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长生与小爱约会去看桃花。两人穿着便衣到了景点,发现这地方被某个顾家小姐包了,门口牌子上写着:“小爱与狗不得入内”。
小爱呵呵了一声。
她拉着顾长生走到桃花树下正在晒太阳的顾长仪面前,当着她的面,亲了顾长生的脸颊。
顾长仪感到大失败,流着泪失魂落魄地跑了。哭得连小爱都觉得她有点可怜。
碍事的人走了,两人终于可以好好赏花。
顾长生站在桃树下,抬头看花。阳光透过花瓣洒在他脸上,那些常年紧绷的线条难得地松弛下来。
小爱从背后看着他,忽然发现:这个人,原来可以这么好看。
“看什么?”
他没回头,却像长了后眼。
小爱也不害臊:“看你。看一个情感剥离的人,为什么盯着桃花看了三分钟。”
顾长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在算。”
“算什么?”
“花瓣的数量。枝干的受力结构。光影的变化规律。”
小爱“哦”了一声,走到他身边,也抬头看花。
过了很久,顾长生忽然说:“但我什么都没算进去。”
小爱转头看他。
他依然看着花,声音很轻:“我只是……在看。”
那一刻,小爱忽然明白了。他不是没有情感,是他的情感没有名字。他不知道此刻胸口那种微微发胀的感觉叫什么,只能用“算不进去”来描述。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僵了一下,没有挣脱。

接下来感情升温。
二人约定去商业街吃小吃,去逛庙会,去天文台看星星。
天文台上,顾长生捧着天文望远镜,心算行星的距离,小爱则双手撑着脸,睁大眼睛看着顾长生,心中甜蜜想到如果这一幕能持续到永远该有多好?
通过贴身女仆的盯梢,顾长仪得知两人一次又一次约会,一次又一次绝望。她画着小圈圈,诅咒小爱快点去死,把长生哥哥还给自己。
她不知道,她的诅咒,有人替她听见了。
结果,小爱真死了。
第三方势力——黑手,在永生算法项目上连连受挫后,决定除掉小爱。黑手在国家内部安插了一名高级间谍——毒蛇。毒蛇接到任务后,觉得此事难办,决定从长计议,暗中酝酿阴谋。
此时,顾长生正与家老们为订婚之事争执不休。家老们普遍不看好这门亲事。顾家人体内皆有“究级因子”——其作用尚不明确,只知道拥有者悟性惊人,觉醒后能获得超能力。
顾长生是这一千年来究级因子浓度最高者,堪称返祖现象,这也解释了他为何科研悟性如此之高。家老们反对他娶一个普通女人:无门第、无利益、无究级因子。
按家老们的设想,第一合适对象是顾长仪——近亲是小问题,顾家主攻基因编辑,本就是为了“把肉烂在锅里”;第二合适,则是与外姓家族的小姐联姻。
顾长仪躲在屏风后听到家老们的议论,红着眼暗自点头。
但顾长生最终还是与小爱订婚了。
原因有三:
一是顾长生本人的强烈意志,他搂着小爱说非她不娶,当着顾家家老们的面给小爱套上婚戒。
二是顾长真从旁斡旋理由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表哥都孤苦了这么多年,为财团做了永生算法那么大的贡献,连婚姻自由都还要干涉(害怕自己的婚姻也被干涉),这些家老吃相有点难看了。
三是国家军情局层面的暗示——小爱军情局的同事齐齐来到顾家帮小爱撑场子。
于是,顾家家老们不得不退步。
订婚仪式上,顾长仪被动流着泪当了伴娘,顾长真则主动笑着当了伴郎。
顾长仪眼神空洞,心中默念“可以做小可以做小可以做小”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