这个时候了还添乱！
“哎哟！打我做什么嘛。”
“你到底是哪一伙的！”
“爱丽姐姐你们居然在帮你们队长想要抢走妈妈！”
“不…不是的…糯糯，我只是觉得现在过去真的不太合适，而且队长只是喝醉了而已。”
“我不管！那个坏人糯糯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眼见局势控制不住，如果再不松手那件薄薄地布料绝对会被撕烂的吧？！
“糯糯你不可以过去。”
“沐沐你抓着我干什么？！”
“说了，不可以过去。”
“你…难道想让那个坏人把妈妈抢走，以后我们可能就要叫他爸爸了！”
“幼稚，是你们想多了而已。”
看着快哭出来的糯糯不为所动，总之绝对不是她们想的那样，一丝魔力隐秘的作用在手心，请放心的交给沐沐吧。
听着里特诉说过去，没有打扰，也没有推脱递来的钥匙，就那么安静的听着。
“抱…抱歉，白…有些自作多情的…说了…很多，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你看那边。”
手指的方向，回忆里坐在长椅和自己交谈的莉亚姐再现，原本模糊的视线变的清晰，扩散的瞳孔也更加凝聚。
“莉亚姐姐……”
“而且那两个小丫头还等着队长回家不是吗？”
“嗯，我…知道了，白。”
回过神时，柔软的布料擦干了脸颊上的泪水，动作很轻很温柔，彼此的距离仅差两步，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眯着双眼，记忆里的莉亚姐开始与眼前的人影重合，身体微微一颤，那个每次因为偷偷哭泣而及时出现的她，那个每次因为犯了错而及时纠正的她，那个每次因为害怕而及时出现拥抱自己的她，再也忍不住，用力的抱了上去。
“我…我好想你…莉亚姐姐。”
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就这么回应了这个拥抱，哭泣声是那么的近、那么的悲伤、谁又没有脆弱的时候呢？
——莉亚，小里特长大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