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雨漂泊泛起了回忆怎么潜，你美目如当年流转我心间～”
楚凡哼着歌一脸惬意，手中转着钥匙爬楼梯。
到一节平台他突然转过头朝花晓挑下眉，“小娘子，今日出门不知可还算乐否？”
花晓听到愣了一下，瞪着他没有回答。
“你应该拱手说多谢公子，尚算可乐。”楚凡笑着见她无言，自问自答。
随后打开门，开了客厅灯换上鞋便瘫在沙发上。
将刚买的大包小包随手旁边，看一眼表才8点半，现在外面夜市正是热闹时。
如果还在外面闲逛，真来两三个找茬的，他没法判定花晓会不会动手。
“你现在可以去洗澡，换一下另一套衣服试试。如果觉得累，待会也可以。”楚凡躺在沙发上，翘着腿。
“好的。”她还在换鞋，简单应了声拿过放在一旁的衣服微微皱眉，“多了两件。”
“没多，那个你以后会用的。”
楚凡看着花晓手指从袋子中提出件小衣有些尴尬。
“这个是现在女孩穿在里面的，和你们那个时候裹那个啥的布差不多，不过凡事都可以慢慢来，不适应很正常。”他说着挠挠头，感觉有些羞耻。
花晓愣了一下，脸有些变红，下意识的单手护着胸口。
“……”
“……”
“我去洗澡了。”她匆忙转身逃走。
楚凡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也松了口气。
母胎单身20年还真没处理过这种事情，有些别扭。
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逐渐响起，楚凡也没有再继续纠结，起身走到电脑旁打开网购平台开始采购。
看一眼书架，拿过之前装哔买的毛概放到一旁，接着又搜了几本关于现代主义文学、历史文学的书籍。
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在明末那种年代，对于灾民来说，第一大师肯定是活下来，血刃人肉定是常见的场景。
在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就能看出来。
但这在灾年保命的法宝到了现在却成了鸡肋，甚至可能会因为某点暴露自己。
楚凡想了想，点了一下加入购物车，又看了一眼浴室方向。
花晓很聪明，至少没有太大的慌乱，如果把自己扔到古代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像小说里面说的造玻璃做私盐什么的太不现实，先不说制盐，光是玻璃的熔点都不可能达到。
时转反复，迟早饿死。
正想着，旁边的电话响起。
楚凡接电话有些惊喜，是孔斌。
“喂，斌子咋有空打电话了？”他乐乐接通电话，手上还在挑着教学书。
路上还在想他现在咋样，这就打电话来。
“凡子，你那边还有地方住吗？”孔斌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背景的呲啦还夹带着些讨论声和警笛。
“咋了？”楚凡皱眉，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试探开口，“你家不会着火了吧？”
“你咋知道？”
孔斌有些惊讶，楚凡轻呵一声摆摆手，“猜的。”
“神了。”孔斌语气中透着无奈，“隔壁用煤气没关连着两三家全烧了，现在我真是家徒四壁。”
“那你准备咋办？”楚凡语气平淡，扫视眼屋内，“这不去找你爸？”
“就我爸那抠门头子，住他那不得被嘟囔死。”孔斌苦笑，“不然，我去找你吧，咱俩挤挤？”
楚凡笑笑：“家中陋室，可没有富裕房间。”
正好这时花晓从浴室里缓缓走出来，拿浴巾擦着头发，脸蛋被熏得有些微红。
“公子，我洗好了。”
“哦，这个不用跟我说，直接去试新衣服就好了。”楚凡回道。
孔斌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声音提高八度，“啥玩意？你家有女人！？”
“是啊，你还要来住吗？”楚凡笑道，看了一眼花晓。
“淦！”
一声脏话骂出来，电话挂掉了。
“怎么了吗？”花晓站在原地。
“没事给你买了几本书，你能看懂现代汉字吧？”楚凡起身走到阳台随口问。
“可以，就是有些字很奇怪。”
“这样啊。”楚凡点头，“那再买本古今译字典。”
按原本压根就不用买这么多书，多数在电脑或手机上搜就能看到，可惜她是个古人，一时半会用不惯这玩意儿。
看着花晓还在滴水的头发，他随意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
“来，我帮你吹。”楚凡插上电，拉过来个凳子示意她坐下。
“嗯。”
已经吹过一次花晓这次并没有太大的抗拒，摸着柔顺的头发，吹干得很快。
淡淡的洗发水香蒸腾在周围，楚凡觉得很奇妙，明明用的都是同一个品牌，但是别人身上的味道就是会比自己身上好闻很多。
等头发完全吹干，楚凡收起吹风机。
“多谢公子。”花晓拱手道谢。
楚凡听到后头皮一麻，笑着摆手，“客气了。”
随即认真道，“下次可以称我为少侠！”
“多，多谢少侠？”
“举手之劳！”
“……”
花晓皱眉，见楚凡兴奋的模样没有get到笑点在哪，“那我就先回屋子里了。”
“嗯，晚安。”
“晚安。”
等花晓回屋后，楚凡看向窗户，仰天长啸，有些自嗨。
拿出手机看看，孔斌已经发了四五条消息，全是吐槽楚凡的。
什么金屋藏娇，巴拉巴拉……有了什么忘了什么，巴拉巴拉……
楚凡翻白眼，这些家伙还是老样子。
他随手打字：“明天12点老兵烧烤见。”
回完后关掉手机，叹口气。
也不是不想让孔斌来住，毕竟也是五六年的兄弟，主要是真不方便，而且这孔家俩父子一直不和，一起住上一阵子了解了解对方，心结可能就化解了。
想着拿瓶可乐，放额头试一下，很冰。
边喝边坐到电脑前，又刷了微博，没刷到什么无聊的关掉电脑。
低头扔垃圾楚凡一愣，突然发现旁边摆着的草鞋。
没有沾一点泥，很干净，来的时候应该洗过。
这也算古董吧？
他把草鞋捡起来放桌上，正准备研究，突然醒悟。
楚凡这可是女孩子换下来的鞋，怎么可以随意碰呢？
被发现会被当成变态的！
捂着脸自省，又看了一眼草鞋。
但话又说过来，曾经有本书里有位青的大人说过，古代草鞋，无毒，触感有些粗糙，微微靠近鼻尖有淡淡香味。
所以……这个……不算变态吧？
对，只是在历史研究！只是在实事求是。
想到这里，楚凡光明正大的拿起草鞋凑到眼前仔细观摩。
棉麻布编织的鞋面，没有什么特殊的花纹，简单透气。
书中曾不欺我，确实有些粗糙感。
“公……公子？”
“！”
楚凡瞬间僵硬，连忙藏到身后回头笑笑：“怎么，睡不着吗？”
缓解尴尬的拿起旁边喝了一半的可乐，“要不要喝…可乐？”
花晓脸上有些诧异，双眼瞪得老大，“你在拿我的……”
她嘴巴张合怎么也说不出这两个字，直接回房间把门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