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觉醒究级因子后，心中生出一股明悟。究级因子赋予他的超能力天赋名为“人机合一”：对机械的操作能力达到理论中的极致，并始终保持机械亲和的特性。
他测试了自己的能力。
人机合一天赋，是究级因子在人类身上的一种表现形式，既然如此，就一定还有其他不同的表现形式，只是目前参照物太少，还没办法对照研究。
但觉醒了超能力也有代价——比如他此刻愈发淡漠的神色。
过于强大，反而会失去对普通人的共情能力，变得傲慢。
凭借人机合一，他飞速调整并测试永生算法中“意识上传协议”的开发辅助器械。
三天，仅仅三天，意识上传协议的第一期测试便已完成，效果极佳。
三天虽短，固然有人机合一天赋加持，但更仰赖顾长生及其团队十年来的大量研究数据打底。人类距离永生，又近了一步。
这一年，顾长生二十八岁。
三天过去，顾长真实在拦不住顾氏家老。家老们怒气冲冲地来到实验室讨要说法。
可当他们看到顾长生转头露出的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眸时，面色一窒，感受到一股压迫感，原本想骂人的话全憋了回去。
顾长生看他们，就像看一群可笑的猴子。
一位家老终于开口：“顾长生，身为家族继承人，惹下如此祸事，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这就是交代！”顾长生手指向实验室中一台类似脑机接口的设备。
家老们不解其意。
“永生算法意识上传协议第一期试验已完成，人类离永生不远了。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足以压倒一切不利的绯闻，挽回财团损失。”
一位懂技术的家老颤颤巍巍走上前，盯着那台设备看了很久。
他记得去年项目汇报时，第二负责人说过，意识上传协议的剩余工作量，按正常进度至少还需要十八个月。
十八个月。
三天。
他转过头，看向顾长生的背影——那个背影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这个家老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不是因为顾长生的冷漠，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这个人，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
家老们激动非常，喜不自胜，知道该怎么做了。可顾长生的模样怎会如此陌生？莫非……“长生，你究级因子觉醒了？”
顾长生没有解释，只是冷笑。这群家老短视贪婪，说起获取利益一个比一个起劲，说起有人力量凌驾于他们之上、将来要听命于人，便如丧考妣。顾长生做出赶人的姿态，家老们很不满，但顾长生已不是从前的顾长生了。
家老们有的冷哼一声，有的甩袖离去，有的面色沉静——再等等，再等等，只要完成肉体再生协议，顾长生就没用了。
肉体再生协议完成之日，便是重新评估继承人资格之时。
顾长生看着家老们离开的背影，在心里快速运算：
· 这些人掌握着财团30%的决策权和40%的资源调配权。
· 他们对他的态度是“利用完就抛弃”（肉体再生协议完成之日，就是重新评估继承人资格之时）。
· 他们和文官派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随时可能成为外部势力的内应。
结论：他们是系统里的冗余错误，需要被清除。
这不是报复，是系统优化。
顾长生知道，自己该动手了。送这些早就看不惯的家老上路。
长江后浪推前浪，没用的老东西，就死在沙滩上吧。
…………
接下来，顾长生主动邀请顾长仪一起去约会。
顾长生的目的是利用天真的顾长仪获取家老们的黑料，答应事成后会迎娶她。
顾长仪欣喜不已，带着伪装成饰品的微型探听器，陆续拜访各家老，暗中安装**收集黑料。
期间她有过挣扎和疑虑。
第三次去二伯父家时，顾长仪坐在客厅喝茶，听二伯父抱怨长生表哥不懂事。她笑着附和，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耳垂——那里藏着长生哥哥给她的微型探听器。
二伯父忽然问：“长仪啊，你怎么最近总往我们这些老头子家里跑？”
她心脏漏跳一拍，但脸上笑容不变：“这不是快过节了嘛，替长生哥哥来看看长辈。”
二伯父笑了，说——长仪真是个懂事的孩子，顾长生这小辈真不懂事，早点迎娶长仪不就好了，不比那丧门的林雨爱强？。
顾长仪笑笑，没附和。
走出门的那一刻，她扶着墙，大口喘气。她忽然不知道自己是谁——是顾长仪的“表妹”，还是长生哥哥的“间谍”？
但第二天，长生哥哥发来一条消息：“辛苦了，很快就能娶你了。”
她把那条消息看了十遍。然后继续去下一家。
在顾长生精准的甜言蜜语和“掌控顾氏就迎娶自己”的承诺面前，她终究还是沦陷了。
顾长生凭借顾长仪提供的黑料，将家老们一个个送出场——冥顽不灵的暗杀，稍好一些的入狱。
顾长真拦住顾长生，声音压得很低：“表哥，三叔公虽然贪，但他当年救过爷爷的命。二伯父糊涂，可他儿子才五岁。你一定要做到这一步吗？”
顾长生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你信佛，佛说因果报应。他们的因，结现在的果。有什么问题？”
“可……”
“长真。”顾长生打断他，“小爱死的时候，因果在哪？报应在哪？”
顾长真哑口无言。
顾长生绕过他，走进夜色。
…………
顾长生终于掌控了顾家，迎娶了顾长仪。
但他只拥抱亲吻，不同房。
顾长仪失落，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能与顾长生在一起，她已经很满足了。
作为处子女家主，她给自己取了个代号“天女”——在她心中，长生哥哥是真命天子，自己做天女，才更般配。
顾长真参加完表哥与妹妹的婚礼后，心如死灰，出家去了火星志愿者社区修行，为人类火星前沿基地贡献自己的力量，眼不见为净。
新婚不久后的的顾长仪喜欢上了《囚鸟》这首歌，因为它唱出了她的心境。
顾长仪看着没有顾长生的床，泪流无声，哼起歌谣——“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
她的贴身女仆看了都气得牙痒痒，直骂畜生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