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道。
曾经作为中部三大家之首,现在却是只能与其他两家平起平坐,柳家的继任者也是一任不如一任,阵道柳家也便由此逐渐没落了。
我叫柳月月,阵道柳家的第十七任家主,不过我现在不叫这个名字了,族人称我为叛徒,接受了家族的培养,却畏缩不敢和其他家族的族长示威,后来甚至还选择了叛逃。
后来,我的妹妹柳寒烟继任了我的位置,成为柳家第十八任家主,但也是所有家主之中,最弱的存在。
但......就在她继任的那一天,柳家的第十五任柳季安境诡异的复活了,他将柳寒烟关在了不为人知的地方,后来据那些长老所说,柳寒烟大许是被作为实验品了,并且,最后实验失败了,她被埋在了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意识消散之前,她还不断地喊着我的名字。
但我没有实力,那个时候,只有三鸣修为的我,根本就不是柳季安的对方,甚至连接两招的底气都没有。
我虽然在阵道上的理解很不错,但我却始终比不过柳季安,家族之中的那些长老,也都是些只会逞口舌之快的老鼠,只会以前辈为借口,对阵道的理解浅薄,让人可耻。
“说到底,不还是抛弃了自己的亲妹妹?说这么多不还是想要掩盖自己的懦弱?”
“是啊,这种人曾经作为我们柳家真是一说出来,就让人抬不起头来。”
“可惜这种人天赋这么强,也还是比柳季安师兄弱了很多,她那种人就该找好自己的位置,想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真是不知廉耻。”
但同样的,也没有人知道,柳月月并非是自己自愿成为家主的,她的家主称号不过是虚名,而她只是那些所谓的长老手底下的傀儡而已,那些长老以柳寒烟的成长作为要挟,如果她不听话,他们可是不敢保证会对其的妹妹做出什么事,说不好,她那可爱的妹妹就要到了哪个长老的儿子底下去了......
我很怕,我已经这样了,再怎么样倒也无所谓了,但寒烟她才七岁,她身上没有污点,也不应该有污点,这些事情,让自己一个人扛着就好了。直到寒烟十岁那一年,柳季安的野心彻底暴露了,他想要直接把我这个表面傀儡直接除掉,他把所有的长老都说服了。
于是,夜晚的袭击来了。
寒烟虽然也是修的阵道,但她的智道造诣远比阵道更高,她成功推算出了夜晚的袭击。但即便知道了今晚的袭击,也完全没有足够的实力抵抗。
寒烟告诉自己,她有一定的信心说服那些长老,但我不敢赌,不敢去拿寒烟的命去保我这条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人生。
所以我拒绝了她,我打算放手一搏,自己提前知道了消息,自己先行布置阵法,未必没有一丝转机。
但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那些人的下线。
他们直接把寒烟抓了起来,如果我不出来,他们就会杀了寒烟。
我还是妥协了,我做不到看着寒烟死在我的眼前。
在阵法要把我彻底撕碎的前一刻,寒烟耗尽所有鸣力,将已经重伤的我送走,我作为一个所谓的叛徒,一直在外流浪了很久很久,我成为了一个不起眼的散修,那一年,她十四岁。
由此我也顺便给自己换了个名字。
珉月月。
一个普通的名字。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她和我似乎差不多,甚至对方的经验要比自己还有丰富,更加显得老练,正常人会很难不会放松警惕吧。
那已经是两年后了,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十六了。
现在我有了同伴,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
我也有能力了,我没有必要再被柳月月这个名字所束缚。
因为我现在是珉月月。
“我的名字是珉月月。”