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份，也没有背景，连履历也没刷好就被发现了。
计划全乱。
楚凡顿觉头疼，揉了揉眉心长叹口气。
随后起身到房间重新掏出方正道的登记手续，其实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先刷履历，等熟了之后，编一套无法证实的悲惨身份就差不多能过去这套坎。
按原计划来说只要住上几年，有了经历，就不算是凭空出现的。
只要不乱搞，拿身份就是时间问题。
可这下坏了，只能想另一条路。
扭曲。
头疼。
前功尽弃。
他看一眼手机上还在疯长的数据，若有所思。
现在最好的选择好像就是在网上先露面，把热度降下去，只要网友觉得花晓没看头自然就凉了。
就算被查了只要不露出马脚，一口咬定自己是山沟沟里来的，经历过大地震不想谈以前的事情最多也只能说是个黑户。
想到这，豁然开朗，一切都清晰了。
随回到沙发，抱着笔记本噼里啪啦敲着文档。
把以后有的没的，该怎么做，全都先码出来，这是楚凡的一个习惯，之后有错也好改。
“楚凡，你在做什么？”
一道轻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花晓，她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电脑屏幕。
“都怪你，你被发现了。”
楚凡看眼花晓，忽然想起路上的威胁，耸耸肩假装抱怨。
“被，发现了？”花晓身子一怔，一脸茫然。
“那我是不是要被关进小黑屋？送到实验台上做研究？”
“你想被这样吗？”
楚凡看着她挑挑眉，花晓疯狂摇头。
“不要！”
“哎，别甩了，水甩我身上了。”楚凡双手挡在身前。
随后他合上笔记本，拿毛巾重新帮她擦了擦头发。
“放心，你不会被关进小黑屋，更不会被研究。”楚凡轻声解释，“不过你以后可能要拍一些奇怪的东西了。”
“奇怪的东西？”花晓抬头不解。
“还记得我给你编造的身份吗？”
花晓低头想了想，点点头。
“记得就好。”楚凡挑眉一笑，解释道：“咱被曝光了，流量看样子还会很高最好的方法就是露面把自己弄得很无聊，让网友觉得没看头，自然就走了。”
花晓点点头，楚凡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一点。
两人低头贴在一起窃窃私语。
片刻后花晓一脸惊讶，手指指着自己：“你是说，我可以在网上教武术？”
楚凡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最好不要互动，这样再买一些水军，说那个视频是AI合成的再一看你这边多无聊，时间一长就淡了。”
说完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冰箱里没可乐了，只好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看着还有些懵的花晓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走过去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把手给我。”
“？”
花晓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这是惩罚。”他解释道，说完不由分说握住她的手，捏了捏花晓的小手。
软软热热的，和男人的手完全不一样。
古人诚不欺我啊！怪不得会上瘾。
花晓这才反应过来，想抽回手，又不知道该不该抽回。
楚凡见花晓并不排斥，又捏了捏，用另一只手打开笔记本电脑，想着再写些什么，却又头脑有些乱。
算了。
他想了想打开浏览器，很快电脑屏幕上很快一个满头卷发棒，穿着随意的中年妇女包租婆走进来。“Good morning 啊，包租婆。”
“我 good你妈的头啊！”包租婆指着那位刚才打招呼的租户破口大骂，“你今天再不交租的话，我就烧了你的铺子。”
“笑？笑什么？笑就不用交租了？老东西！”
……
“那个……”
“这个叫电影，是娱乐用的，也可以学到很多知识。”楚凡下意识解释。
“不是这个。”花晓摇了摇头，缩了缩手指，“能不能放开我的手。”
她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楚凡，“我知道错了。”
楚凡看着这一幕，顿时有些脸红。
心里有些愧疚，连忙松开手，正襟危坐地继续看电影。
花晓见状松了一口气。
楚凡啊楚凡，你是个疯子啊！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楚凡抿着嘴心里自省，不过花晓的反应确实是不反感。
她对感情似乎一窍不通。
之后得帮帮她。
想着，他起身在花晓疑惑的眼神中关上灯，拉上窗帘重新坐在花晓旁边。
又看了片刻，楚凡淡淡开口，“你不觉得现在黑灯瞎火的怪怪的吗？”
“有吗？”
花晓疑惑，似乎除了身体有些紧绷、脸有些热热的、心跳快了一些，也没啥区别。
“没有吗？”他看着都快紧绷进沙发里头花晓皱眉。
“没有吧？”
“那行吧，先看电影。”
“嗯。”
她不是傻，只不过是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心跳加速。
在这位古人眼里似乎只要不肢体接触，其他的都属于是外界影响。
一场电影，两人尴尬看到一半楚凡突然合上电脑，起身打开灯。
“好了，该睡觉了。”
“可……！”花晓看着被合上的电脑，有一种莫名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我还没看完。”
“电影可以留着明晚再看，但现在已经 11 点了。”楚凡打个哈欠，指了指墙上的钟表。
随后回身回房间拿了身睡衣，准备去洗澡，想了想，打开手机看了眼购物消息。
给花晓买的那套睡衣已经到了，明天就可以拿。
“晚安花晓。”
说着，他就走进了浴室。
花晓打开笔记本，看着黑屏了的屏幕，莫名其妙地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浴室方向。
“哼，晚安！”花晓大声说道，随后转身回了房间。
盖上被子闭上眼，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大脑里一直在想着刚才的剧情。
电影这种东西确实很奇妙，虽然不知道吸引点在哪里，但就是莫名会让人产生好奇心。
尤其是突然有个人在你看到一半的时候关掉了电影。
花晓心里乱乱的，完全忘掉了刚才牵手的桥段，把头蒙在枕头里有些急躁。
看一眼窗外，楚凡还没睡，也不能爬上去吹风，更难受了。
浴室里，楚凡任由着热水浇在身上，脑子放空什么也不想想。
好累。
明天还要开账号、做实名、搞营销，还有自己的工作。
一身淡淡的思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