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在彻底掌控顾家之后，面对文官老爷们之前的紧咬不放，顾长生放弃了能源产业，将旗下能源公司拆分，低价卖给国家，以此换取文官派系的让步。
文官老爷们大喜——不是不想得寸进尺，而是：第一，顾家已经妥协一步，不好再发难；
第二，能源产业拆分，精准分化了文官派系内部的不同诉求；
第三，顾长生的实力与行为让人捉摸不透；
第四，永生算法迅速突破，还需要他主导项目。
…………
顾长生逐渐开发究级因子，同时招募人才。他招募到了不得志的精英科学家应相明，与其退役武官兄弟应将武。
应相明崇拜顾长生。那天，作为项目组核心成员，他亲眼目睹了顾长生三天完成剩余工作的全过程。
他站在角落里，看着顾长生几乎没有睡眠、几乎没有停顿，像一台精密仪器般连续运转。
那些困扰自己数月的技术难题，顾长生只需看一眼数据流，便能给出最优解。
第三天凌晨，当最后一个参数被敲定时，应相明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人类。这是神。
他跪了下去。不是臣服，是本能。
…………
而顾长生问应将武：“你为什么来？”
应将武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天在处决刑场，我负责外围警戒。”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个让他恐惧的画面：
“你抱着小爱走出来，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三秒。不是害怕，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一只蚂蚁，被一个人看了一眼。”
他抬起头，直视顾长生：
“我想知道，那种力量，我能拥有吗？”
“能！”
…………
两人前来投奔。顾长生一见二人便感到熟悉——他们体内也有究级因子，只是浓度不如他高。他将究级因子浓度分为五级：
· L1 基础型：无显著能力表现，占人口绝大多数。
· L2 优化型：学习与执行力超常，适于专项技术岗位。
· L3 卓越型：具备跨领域突破能力，可称行业精英。
· L4 超凡型：创造力与悟性接近“非人”，如顾长真。
· L5 神启型：能力跨越认知边界，目前仅顾长生接近此境。
他发现，因子浓度越高，情感模块越趋于重构甚至剥离——这或许正是“成神之路”的代价。
顾长生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回想起刚才的评估：应相明L3，应将武L3，顾长真L4，顾长仪L3.5，自己L4.5。
他调出这几人的“情感模块”数据：
· 应相明：对科研有狂热，但对人冷漠。
· 应将武：对力量有渴望，但对弱者缺乏共情。
· 顾长真：L4浓度，却保留了完整的情感——这是一个异常值。
· 顾长仪：L3.8，情感丰富到近乎幼稚。
· 自己：L4.5，情感模块几乎完全静默。
他在心里记下一条规律：
究级因子浓度与情感模块活跃度呈负相关。L3是分界线，L4以上会出现明显的“人性衰减”。
他顿了顿，在“人性衰减”后面加了一个括号：
（但这不影响决策效率。反而优化。）
顾长生收下二人为门徒。
究级因子的来源仍是未知，他暂时不去探寻。因为接下来，他要开始布局了。
凭借觉醒后的力量与绝对掌控的顾氏财团，他开启了双重计划：
第一，复活小爱。 以那点尚存的心肌细胞为基础，他疯狂投入克隆技术与量子意识上传及复苏研究——这是他终极的私人目标。
凌晨三点，实验室里只剩下顾长生一个人。
他站在那枚心肌细胞的培养皿前，已经站了四十分钟。
培养皿中，那团微小的组织在营养液里微微搏动——它曾是小心脏的一部分，每分钟跳动七十二次，和活着时一样。
顾长生伸出手，指尖隔着玻璃轻轻触碰那个位置。
“我会让你回来的。”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在许愿，又像是在命令。
