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超市，推上购物车没急着去买衣服而是先去了日用品区。
扶着购物车将崭新的牙刷牙膏毛巾什么的装进去，看眼旁边老实待着的花晓，楚凡叫了声，“哎，待会买件衣服你喜欢什么颜色？”
“颜，颜色？”花晓一怔眨眨眼。
她还在想在摊前楚凡说的舔狗的事情，缓过神摇摇头，“我有衣服的。”
“总要有换洗的吧？喜欢什么颜色？”楚凡没抬头拿着旁边的夜用和日用有些分不清，索性全扔进购物车。
“都可以的。其实不用……”
花晓低头看着购物车里面的东西，有些犹豫。
买衣服？
太破费了。
在另一个时代被别人收留，有个住的地方能管吃喝就够了，再买衣服真的太破费了。
“那就按店员挑选吧，等会我觉得不喜欢的直接说不。”楚凡挑挑眉，将购物车拉在身后朝服装区走。
“衣服挑自己喜欢的会少花很多钱，如果不喜欢这种的款式或者颜色就会买了更多，从而达到让自己愉悦的目的。”
“衣服不就是用来穿的吗？”
“在你那时可能是这样，但到了什么都很充裕的时候，这些东西就有了另一层目的。”楚凡思考片刻，回头笑笑乐道，“也有可能是我们闲的慌，毕竟老祖宗一片叶子就够用了。”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晃得人有些头晕，刚拐进服装区，就有位服务员过来。
“两位要点什么？”
楚凡看一眼花晓摆手让她自己去挑，笑笑坐到一旁道：“她害羞，你帮她量一下尺码挑两件衣服。”
服务员还算热情，点了头，随后根据花晓的尺码在货架上挑拣。
花晓看了下衣牌上的价格，多数都在百元以上。
衣服的布料，很滑很软。
虽然不知道换算成自己那里的货币是多少，但肯定不便宜。
楚凡坐在一旁看着花晓挑衣服，她一件件地比对衣服，但脸上始终挂着担忧。
想了下他站起身，走到花晓一旁摸了一下手中的牛仔裤，“这个可以休闲时穿，应该也会很舒服。”
“这个很贵吧？”
花晓抬头问，服务员识趣的去一旁等着。
“是有点，但可以穿很久。”楚凡揉了揉脖子，将衣服塞回她手中，随意道，“如果因为贵就不买的话，二掌柜送你来就没有意义了。”
“二掌柜……”花晓皱眉。
“横跨几百年来到这儿肯定是有原因的，方正道肯定是想让你过得更好，才会将你送来让我照顾好你。”楚凡解释，随后笑笑，“所以你对二掌柜来说肯定很重要，买两件衣服不算什么。”
花晓沉默片刻低着头紧紧捏着衣服，点点头。
片刻，穿着合身衣物的花晓缓缓从试衣间里走出。
“多谢公子……”
和第一次差不多，都有些怯生生的感觉。
“挺合身的，还有在外面不要称呼这些。”楚凡摆摆手，打量着她身上的衣物。
一件宽松浅蓝色卫衣还能看到领口露出来的内搭，和下身的半宽松式的牛仔裤还算搭配，都很实用，没露啥地方很保守。
衣服买好其实鞋什么的就好说了，他放松让花晓独自去挑鞋，自己则是叫过服务员去旁边挑两件小衣。
……
走出店门已经是7点多，街灯已经全部亮起，楚凡手里提着装着小衣的袋子暂时没有给花晓。
适应现代社会需慢慢来，心急则乱套。
换了新皮肤的花晓就在旁边，还是后面一点点跟着眼神打量着四周一切。
“那个柱子上闪灯的是什么？”
花晓突然间问道。
“交通指示灯，管道路不堵的。”楚凡看着还在红灯，停下边等灯变绿有些乐，“红灯停绿灯行，多少年的老规矩了。”
花晓应了一声，感受着现代城市的烟火气继续问。
“不会有人破坏规则吗？”
“应该不会，如果他不想被车创死的话。”楚凡回答的很轻松，看着闪烁逐渐变绿的交通灯拍了一下花晓肩膀。
“走吧。”
街上的小贩叫卖着，飘出来的轻烟与不远处的高楼大厦亮起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混在一起。
楚凡叹了口气，看着旁边叫卖的糖炒栗子小贩突然有些感慨，前两年游手好闲时经常没钱就和朋友一起去偷栗子炒着吃。
想起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咋样。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楚凡回头认真道，随后快跑道栗子摊前买了两包。
他将一包塞到花晓手里，嘴里嚼着栗子乐呵呵的，“现在卖栗子还给扒壳，之前都是直接用牙咬的。”
“不饿的。”花晓接过栗子，低头闻了闻，确实很香。
“不是非要饿了才能吃东西。”
楚凡咽下嘴里的东西，带着花晓在路上转悠，捡起旁边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里，“这就是个零食解个嘴馋。”
说着几辆警车停到刚才的十字路口，随后一辆消防车响着警报轰鸣驶过。
“可能有人家着火了，很正常，和咱没啥关系。”楚凡看着花晓有些发愣的神情，嚼着栗子解释。
“他闯红灯了。”
“……”
楚凡噎了下，还以为他在怕警察抓她，结果是这个。
“这个属于特殊情况。”他指了指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消防车，“看到车最上面那个闪红灯的东西没？带这种车的大多数都是要去救人。救人懂不懂？十万火急的事情不可耽搁。”
“救人？”花晓似乎听懂了，点点头瞪圆了眼睛道，“他是官府的人！”
“差不多吧，这个是救火的和你在视频上看到的能把你关进小黑屋的算是一个组织。”楚凡耸肩。
“那他会不会抓……”
“并不会。”楚凡打断花晓的话，“第一他没有理由，第二这个主要是救火，你那个归公安局片警管。”
微风拂发不自觉的两人已经走到了萧江，花晓背后的马尾微微摆动，疑惑的样子还真有些人畜无害的感觉。
楚凡摸了下自己利索的短发，虽然还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不仔细谁会觉得这是个古人，仔细看应该也不会。
改天问问老爸，方正道什么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