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花晓长期居住,最必要的就是有一个合法的身份。
在一定程度上老方的经历和花晓差不了多少,如果能找到那份程序,套着走下去,也许还管用。
既然爸那没有,那应该就在这了。
楚凡手里晃着方正道房间的钥匙,上了4楼。
推开屋门,房间依旧冷清。
墙上的钟表已经没电不再走动,房间里积了一层薄灰。
到阳台看看,比自己房间里视野好多了。
上次因为花晓的事,打扫都搁置了。
他伸个懒腰,走进他的卧室。
卧室不大,一张老式木床,靠窗是张书桌,书架上摆着些考古相关的书籍。
楚凡拉开抽屉,挨个翻找。
“藏哪儿去了……”
他嘀咕着,蹲下身去翻床头柜,里面也都是些零零碎碎的杂物,跟身份手续搭不上边。
一整个房间翻完,丝毫没有线索。
他直起身揉了揉腰,打量着整个卧室。
按老方的性格,重要东西不会藏得太深,但也不会随便摆在明面上。
床底下?
楚凡弯腰往床底看了一眼,黑漆漆的,饮料瓶,包装袋,还有好几个纸团。
他看着这幕翻了个白眼,人怎么能拉到这个地步。
正吐槽着忽然脑子一动,会不会这几个纸团就是呢?
他起身到客厅拿个扫把,把床底垃圾全部扫出来。
将一个个纸团在地上平铺打开,看着内容眼睛越睁越大。
不是自己想要的手续,但是另一种惊喜。
是一封早已写好的信:
早中晚好啊,凡子我知道你看到了,给你送到的礼物收到了吧?
没错,确实有点意外。
我知道可能你有些惊讶,哪有送礼物送女孩子的?还是 500 年前的女孩子。
她是我一手带大的,现在就交给你了。
不必为我的离开烦恼,你能猜到的,我不属于这个时代,终有一别。
如果行的话好好待她,你在找的东西在杂物间最右边的柜子里。
别骗她做妾啊,你这小子。
……
这……是方正道专门留给自己的话?
楚凡看着信上的内容,越来越诧异,先不说他是怎么知道未来的还没发生的事的,他这是把花晓许配给我了?
楚凡胸口像堵了一样,猛地摇摇头,不能趁人之危。
最后起身,准备把纸团撕了。
正准备动手却想起来了什么,拿出手机先拍了张照,随后才销毁证据。
按照信里内容,他怀着疑惑的心理打开杂物间。
还没进去,就看到一个黑影往自己这窜。
是早晨见的那只擅闯家门的野猫,浑身脏兮兮的。
楚凡下意识双手护脸,刷一下,只觉得手背一痛。
野猫猛地窜出去,他才反应过来想去抓,但已经来不及,野猫早不知跑去了哪里。
楚凡抖抖那只被挠的手,一道伤口从头到尾连了个遍,正在往外缓缓冒血。
“他妹的,哪来的猫!”
他顿觉蛋疼,暗骂一声。
四顾房间内,窗户都关着,也没地儿能进啊。他捏着手腕先到洗手间去洗手。
冰凉的水冲着流血的伤口,无奈叹口气。
被猫挠了,待会还要去打疫苗。
“别让我逮到了,非得活剥了。”
楚凡吐槽着简单清理下伤口,等不再流血,他立赶到杂物间寻找。
确实右面有个柜子,他蹲下,试探性地打开。
是一本笔记外加二零零几年的身份登记手续。
简单看两眼确定无误,收起来便迅速离开。
房间主人都会穿越了,还被不知哪来的野猫挠了一下,再出现什么也不意外。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关上门舒口气,把顺来的资料拿回自己房间。
看着熟悉的布置装潢,阳台晾着自己和花晓的衣服随风微微荡漾,花晓在认真学习的模样一股别样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还是自己家舒服。”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叹道,从抽屉里抽出绷带。
用碘伏简单擦了下,便裹上绷带包扎起来。
花晓听到声音疑惑地转过来,看到楚凡还在流血的手,身体一僵,双眼猛地瞪大。
“你的手……”她直挺挺站起身,看着这边,“你去火拼了?”
楚凡看着她那副模样,无奈皱眉,随后摇头笑笑,“不是,别担心而且这个时代,斗殴、火拼是要被抓去小黑屋的。”
“那你这是?”
“被只野猫挠到了。”楚凡边缠着绷带边解释,随后想了想又转过头对她道,“我待会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关好门窗,那只野猫今早就闯进来过,挺凶的。”
楚凡越想越气,随即站起身仰天怒吼,“那只臭猫,可别让我逮到了!”
随后他朝花晓翻了下眉,“你武艺强,下次做好措施我按住,你擒拿,一举拿下!”
“不行。”花晓摇头,“我不会抓猫,只会杀人。”
说着,随后抽出刀来,寒光四溢,她朝旁边一甩,一声脆响横空响起。
“那还是不必了。”楚凡身体一僵,连忙摆手。
动了下那个被挠的手,可能是刚受过伤,伤口并不痛。
想想,起身又到花晓旁边,故作轻松地问道,“那个什么视频上面有没有说,这个世界,不允许,不让随便杀人?”
“有的。”花晓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被发现抓住会被关小黑屋。”
“不仅会被关小黑屋,严重的可能会枪毙。”楚凡听着这话,心松了些,“枪毙你知道吗?就和你们那里的一命偿一命差不多。”
花晓简单思索片刻,点点头,“现在知道了。”
“知道就好,你那刀就搁家练练就行,别拿出来吓着人,被蜀黍看到了都不好。”
“嗯。”
楚凡简单交代下家里注意事项,转身套上外套便离开打车去医院。
刚进城北医院,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楚凡皱了皱鼻子,啐了下气到挂号台前挂号。
医院并没有多少人,如果真按正比,医生可能真比患者要多。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这说明并没有多少人生病,也有可能看不起病。
“楚凡?”
身后忽然有人叫他,楚凡回头一看是孔斌的女合租室友陈可。
她见是楚凡咧嘴笑笑,“真的是你啊。”
“是啊,好巧。”楚凡回笑道,“你来医院这是?”
“没啥,就是感冒了,来打一针就好。”
“行,我马上挂完号到你。”
“没事,我不急,没拿社保,等斌子送来呢。”陈可提了下口罩,随后皱眉指了指挂号机。
楚凡看了眼陈可,想了想开口道,“斌子来得等多久啊?待会我帮你刷。”
“不…不用了吧?”
“都哥们。”
“呵呵…行……”陈可笑笑,怪不得这俩能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