……………
第二，掌控全局。 他联合应相明，秘密开发一支强大的自主意识机械大军，代号“人械”。顾长生负责自主意识编程，应相明负责机械模块制造与智能生产线设计。
国家层面不可能没注意到顾长生的动向，却找不到下手的借口——顾长生太狡猾了。
他利用觉醒的“人机合一”天赋，把控着全球网络的信息传递，想抓他的把柄？根本抓不到。这让文官老爷们极为愤怒。
毒蛇得知消息后，对顾长生的转变感到惊讶。于是，在毒蛇的脏水下——“顾长生要造反”的消息很快被人传播出去。人们议论纷纷，但顾长生只问一句话：证据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国家派人传召顾长生到安全部受审，质询他是否有造反意图。这是一场鸿门宴，但顾长生还是去了。
待客室内，领导说话滴水不漏，旁敲侧击他是否有对国不满之心。顾长生抿着茶，见招拆招，打着太极。领导懒得再试探，开门见山。
“顾长生，我就直说了。上面怀疑你有造反的意图。你怎么解释？”
顾长生放下茶杯，看着领导的眼睛：
“如果我真想造反，您觉得，我今天会来吗？”
领导愣住了。
顾长生继续说：“我会直接动手。而不是坐在这里，和您喝茶。”
气氛凝固了三秒。然后领导笑了——那不是轻松的笑，而是那种“我小看你了”的笑。
顾长生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如果打算将人械大军的控制权交给国家，国家能拿出什么利益来交换？”领导默然——不怕财团有钱，就怕财团有钱又有兵。
领导查阅人械资料，向一旁的技术官顾问参谋。技术官眉头紧锁——这人械很古怪，但绝对先进！
技术官盯着人械的数据流，眉头越皱越紧。
这系统的架构太诡异了——底层逻辑里有一段无法解析的冗余代码，但删掉它，整个系统就会崩溃。他试着用各种工具扫描，结果全是“未知指令”。
他问顾长生：“这段代码是什么？”
顾长生淡淡地说：“保护机制。防止系统被敌方入侵。”
技术官沉默了。他直觉不对劲，但所有检测都显示这段代码没有危害。而且——他看了一眼领导期待的眼神——如果否决这个交易，自己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技术官严格校对参数，进入漫长的技术验证。
良久，他点了点头——这个交易可以做！能让国家军事实力上一层楼，这套自主意识系统的智能化程度几乎可以取代人类士兵！稍作改造，还能取代危险工种的工人，经济利益也极为可观。
领导头疼了：该拿什么换？顾长生要求拿领土来换！领导大惊。
但顾长生说，不要陆地领土，只要国家最东边太平洋上的一片荒岛。那个无人荒岛在法律上本就可长期租赁，但领导不解顾长生为何要那地方——他不是傻子，不会做亏本买卖。
顾长生以“测试永生算法最终阶段需要绝对清净”为幌子，试图打消领导的顾虑，但领导依然疑惑。谈判陷入僵持。
顾长生知道，不让领导彻底放心不行。他问领导：需要什么才能安心？领导说：除非顾长生愿意让安全部的人进驻。
顾长生默然，答应了下来。
于是，毒蛇小组被派去监视顾长生。顾长生提出荒岛要求时，附带了一个隐蔽条件：岛上事务由顾氏全权管理，安全部人员不得进入核心区域，仅在外围监督，这个要求很正当，毒蛇小组找不到理由反对，只能在外围盯着动向，无聊至极——别说鸟不拉屎，能看到只鸟都算好的。
毒蛇站在荒岛外围的监视点，望远镜里，核心区域的施工队日夜不停。
他恨这个地方。没有信号，没有娱乐，连鸟都少见。更让他烦躁的是，他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回头望去，却只有空旷的海面。
他不知道的是，每天深夜，顾长生都会站在帐篷里，透过单向玻璃，盯着他的方向看上十分钟。
顾长生什么也不做。只是看。
毒蛇偶尔会莫名地打个寒颤，然后骂一句：“这海风真冷。”
核心区域则施工繁忙。顾长生在帐篷里审阅着名为“通天塔”的建筑图纸。
通天塔预计要修一千层，先期修建十层，采用模块化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